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补偿 四合院:独户配老婆?我赚翻了!
谁知穿过前院后,竟是一片开阔空地。
尽头佇立著几株苍翠的雪松。
没路了?
却见妙真灵活地钻过树丛。
许建国推著自行车紧隨其后。
眼前豁然开朗——
竟藏著一座精巧的园林。
与外院的肃穆截然不同。
这里面积不大,却处处透著雅致。
假山流水相映成趣,木扶疏。
“这些是你师父布置的?”
“听说是师父的故人设计的。
他牺牲后,师父每年都会添些新景。”
妙真的声音里带著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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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南角的小土丘前,未见碑石。
唯有几丛兰静静绽放。
“师父,我带许施主来看您了。”
妙真合十行礼,许建国也郑重作揖。
正疑惑为何不行跪拜礼,
却听见小尼姑压低声音说:
“施主,我们去寻宝吧?”
许建国一时愕然。
不祭拜先师,反倒要挖宝?
许建国心中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妙真抿嘴轻笑:“哥哥和我当初的反应真像。
师父临终前特意嘱咐过,让我们不要悲伤。
火化后將她的骨灰撒在红叶山就好,不必立碑祭拜。
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悄悄立了衣冠冢——师父的爱人战死在西南,那里还种著她最爱的兰。”
许建国恍然。
静怡师父当真活得透彻。
这年头许多人连火葬都难以接受,更別说將骨灰撒掉了。
其实人死如灯灭,万事皆空。
“那藏宝的事?“妙真捏著衣角,脸颊微红,“其实是我从小练习的字帖,想给哥哥看看。”
许建国哑然失笑。
方才他竟真以为有什么宝藏。
不过静怡师父最珍贵的宝贝,此刻就在他眼前。
他望著妙真,眼中泛起柔光:“在哪挖?“
“师父说在东南角的第六棵桂树下。”妙真忽然想起什么,“可我记得离开时没找到啊?“
“必须要等有缘人一起挖才行。”许建国暗自感嘆,这位师父真是用心良苦。
小尼姑能遇到这样一位如母亲般处处为她著想的师父,实在幸运。
两人来到东南角,妙真来回数了几遍,困惑道:“奇怪,这里明明只有三棵桂树。”树木呈三角形分布,中间杂乱地种著几丛鳶尾。
“师父的原话是怎么说的?“许建国若有所思。
“她说'来东南角的六棵桂树下挖'。”妙真忽然睁大眼睛,“难道是......“
许建国已经盯著鳶尾丛打量起来:“你等著,我上树看看。”
“小心啊!“妙真紧张地仰头张望。
“没事,小菜一碟。”许建国灵活地攀上树梢。
前世在树上埋伏的经验让他身轻如燕。
他仔细察看地面后,又利落地爬下来,接著將另外两棵树都探查了一遍。
最后一段距离他直接跃下,嚇得妙真惊呼:“哥哥没事吧?“
庭院里的鳶尾排列成隱约的“六“字形。
许建国与妙真相视而望。
莫非师尊真在此处藏了宝物?
“兄长,动手挖吧!“
“且慢,我去查探四周。”
许建国素来谨慎,转身查看入口痕跡,又仔细遮掩了来路。
待他返回时,妙真已不知从何处寻来铁锹。
许建国接过工具,利落地破土开挖。
二人先將鳶尾小心移栽旁侧,接著向下深掘。
约摸掘进一米深浅,锹尖忽触硬物。
许建国跃入土坑细察。
“似是油布包裹的箱匣。”妙真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又经半个时辰挖掘,箱体轮廓渐显。
长约五尺,宽高各三尺余。
许建国揭开油布,露出鎏金铜锁的沉香木箱。
***
四合院內,秦淮茹飢肠轆轆。
贾张氏回乡借粮,晨间许诺留足饭食。
可等她忙完归来,锅中仅余清粥半碗,杂麵窝头半个。
孕中妇人怎堪这般饥饉?
欲开橱柜觅食,却见铜锁高悬。
捱至午后,终是撑不住坐在院角啜泣。
自地窖 ** 后,邻里皆避之不及。
唯有一大娘心生怜悯。
“给她送个饃饃罢。”
“你还要接济秦家媳妇?“易中海皱眉。
“总不能看著她哭晕在当院。”一大娘嘆道,“贾东旭是贾东旭,这怀著的总是条性命。”
易中海想起往日秦淮茹的恭敬,终是默许。
“怀著身子少哭些。”一大娘递过馒头劝道。
秦淮茹捧著吃食泪如雨下:“多谢大娘记掛。”
一大娘见她形销骨立,轻声探问:“贾家待你不好?“
秦淮茹咽下馒头掩饰道:“东旭停职,家里艰难。”
一大娘闻言不再多言——如今自家老伴也失了差事呢。
家里的存粮所剩不多,不知还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