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新生 肝出个极道武圣!
以及一个用层层符纸包裹、散发著微弱邪异波动的油布包——正是取自土地庙魔种的部分残骸!
他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枯瘦的手指捻起一撮特製的“引秽粉”,猛地洒向空中瀰漫的污秽气息。
粉末遇邪即燃,化作数道极淡的惨绿色火线,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扭曲、延伸,指向数个方向!
同时,他迅速打开一个琉璃瓶,瓶口对准裂口方向,瓶內一种无色液体剧烈沸腾,瓶壁瞬间凝结出暗红色的诡异霜。
“大人!邪毒源流未绝!”
老秦声音嘶哑而急促,指著琉璃瓶。
“此地污秽最烈,乃主巢爆发点!
但引秽粉指向……东三十步『阴泉阁』残骸深处、西五十步废弃水井、还有……北面那堵『哭墙』地下!
邪气同源,皆是瘟巢!这老魔……竟在此处布下了连环瘟穴!
那阴泉阁的血雾只是第一道闸!”
他猛地拍开包裹魔种残骸的油布,那焦黑扭曲的残块接触到空气中瀰漫的邪毒,竟发出微弱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表面浮现出与琉璃瓶霜同源的暗红纹路。
“魔种残骸亦有感应!错不了!这些瘟巢內必有他培育的次级邪源或大量瘟疽虫卵,若不彻底焚毁,后患无穷!
尤其那『哭墙』之下……邪气引而不发,最为阴险!”
玉輦之內,江凡的意识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外界惊天动地的碰撞、尸瘟的惨叫、顾柔的厉喝、柳双的指令、老秦的疾呼……
所有声音透过腰牌的脉动和玉輦的微震,模糊而扭曲地衝击著他的感知。
体內,那被尸瘟濒死反扑引动的同源邪毒,如同被浇上热油的困兽,疯狂衝击著心脉处的冰蓝壁垒与金红霞光!
莲心药力与寒冰封印在狂暴的衝击下剧烈震盪,暗红斑纹在他体表疯狂扭动、凸起,仿佛皮下有亿万毒虫钻行!
深入骨髓的剧痛几乎要撕裂他残存的意志。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被死死锁在喉咙里,嘴角溢出一缕暗红的血丝,瞬间在玉輦的低温中凝结成冰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那丝深藏於血脉深处、曾被净血莲心激发的奇异力量,如同被锻打的玄铁。
在毁灭性的內外重压下,非但没有崩碎,反而迸发出更加坚韧、更加凝练的抵抗意志!
它如同一根无形的锚链,死死钉在心脉核心,將那股狂暴的邪毒衝击牢牢束缚在一定范围內,不让其彻底衝垮最后的防线。
同时,胸口巡使腰牌的温热脉动,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它不再仅仅是感知外界的触角,更像是一面共鸣的战鼓,与他体內那缕微弱却倔强不熄的赤极真火本源產生了更深层次的呼应。
焚!
这个意念並非来自思考,而是源自生命最本能的咆哮,源自血脉深处对污秽的极致排斥!
外界滔天的邪秽,体內肆虐的瘟毒,都成了这缕意志的燃料!
嗡!
一点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赤金光芒,无视了玉輦的玄冰隔绝,再次於江凡心口顽强地亮起!
光芒虽弱如风中残烛,却带著一股破灭万邪、焚尽八荒的决绝真意!
这缕光芒亮起的剎那——
地底深处:正与顾柔激斗、试图藉助复杂地脉秽气遁走的尸瘟长老,身形猛地一滯!
他腐烂扭曲的脸上露出极度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这气息……这该死的赤极余烬!怎么可能还在燃烧?!他应该被我的『腐心瘟煞』彻底废掉了!”
这瞬间的分神,对於顾柔这等高手而言,便是致命的破绽!
玉輦之外,老秦手中的魔种残骸猛地一跳,表面的暗红纹路瞬间变得刺目灼热!
他身旁那个探测邪毒的琉璃瓶,“啪”地一声脆响,竟被瓶內骤然狂暴的无色液体冲得炸裂开来!
老秦瞳孔骤缩,不顾飞溅的液体,死死盯著玉輦。
“江大人?!这感应……”
“好机会!”
柳双虽不明具体,但瞬间捕捉到了老秦的异常和地底传来的尸瘟那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他手中玄冰刺幽蓝光芒暴涨。
“玄甲卫!破邪弩预备!目標——老秦所指瘟巢方位!火油准备!听我號令!”
鬼哭巷的杀局,因玉輦內那缕不屈的星火,瞬间再起波澜。
顾柔在地底追杀穷寇,柳双与玄甲卫严阵以待准备摧毁瘟巢。
而冰魄寒玉輦之中,重伤濒死的江凡,正以意志与血脉为柴,点燃著焚灭自身与外界邪毒的最后一搏。
地底的激斗、地面的肃清、輦內的生死拉锯,三线交织,凶险更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