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也是受害者 盖头掀错,这波血赚
“皇上!长公主……长公主出宫了!奴才们在宫门口拦了半天,公主直接亮了长公主令牌,说谁敢拦就按抗旨论处,奴才们……奴才们实在是拦不住!”
景昭帝闻言,先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隨即重重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的无可奈何,眼底却藏著点没辙的纵容。他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行了,拦不住就別拦了,隨她去吧。”
江海庭从宫门出来,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时辰,直接上了备好的轿輦直奔廷尉府。
他第一时间没往廷尉府的大牢去,反倒绕到了停尸间。守尸的衙役见是江庭海亲自来了,连忙躬身开门,一股混著冰片与陈腐气的风扑面而来,江海庭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盖著白布的尸身前。
大概待了小半个时辰,张口就吩咐人:“去,把駙马从牢里提出来,本官要连夜提审。”
廷尉府正堂,上官宸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堂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江海庭刚坐下,主位都还没热乎起来,手也是刚碰到惊堂木,就听见堂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陆丰就这么走了进来。肩背挺得笔直,常年在边关吹出来的糙礪感混著一身未散的夜寒,刚一进门,整座大堂的气压都低了半截。
那双常年盯著沙场刀光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就带著无形的威压,直直看著上面的江海庭。
“江大人倒是好急的性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沙场磨出来的穿透力,“皇上明旨定了,此案由本官主审。怎么,江大人连夜就把駙马提上堂了?好歹也该跟我通个气吧?不然我这个主审,岂不是成了个摆著看的摆设?”
这话里的火气明晃晃的,江海庭脸上的镇定瞬间就垮了半截,连忙起身躬身拱手,腰弯得恰到好处,脸上挤出几分周全的笑。
“將军误会了!下官原本是著人要去靖远王府通稟的,只是这天色,都快后半夜了,陆將军回京也没几日,一路鞍马劳顿,下官实在不敢扰了將军歇息。”
“本想著连夜把初审的口供捋顺了,明日一早就把整理好的卷宗,亲自送到府上去给將军过目,绝没有半分不敬的意思。”
“哦?”陆丰扯了扯嘴角,眼神依旧冷沉沉地看著他,“那倒是本官错怪江大人了?”
这话刚落,他根本不等江海庭再接话,抬脚就径直往主审的正位走。
江海庭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心里再不甘,也不敢跟陆丰硬刚,只能咬著后槽牙,訕訕地挪到了旁边的副位上。
上官宸就站在大堂正中央,一点阶下囚的感觉都没有,目光先扫过旁边副位上脸拉得老长、满眼不甘的江海庭,嘴角勾著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了口。
“既然两位大人都到齐了,那就別乾耗著了,开审唄。”
他语气懒懒散散的,跟聊家常似的,“不过先说好,我知道的不多。那苏云渊是莫名其妙从路边衝出来,一头撞上我的马车的。”
“至於他到底是怎么撞的,还有他本该在苏国公府里好好待著的,怎么就能跑出来,这事儿你们该去问苏家的人,问我可没用。”
话锋一转,他脸上瞬间堆起点夸张的委屈,摊了摊手:“再说了,陆將军,江大人,我才是实打实的受害者!那苏云渊跟失了心疯似的往车轮子底下扑,差点没把我魂儿给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