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棒梗出事  四合院:魂穿许大茂,使劲捅娄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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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低声嘟囔了两个字:“报应。”

是了,报应。想起秦淮茹那些年的算计,一次又一次的坑他。

傻柱现在只觉得无比轻鬆,甚至觉得,自己没在这个时候放掛鞭炮庆祝,已经算是仁慈了。

院里,贾张氏的哭嚎声彻夜未停,从最开始的恶毒咒骂,到后来只剩下绝望反覆的哀嚎:“我的大孙子啊……你走了奶奶可怎么活啊……贾家绝后了啊……”

那声音悽厉瘮人,吵得整个院子的人都无法安眠。她像是要把一生的力气都在这一夜耗尽,直到天光微亮时,那哭嚎声才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贾张氏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著屋顶,已然没了气息。临死前,她终究是没能闭上眼。

或许正如她曾经撒泼时常说的,贾家断了香火,她没脸下去见老贾家的列祖列宗。

贾家一下子没了两个人,这丧事办得压抑而匆忙。棒梗是夭折,贾张氏又是横死,本就诸多忌讳;

秦京茹和李大壮的婚期自然被推迟了,活人总不能跟死人抢时间,这是规矩。

四合院的邻居们帮著秦淮茹,草草料理了贾张氏和棒梗的后事。

几天过后,院子里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茶余饭后,人们总会低声谈论起贾家这突如其来的灾祸,但也仅此而已。

推迟的婚礼终於举行,李大壮和秦京茹的婚事虽然因贾家的丧事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毕竟是喜事,该有的热闹还是要有。

李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菜,亲朋邻里推杯换盏,笑声、闹声重新充斥其间。

只有秦淮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家里,身上还戴著孝。

她目光空洞地望著斑驳的棚顶,对外面的喧囂充耳不闻。儿子没了,这个家彻底散了。

自从棒梗出事,陈书强就再也没露过面,派出所最后的结论是意外溺水,一切都成了定局。

怨恨谁?怨恨棒梗自己调皮?怨恨阎埠贵报信太迟?还是怨恨这无情的老天?她不知道,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被无尽的悔恨、无奈和伤心填满。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小当和槐这两个年幼的女儿,时不时怯生生地喊一声“妈妈”,她真想就此了结,追隨丈夫和儿子而去。

婚礼的喧囂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可本该在新房度此春宵的秦京茹,却穿著一身素色衣服,红著眼圈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回来作伴,心里稍稍一暖,但此刻她实在没有心力去安慰別人。

秦京茹进了屋,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板凳上,一个劲儿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秦淮茹躺在床上,懒得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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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半晌,秦京茹见没人搭理她,终於忍不住,带著浓重的鼻音,自顾自地哽咽道:“姐……我……我刚才才知道……那天晚上……那个……那个欺负我的人……就是……就是李大壮……”

她似乎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带著屈辱的说道:“他……他只有一个……”

若是平时,听到这种惊天秘闻,秦淮茹必定会惊得坐起来,拉著妹妹问个清楚明白。

可现在的她,心如死灰,只是望著屋顶,毫无波澜地“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

原来,洞房烛夜,本该是浓情蜜意之时。当秦京茹和李大壮终於褪去衣衫,坦诚相对。

二人刚刚进入正题,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常熟悉的触感……那个混乱、耻辱的夜晚记忆瞬间甦醒!她下意识伸向李大壮的身下……果然!

他只有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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