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亲家会面,钓鱼台?不,国家最高大礼堂! 国士无双:我用真理为华夏铸剑!
京西宾馆,零號特护家属楼。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三步一岗的警卫站得笔挺,腰间的配枪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
许建军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只敢挨著个边儿。
他两只长满老茧的手死死绞在一起,眼神不自觉地往天花板刺眼的水晶大吊灯上瞟。
兜里的红塔山被他捏扁了又鬆开,硬是没敢掏出来。
“你別在那儿扭来扭去的,像生了跳蚤一样!”
马秀兰从里屋走出来,正对著玄关的穿衣镜扯著身上的衣服。
这是一件宝蓝色的真丝刺绣外套,来京城前在镇上最大的商场咬牙花了两千块钱买的。
可现在穿在这间隨便一个花瓶都透著歷史厚重感的房间里,怎么看怎么彆扭。
“我……我心里虚啊。”
许建军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你刚才看见外面那几个当兵的没?
那眼神,跟鹰似的。
咱儿子到底干啥了?这地方是咱老百姓能住的?”
“干啥?造飞机造大炮!那是为国家做大贡献!”
马秀兰瞪了老伴一眼,但自己抓著衣角的手也有些发抖,“一会儿见著亲家,你把背挺直了。
別总是一副下地干活的样子,不能给咱燃燃丟人!”
正说著,门禁系统响了。
许燃推开门,身后跟著简瑶。
“爸,妈,车在下面等了,咱们走吧。”许燃今天换了身休閒西装,显得精神挺拔。
简瑶走上前,自然地挽住马秀兰的胳膊,“阿姨,这件衣服您穿真显白,我妈一会儿见了肯定夸您。”
马秀兰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拍了拍简瑶的手背,“瑶瑶啊,你爸妈……没嫌弃我们老两口是乡下人不懂规矩吧?”
“您瞎说什么呢。”简瑶轻笑,“我爸昨天还念叨,说一定要跟许叔叔好好喝两杯。”
两辆掛著特殊通行证的红旗轿车驶出军管区,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停在了二环內一处外观极不起眼,甚至连个招牌都没有的四合院前。
穿过青砖影壁,里面別有洞天。
小桥流水,古色古香,服务员穿著素雅的旗袍,走路无声。
包间里,简伟民和苏婉琴已经到了。
简伟民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但今天他特意穿了件普通的灰色夹克,看到许建军进来,主动站起身,大步迎上前伸出双手。
“许老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两双手握在一起。
一边是拿笔批覆国家文件的手,一边是握了一辈子锄头的手。
许建军侷促地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才敢伸出去,“简……简领导,您好您好。”
“叫什么领导!今天这儿没有领导,只有亲家。”简伟民拉著许建军入座,亲自拿起茶壶给他倒水。
苏婉琴则拉著马秀兰坐下。
这位享誉盛名的艺术家,气质温婉如水,没有穿金戴银,手腕上只戴著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鐲。
“亲家母,一路辛苦了。
燃燃这孩子平时工作忙,瑶瑶也是个不著家的,多亏了你们二老把燃燃培养得这么优秀。”
苏婉琴的声音听著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几番客套下来,许建军和马秀兰紧绷的神经终於慢慢放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上。
马秀兰放下筷子,悄悄在桌底踢了老伴一脚,然后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板。
“亲家公,亲家母。
咱们老许家虽然是农村的,但规矩我们懂。
瑶瑶这么好的闺女肯嫁到我们家,那是我们许家祖上积德。”
马秀兰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红绸子包著的小本,推到桌子中间。
“这存摺里,有我们老两口攒的五十万,还有燃燃这些年寄回家让我们收著的钱,凑一块儿,好几百万。
这钱,全是给俩孩子办婚礼用的。”
简伟民和苏婉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敬意。
这笔钱对简家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一个农村家庭,是砸锅卖铁的全部家当。
“亲家母,您这就见外了。”
简伟民摆摆手,“孩子们现在都不差钱,燃燃隨便写个专利授权,数字我看著都眼晕。
这钱你们留著养老。”
“不行!男方办酒席,这是老规矩!”
马秀兰在这件事上出奇的倔强,她深吸一口气,拋出了自己来之前打听好的“终极底牌”。
“我托人问过了,京城最好的酒店,就是那个钓鱼台国宾馆!
听说以前都是招待外国贵宾的,我们就去那儿办!
咬咬牙,定个十桌八桌最贵的菜,排场不能输!”
马秀兰说出“钓鱼台国宾馆”这几个字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
这是她能想像到的,世界上最顶级的排场。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