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爹就是不想要你呢! 四合院:魂穿许大茂,使劲捅娄子
关上门,二人对面坐下,许大茂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这傻厨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尷尬。
从小到大,俩人认识三十多年,不是打架就是斗嘴,就是在打架斗嘴的路上。
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坐下来,中间还摆著酒菜,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突然这样让两个人都有些不太习惯。
最终还是傻柱先憋不住了,他给自己倒满一杯,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
什么话也没说,一仰脖子灌了下去,辣得他齜牙咧嘴,脸上的伤也跟著抽动了一下。
“嘶…许大茂,咱俩斗了半辈子了,你说!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许大茂挑挑眉笑了笑,没接话,而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要不见女人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傻,就是看不透人心,当局者迷罢了!”
这话倒不是许大茂恭维傻柱,这小子名虽然叫傻柱,但是只要不涉及到女人的事,脑袋精的很。
“得!我就当你是夸我了!来!”
傻柱举起酒杯在许大茂的杯子上撞了一下。
“我收拾了你30多年,没想到你小子也有翻身的时候,但不得不说,嘿,你小子这几下功夫是真不赖。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练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我都觉得你不是许大茂。”
听到这话,许大茂的心也並没有慌乱,而是顺嘴说了一句:“我本来就不是以前的许大茂了。”
傻柱也只当是许大茂开的一句玩笑,二人推杯换盏,倒像是多年的朋友,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
“我…我就是想不通。许大茂,你说,我爹他…当年为什么就那么狠心,扔下我和雨水走了?就为了个寡妇?”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刚才那封信,何大清在信里明確说了,並非全然为了白氏。
而是怕旧事牵连他们,但他怎么告诉傻柱真相呢?想想还是算了,这事只能先放下不说了。
他抿了口酒,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这我哪儿知道?兴许就是不想要你俩了唄!”
“屁!不可能!”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都震了一下。
“我爹他以前最疼雨水!他走之前那段时间,老是唉声嘆气,整夜的不睡觉,我知道他肯定有事,可我后来去保定找过他,他连面都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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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特恨他,以为……他……没想到他还惦记著我们俩,那钱……一大……易中海竟然一分都没跟我提过。嘿!这老王八可真够毒的!”
“要不是这次……我得恨我爹一蹦子,这一辈都得被蒙在鼓里,被他们俩耍的团团转。”
“……”
傻柱几杯酒下肚,话也越来越多。
许大茂心想:“他今天这反常举动,八成是心里憋闷,又找不到人说话,鬼使神差地找上了我这个死对头。”
也正如许大茂所料想的,傻柱昨天晚上回去想了一宿,可是还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为什么自己一向敬重的一大爷,要跟秦淮茹合起伙来算计自己,就算他不这样,自己也一样会给他易中海养老送终的。
归根结底,他最后觉得问题就出在秦淮茹和易中海说的“那件事”上。
这件事就像缠绕在他心里的一个结,怎么也解不开,可是又没有人能说,憋得他实在难受。
所以他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便提著酒来了许大茂这儿。
“哎,你说他俩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儿?李怀德告诉了秦京茹,她又怕所有人知道就没法活了?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倒是知道,可你也不能信!算了,你等我会儿!”
“你倒是说啊!你说,我信还不成么!”
看到桌上的酒没有了,许大茂没有理会不断说话的傻柱。
说完就出了门,他空间里存著不少好酒,可是要是凭空拿出来,傻柱一定会怀疑。
只好出了前院,到南锣胡同供销社门口转了一圈。
再回来手里拎了两瓶酒,刚走到院门口,便看著一大爷易中海手里攥著纸,向厕所走去。
迎面正巧碰到老聋太太,从厕所出来拉著易中海,不知道在说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