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印 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
若是小尼姑在场,准要念叨佛祖报应。
她搂著棒梗进屋,竟见贾东旭在床上酣睡,顿时怒火中烧——
这男人一巴掌毁了儿子一生,竟敢心安理得地睡觉?!
秦淮茹放下孩子,抄起脸盆衝到水池盛满冷水,奔回屋內朝丈夫兜头泼下。
“啊!”贾东旭从美梦中惊醒,暴怒地拽住她的辫子:“反了你了!”
她猛然扭头忍痛撕咬他的胳膊,生生咬出两排血印。
“疯女人!”贾东旭吃痛鬆手,正要挥拳,却撞上她淬了毒般的目光:
“你把棒梗弄聋了,乾脆连我一起打残!不然我立刻去妇联揭发你!”
贾东旭僵在原地:“什么聋?棒梗的耳朵……”
贾张氏听见廝打声踉蹌衝进来:“谁残废?我孙子怎么了?”
乖孙的耳朵听不见了?大夫咋讲的?
贾张氏捏著棒梗的耳朵尖,急吼吼地拽秦淮茹胳膊。
“大夫?哈!
大夫说棒梗这耳朵是被打坏的!
发高烧拖到这会儿才治,
早聋透啦!
你猜人家最后补了句啥?
要是耳孔冒血那会儿就往医院抬,
兴许还能救回来——
哈哈哈哈……“
秦淮茹瞧著婆婆和丈夫悔青的脸,
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笑著笑著滑坐到水泥地上,
眼泪把蓝布裤全打湿了。
贾张氏也跟著嚎,
偏生泪珠子滚进脸上挠破的疤里,
疼得直抽抽,
倒像在演滑稽戏。
贾东旭瞪著满地打滚的儿子,
那小子正抠著耳朵眼傻乐。
残疾?聋子?
他猛地窜起来往外冲——
红姑的炕头比药水味儿好闻多了。
“跑得好!跑得快!“
秦淮茹拍著大腿笑出泪,
这窝囊废是她亲自挑的丈夫呢。
该动手了。
红星小学走廊飘著粉笔灰,
妙真夹著教案慢慢挪。
“我扶您!“
閆富贵从后头追上来,
眼镜片闪著精光。
“和冉老师约好啦。”
妙真侧身避开汗津津的手,
心想幸亏哥哥没瞧见。
刚摸著楼梯扶手喘口气,
楼上噔噔噔跑下来个身影:
“怪我备课忘了钟点!“
冉思月挽住她胳膊时,
发梢带著淡淡的桂油香。
“古籍?略懂些皮毛。”
妙真眨眨眼,
师傅教的《千金方》倒能背几页。
“周日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这可难住了,
明明答应哥哥要上山扫墓的。
妙真绞著衣角小声嘟囔:
“得去北城给师傅上坟呢......“
冉老师轻声嘆息:“这原本是件喜事,可我反倒有些懊悔。”
妙真眨了眨眼:“看你神色如常,怎么好事还会懊悔呢?“
“说来话长。
我恩师是京城大学的教授,师承郁老爷子——这位老人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刚下山不久的妙真隱约有些印象,却说不清来龙去脉。
冉老师略显惊讶:“你原先住在哪里呀?在四九城,郁老爷子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如今的妙真已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往。
她有师父,有兄长,从不觉得孤单。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山里长大。”
“啊,实在抱歉,妙真,我不知情......“
冉老师慌忙致歉。
“无妨的。”妙真莞尔一笑,“师父待我极好,我的爱人也十分疼惜我。”
见妙真言辞恳切,確是真心不介意身世,冉老师不由心生钦佩,暗赞自己眼力不俗。
那日方主任领著妙真进门,说要成为同事时,她便直觉想与这位姑娘结交。
若许建国在场听闻,定会连连頷首。
这般温暖如朝阳的小尼姑,任谁都无法拒绝。
连他都难以抗拒,旁人自然更不必说。
“妙真,能与你相识真是三生有幸!“
妙真眉眼弯弯:“我也觉得甚好。
你方才说到喜事为何懊悔?“
冉老师亲昵地挽住妙真手臂,轻轻摇晃:“差点忘了正事,我讲到哪儿了?“
“说到郁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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