返回第666章 明天就要结婚啦  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酒杯又被重新满上。

南太平洋的海风从窗外吹进来。

夜色辽阔,星河安静。

窗內。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不知是第几杯了。

周屿有些没站稳似的抬起眼。

面前是鬨笑的兄弟,是举杯的老朋友,是窗外说不清顏色的南太平洋的夜,是身旁少女那双明媚的眼眸。

全都是真的。

全都有点不真实,却又很真切。

这一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像浪一样。

——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

......

虽然王大少爷叫的比谁都囂张,但第一个趴下菜狗子就是他。

嗯,被曾哥给撂倒的。

別看你我都嘻嘻哈哈,都嚷嚷著要灌死新郎官。

但正儿八经想真把人灌倒的,除了王大少爷,估计也就那又菜又爱跳的蒋小飞了。

是的,所以第二个被曾哥撂倒就是蒋小飞。

这两位还没来得及发挥,就已经先后阵亡。

两个菜狗並排趴在桌上,脑袋挨著脑袋,像两只喝多了的哈士奇。

桌上的杯子还没空,人已经不行了。

偶尔有一只手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两下,不知道是还想乾杯,还是在跟谁道別。

场面一度非常具有教育意义。

曾文强靠在椅子上,看著这帮人东倒西歪,忍不住笑了一声。

隨后抬头,对著周屿和林望舒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

——你们先走,我断后。

周屿会意点头,立刻起身,顺手把林望舒的披肩搭回她肩上,两个人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曾文强一只手搭著椅背,一只手將酒杯朝他虚举了举,神態自若,唇角轻动:

“去吧,明天见。”

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海风从廊外吹进来,带著潟湖的咸味,和远处隱约的浪声。

这对新婚小夫妻,就手拉手,在小岛上漫无目的地走。

林望舒走在他旁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喝多了吗?”

“没有。”

“真没有?”

“你看不起谁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林望舒轻轻一笑,“哦”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並肩走进了夜里。

按照早就確定好的婚礼流程。

明早,接亲。

中午,举行婚礼仪式。

晚上,婚礼晚宴。

都跑到这南太平洋老法领地的世界角落了,可一些华夏人的传统还是不能丟的。

比如——接亲。

这一点,老一辈坚持得格外强烈。

在这个问题上,双方父母,还有祖辈们,难得地达成了高度一致。

古时人们总讲究:鼓乐开道,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此乃风光大嫁。

到了现代,受西方文化的衝击,很多流程都开始西化。

白婚纱取代了红嫁衣,钻戒取代了凤冠霞帔,汽车取代了花轿。

再往后,又流行起了旅行婚礼。

海岛、雪山、草原,只要够浪漫,够好看,哪儿都能成婚。

可不管形式怎么变,接亲这道程序,愣是被老辈人护得严严实实,一代传一代,从来没断过。

道理也简单。

女儿是从自己家里嫁出去的。那就得正正经经地来迎,不能让人觉得是悄没声儿地“捡走”的。

这是脸面,也是体面。

於是此番,纵使已经飞了几千公里,纵使人在异国他乡,依旧单独给林望舒准备了一间套房。

用作出嫁的闺房。

新郎,不准进。

非得等到明早,让周屿带著人,正正经经地走一遍流程,把人“抢”出来,才算数。

二人並没有走太久。

毕竟一个肚子里还揣著一个,加之明早新娘子还要起很早化妆呢。

於是周屿就先送她到了房门口,两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那我明早来接你。”

“你不是说今晚要和我睡吗?”

“有吗?”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睡觉害怕吗?早上你还是这么说的。”

“哦哦,这不是明早还要接亲吗?”

“你自己中午都还说,提前一个小时回你自己接亲的房间。”

“这不是今晚喝多了吗?喘口气都是酒味。”

“真的假的。”

“是啊,我怕我呼出来的酒精,醉到我老婆和孩子。”

“好吧,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

周屿站在原地笑著和她挥了挥手。

直到房门关上小一会儿,他才转身走进夜色。

远处,奥特马努火山的轮廓沉在星空下,黑而沉静,像一个亿万年前就立在那里的见证者。

近处,海浪一遍一遍漫上沙滩,又一遍一遍退回去。

不过,周屿並没有回到他自个儿的房间。

就这么走啊走,走到了沙滩僻静的一角。

躺椅上,火星点点,忽明忽灭——宛若误入南太平洋的萤火虫。

大晚上一个人跑这发癲的,除了我那一生体面的老丈人还能是谁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