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给小三的爹出殯 破浪三十年
说完,她快步上楼。
刘根家的进户门敞开著,郑晓红走到门口就看见贾春玲正坐在地上伤心地哭著,她赶紧俯下身子把贾春玲拉起来。
贾春玲不起,郑晓红劝她別哭了,站起来说话,她听不进去,她边哭边抱怨:“大兰跟刘根连结婚证都没打,咋就合法了?明明跟他打结婚证的人是我,我上哪儿说理去啊?”
许志远劝道:“大兰跟刘根生孩子这事发生在你跟刘根结婚之前,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事要是发生在你们结婚以后,我们肯定不愿他的意!別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哭也没用,你冷静冷静,跟刘根商议下,看咋样能妥善解决。”
刘根始终蹲在门旁,双手抱著头,一声不吭,两只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在心里想著对策。
许志远看一眼刘根,给他递了个眼色,“事情因你而起,还是得由你解决。”
他说完,拉著郑晓红的手就往外走,郑晓红也心领神会地跟著许志远一块往楼下走去。
刘根赶紧站起来,“俺哥、俺嫂子,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
刚到楼下,许志远就忍不住感慨,“古人云:要想一天不安,请客;要想一年不安,盖屋;要想一辈子不安,娶俩媳妇!刘根这次要是不解决好,以后的日子有他难过的!”
郑晓红深以为然。
“这是刘根的家事,咱不便插手,其中的厉害我已经跟贾春玲讲明了,她又不憨!这事不用咱操心,刘根自然有办法解决。”
“还是你了解刘根。”
许志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说什么。
郑晓红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小声提醒他,大兰在前面。
两人走向大兰,许志远叮嘱道:“吵和骂解决不了问题,你们还是得坐下来好好谈谈。”
大兰点头。
临走时,郑晓红对大兰说:“不管咋样,一定得好好爱自己!”
大兰笑了,对她点点头,许志远有些诧异地看著郑晓红。
离开后,郑晓红告诉许志远,“我在劝大兰离开刘根。”
“她能同意吗?”
“已经开始动摇了,但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女人,谁愿意跟別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许志远感嘆,“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不久后,刘根在县城的另一个小区给大兰买了套两居室的楼房。
完成了心事,刘根小声哼唱著,忽然想起给大兰买的房子还没装修,毛坯房她娘俩咋住呀?他想问贾春玲要钱给大兰装修房子,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钱虽然是他挣的,但到了贾春玲手里,让她再往外掏,那等於抽她的筋,她肯定不会同意。
刘根了解贾春玲,对付她也总是有办法,他知道贾春玲每次见到大兰,就跟往她鼻子里滴醋一样,一会儿都不能受!
他故意对她说:“你看咱的房子装修得多好啊!这都是你的功劳,咱一家三口过得多幸福啊!”
贾春玲得意地笑了。
刘根知道,此时贾春玲心里想的肯定是:大兰能彻底消失,再也別来打搅他们的生活!
於是,他赶紧趁热打铁,“咱也给大兰买好房子了,就是地没铺,卫生间连个马桶都没有,她娘俩也没法住啊!大兰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来闹?”
贾春玲怕刘根再耍啥招问她要钱,迫不及待地把话接过来,“我在家閒著也没事,我去给她看著装修房子!”
刘根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为了让贾春玲高兴,他继续夸道:“还是你想得周全,看装修你有经验,这事就有累你了。”
贾春玲心想:只要能把大兰打发走,不再跟她抢男人,她寧愿去给她装修房子。
她到卖卫浴的店里,买了质量最差的便宜陶瓷洗脸盆和马桶,又到卖瓷砖的店里买了最便宜的瓷砖,找了最便宜的装修师傅,总之啥便宜用啥!
她就一个想法:凑合糊弄著,让大兰有个住处,看她还有啥藉口来找刘根。
赶巧大兰爹生病住院,大兰在医院陪护,装修房子、买材料,全程都是贾春玲当家。
房子刚装修好,大兰还没住进去,大兰爹就去世了。
刘根觉得不去给乾爹出殯,对不起大兰、二兰。
去出殯又不便出头,毕竟他这身份很尷尬,名不正言不顺,既不是儿子又不是女婿。
“大兰爹就大兰、二兰两个闺女,没有儿,我是他乾儿,不去不合適呀!”
刘根边说边偷瞄贾春玲的反应。
贾春玲心想: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屙啥屎!你不就是想问我要钱去给大兰爹出殯吗?我跟你一块去,看你还能耍啥招!
她故意假惺惺地说:“大兰爹也是俺弟媳妇二兰的爹,咱还有拐弯亲戚呢!说起来我也应该去烧纸。”
刘根听贾春玲说愿意跟他一块去给大兰爹出殯,心中窃喜。
只要能把乾爹送到南北坑,入土为安,也就完成了刘根的心愿,算对得起乾爹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反正二兰的丈夫是贾春玲的弟弟,管他姐弟俩谁钱!
二兰钱给她爹买了口棺材,然后就守在灵堂里哭。
办丧事、破孝、带客都需要钱,大总要钱,二兰就让他找刘根。
刘根看向贾春玲,贾春玲气得直翻白眼。
二兰在贾春玲面前哭穷,“俺姐,春雨没本事,哪像俺刘根哥能赚钱啊!”
二兰把刘根和贾春玲捧得高高的,让她不得不拿钱给她爹出殯。
贾春玲不想掏钱,更不想得罪弟媳妇,毕竟她就这一个娘家弟弟,她不可能不走娘家,爹娘百年之后,她上坟也得去弟弟家。
出完殯回到家,贾春玲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后悔不该去给大兰爹出殯。
“我这是疯狗咬了蛋了,咋想起来去给她爹出殯啊!我这算是哪门子人呀?”
接著她开始埋怨刘根,说他故意抽她上椒树。
刘根安慰她说:“幸亏你去了,你要是不去,我肯定比这得多!你比我强,二兰会承你这份情,钱也算没白。再说二兰是你弟媳妇,又不是外人!你了钱,是替你一个娘的弟弟省钱,钱又没落到外人手里。”
贾春玲本来还气刘根,听他这么一说,想想也在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后来,这两件事就成了刘根骄傲的资本。
他跟別人在一起喝酒时,总会添油加醋地吹嘘他是如何哄著贾春玲给大兰装修房子,还自愿拿钱去给大兰爹出殯,以及他是如何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的。
他还自豪地说:“我准备一三五跟春玲过,二四六去找大兰,星期天休息去钓鱼!”
他每次都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他就是这世界上最有本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