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又要迁徙?陵鱼西来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第二次迁徙族部。
这一次不仅带著炙炎部落,还有各大附庸部落一起,
北地人族太少了,炙炎在短时间內无法和蓟地沟通的情况下,每一位人族都是很宝贵的。
“阿夔,你让人领路,让阿山带人再去那处河谷查探一番。”
“还有你们人既然回来了,先去一趟东部大泽雍山遗蹟,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机缘。”
火堂开口,想著机缘不能错过,反正著急也不急在几天时间,炙炎部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很快,族兵开始传令,从族地到附庸部落都开始忙碌起来。
大家用陶罐、铜器,开始从暗渠中装水,准备用来路上饮用。
这条暗渠在金乌和夸父肆虐前后两个月,不仅维持了炙炎族部的供水,还给各个附庸部落供应了很大一部分水源。
特別是最热的那几天,山野范围內几乎都炙烤乾了。
火夔等人也准备前往大泽雍山遗蹟。
之前留在族中的族人和属民,包括附庸部落合適的人也都陆续去了雍山遗蹟获取了机缘。
另外,火堂也在遗蹟那里留了人手,想要看看有没有外来部落前往遗蹟。
这边火夔才走一天,留在遗蹟附近的族人就回来稟告了。
有一艘西来的飞舟落到了遗蹟外。
火堂第一反应就是陵鱼伯部。
“飞舟有十多丈大小,雕琢的很华丽。”
听到报讯的族人描述后,火堂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和之前南边飞过来的飞舟一样。
十丈大小,说明是小型飞舟,品阶不会太高。
“快去將火夔等人暂且拦下来。”
夜幕下。
雍山遗蹟。
一艘青色十丈大小飞舟悬浮在遗蹟之外,舟上楼阁雕梁画柱。
船楼的房檐上,还蹲坐著数头雕琢的荒兽木像。
飞舟上,十几道身影靠在船躺上,望向了遗蹟入口的方向。
“哈哈,渔川,不要再丟人现眼了,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一位身穿天蚕丝袍,纹饰华丽的青年武者,脸上压抑著怒火,盯著驻守在入口的虚影。
听到背后传来的嘲讽声,渔川暗骂。
“一个死鬼,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轴!”
渔川不甘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再走到了门前。
“来者何人!“
“陵鱼部渔川!“
手握长枪的虚影,看不清五官的脸微微抬头,审视了渔川一下。
“滚!”
“渔川別挣扎了,都进不去,这雍山早就不是以前的雍山了。”
“我看咱们就不该来,多少年了,这看门的傢伙是被谁下了诅咒了吗,竟然不再让我陵鱼部进去。”
“妈的,当年咱们陵鱼祖上可是没少给这个看门的供奉祭品。”
渔川恨恨转身,朝著飞舟走去。
自当年陵鱼部迁走,也不对,根据族记上记载,从陵鱼部迁走之前,这座雍山遗蹟就不怎么让陵鱼部族人进了。
不仅是陵鱼部,在陵鱼部之前,雍邑也有不少部落过来尝试,都被这位看守挡在门外。
可这毕竟是雍邑最强大的伯部遗留下来的遗蹟,歷年来陵鱼伯部也会让族人过来尝试一下。
这一次,金乌、夸父引动天火地动,陵鱼伯部损失惨重,包括魔下各附庸部落开垦的河谷之地,几乎毁於一旦。
陵鱼米是雍邑各部购买最多的米粮,也是陵鱼部多年来支撑族业之一,想要恢復没有十个八年绝不可能。
至於为啥,守门將不让进了,谁也说不清楚。
有说是部落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机缘,这是特意给小部落留下的机缘。
还有说,是他们陵鱼当年逃跑,失去了战意的原因。
“我来试试!”
又一位年轻人从飞舟上跳了下来,带著一副年轻气盛的样子。
“陵鱼泽渡!”
守门將一副打量之后。
“滚!”
泽渡脸色瞬间涨红,身上血气涌动,想要出手。
守门將轻轻一晃手中长枪,泽渡吐血倒飞出去。
“阿渡。”
有一道身影跳下飞舟,將年轻人抱了回去。
“该死的,这个傢伙指定被下诅咒了,同族后辈不给,难道要给异族,给那些山野贱民!”
“就算给了那些野人传承,他们能打得过异族吗!”
泽渡口中还吐血,可还是噗碟不休的叫骂著。
其余人有些看似神色淡然,心中却很畅快,
他们十几人来自陵鱼不同的主脉,对外是同部族,可对內却是竞爭关係。
这次过来其实也不是部族安排的,而是自行凑在一起翻山越岭过来的。
族內也没有和东狩大泽一样,有长老隨同坐镇,因为长老不敢出来。
金乌和夸父,一个释放的炽盛气息蒸发湖泽,一个走到哪喝到哪,沿途水泽早就枯竭了。
陵鱼伯部以水立族,族內巫术、功法都是水行的。
如今天气炙热,虚空中瀰漫的都是火源力,没有水源地对於陵鱼伯的族人来说,战力增幅不但没有了,战力还会下降。
这个时候,族主和族內其他强者,是万万不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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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梟阳、四阶荒兽,乃至陵鱼伯部的仇敌知晓踪跡,很容易被围猎。
毕竟,陵鱼伯部没少趁著发洪水的时候,去围剿別人。
水火轮流转,这次轮到陵鱼伯部闭门自守了。
沧海巨变,陵鱼河谷毁於一旦,自身恢復都要很长时间,要是被別人围猎一尊四阶,或者诸多有天赋的三阶族人,那才是伤筋动骨的大损失。
反倒是他们一行十几个年轻族人,虽说也是陵鱼伯部年轻一代,可既不是属於最顶尖的一批,
又不是最差没有天赋的一批。
在部落中约束较少,居於不上不下地位,外出也不怎么受到制约。
不然的话,族內受创严重的情况下,其他人要么藏起来不出来,要么忙著恢復破坏的族地,哪里会外出。
有人还是不信邪,跳下来朝著守门將走去。
“陵鱼洵岳!”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