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无事牌  胖妻逃,世子追,瘦妻带着儿子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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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千般好,万般好。

好到让她自惭形秽。

月色下。

有泪珠缓缓地从她眼角滑落。

沈棲云匆匆抹泪。

又將木牌小心藏好。

……

承恩公府。

松明堂。

管事彭叔来稟告老爷夫人。

“稟大长公主,稟国公爷。”

“世子爷今日未用晚膳,便骑马匆匆出城。”

“说是要去酉州。”

李凤君蹙眉。

“衡之去酉州作甚?”

“可说了归期?”

酉州路远。

寻常马车来回至少两个月。

衡之骑术精湛。

坐骑乃皇帝亲赐的汗血宝马。

即便如此,来回怕也需一个月。

彭叔摇头。

“世子爷並未说因何事,也未说归期。”

李凤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挥手让他退下。

见妻子这副头疼的模样。

承恩公封頊上前替她揉太阳穴,假装斥道:

“这孩子,回来非教训他不可!”

“不论作甚,不论多急。”

“总该先同父母知会一声。”

李凤君长嘆一声。

封頊疑惑:“夫人作何嘆息?”

李凤君道:“我猜,他如此匆匆赶去。”

“大概和云氏有关。”

封頊诧异:“夫人何出此言?”

李凤君瞪了他一眼。

责怪他不关心儿子。

“你难道不知?”

“这五年,他几次突然离京,又不说明原由。”

“哪次不是因为有了云氏的下落?”

封頊一想,好像真的是如此。

李凤君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只是想不明白。”

“说衡之有多喜欢云氏吧,好似也看不出来。”

“可云氏离开后,他又迟迟不肯娶新妇。”

“还一直寻了她五年。”

“你们男人不是自予最懂男人吗?”

“那你来说说,衡之到底在想什么?”

封頊一脸无辜地摇头。

“夫人都不知,为夫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见妻子又瞪了过来。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又忙继续为她按压太阳穴,宽慰道:

“衡之一向有分寸。”

“加之有暗卫跟著,你何需担心?”

“难不成,你是担心衡之將云氏找回?”

“放心,就算找回来。”

“他们也已经和离了。”

听丈夫此言。

李凤君忍不住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

“死鬼,夫妻数十载。”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等恶毒的前婆婆?”

封頊连连摇头。

可李凤君不依不饶。

“你且说说。“

“云氏在时,我可曾苛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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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頊思片刻,老实摇头:“不曾。”

“我可曾在外面说过她半句不是?”

封頊:“不曾。”

“那我可曾责骂、体罚过她?”

封頊:“不曾。”

李凤君叉腰。

完全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那不就得了!”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

“我就是那等心肠歹毒的前婆婆了?”

封頊连连喊冤。

他就说了一句而已。

她怎得就能回十句?

且他刚刚那话是这个意思吗?

李凤君不再理他,自顾自感慨:

“虽然吧,我觉得云氏与衡之多少有些不相配。”

“但之前她嫁给衡之后,就是衡之的妻子。”

“成了跟我一伙的。”

“既然是一伙的,那自然得统一战线啊。”

“你说说,各世家夫人小姐宴请时。”

“我哪次没將她带在身边?”

“防著一些不长眼的欺辱她?”

“平日里得了什么贵重东西。”

“我哪次不是第一个想到她?”

“像我这种世间少有的好婆婆,她拋弃就算了!”

“走前都未告个別,真真气煞我也!”

“等衡之將人找回京,我定要问个明白!”

封頊:“……”

敢情夫人气了云氏五年。

並非气衡之因她不娶新妇。

而是气她当初不告而別?

女人的脑迴路,他表示自己不太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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