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节 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
“院里人不待见我,尤其是你爸。”
“我懂,我懂!许哥,那个……”
“我想了想,本子还是不能给你。”许建国沉吟道。
“啊?为啥啊许哥……”刘光福瞬间蔫了,可又不敢翻脸——许建国连他爹都敢顶撞,他哪敢硬碰硬?
“给你五毛钱,自己去买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
刘光福差点乐得叫出声,许建国示意他冷静,从兜里掏出五毛钱塞了过去。
刘光福激动得手指发颤,反覆看著那张纸幣:“许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少来这套,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多出个儿子。
天黑后来取你的作业本。”许建国嫌弃地摆摆手。
“对对对!还有语文作业本!“刘光福这才想起正事,兴奋得直搓手。
“八点后到我家窗外拿,拿到后敲三下窗框。”许建国低声交代著暗號。
“明白!保证准时!“刘光福满脑子都是那五毛钱,许建国说什么他都点头如捣蒜。
许建国指著远处:“看,炸布袋的摊子这会儿没人排队。”
“可要五毛钱呢......“刘光福捏著钞票犹豫不决。
“男子汉大丈夫,会钱才会挣钱。
你爹那抠搜样儿,你看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差过钱吗?“许建国继续煽风点火。
刘光福想起父亲平日里的吝嗇,眼神开始动摇。
“现在不,回家让你妈或者刘光天看见,这钱可就不归你咯。”许建国又凑近些,“那炸布袋咬起来咯嘣脆,油香扑鼻......“
“可我没粮票......“刘光福咽著口水。
“喏,拿去!“许建国爽快地递过粮票。
刘光福再也按捺不住,攥著钱票冲向小吃摊。
確认对方买完炸布袋,许建国这才提著早餐往家走。
他临时改变主意自有打算。
家中,妙真正伏案书写。
“哥!“她举著信纸转身,“刘海中的举报信写好了。”
“先吃饭。”许建国放下八宝粥,整理著散落的稿纸,“过两天找木匠给你打张书桌。”
“真的?“妙真眼睛一亮。
“再添个梳妆檯,以后你就能坐著梳头了。”
“我头髮短,站著梳就行......“
“留长吧,“许建国望著妹妹想像道,“你长发肯定好看。”
“那......我不会梳辫子呀。”妙真摸著齐耳短髮笑了。
妙真犹豫不决,从前她总是剃著光头,上年才蓄起头髮,最长度仅及颈项。
“別担心,我来帮你梳!“许建国煞有介事地哄道。
到时候自然就会了吧?
他回忆著母亲昔日梳头的模样。
“真的吗?哥哥好棒,连梳头都会!“
妙真由衷讚嘆,转念又觉得蹊蹺——哥哥何时给女子梳过头髮?
“哥哥,你给谁梳过头呀?“她直截了当地问。
我何曾给女子梳过头?
啊!
这小尼姑竟信以为真,真是单纯!
“给你婆婆梳过!“
实则是许建国前世的母亲。
许母虽出身富贵,却是个格格不入的贵妇。
许父百般宠爱,任她隨心所欲。
有次她突发奇想在家染髮,结果头髮全都缠结在一块。
恰逢许建国休假归家,闻声衝上楼去。
好一番骇人景象!
眼见髮丝乱作一团,母亲急唤他帮忙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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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梳两下,梳齿就断了一根,疼得她连声叫唤。
这段往事著实不堪回首。
许建国忽觉悵然。
所幸!
所幸家中还有妹妹,即便自己不在,他们也能相依为命。
上苍待他不薄。
前世赐予他至亲至爱,今生又赠予和睦家人与灵魂伴侣。
他许建国何等有幸。
无论哪一世,都能活得洒脱自在。
“哥哥是不是想妈妈了?別难过,抱抱。”
小尼姑误以为他伤怀,轻轻环住他的脑袋柔声安抚。
她捧著许建国的脸庞,目光灼灼地许下誓言:
“我向佛祖起誓,会永远守护你!“
只盼这承诺能抚平他心间伤痕,哪怕微不足道。
“一言为定,永远就是永远。”
“刘光福的本子还用吗?“许建国忽然问道。
“不必了,信已写好,你过目。”妙真將信笺递去。
许建国展开信纸,先比对字跡。
分毫不差,连標点习惯都如出一辙。
譬如“报“字的连笔写法,妙真模仿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