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16 踪跡  女主角们都想谋害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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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已经狼狈不堪,衣物被啄成碎片,身上满是伤口,汩汩地往外流血。

伤口主要集中在四肢上,其中一人小腿上似是遭到了特殊照顾,其上的血肉组织几乎被啃食乾净,森白的骨头露在外面,甚是瘮人。

不得不说,这些幼鸟的进食顺序也是有讲究的,先从四肢下手,再到五臟六腑等要害部位,这样能够儘可能地延缓猎物死亡的时间,让食物保存得更久。

巢穴中还有不少被啃食乾净的白骨,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批受害者了。

亚伦认识这个小腿被啃乾净的人,他就是格温的丈夫,哈里森。

他的大鼻子是他的特徵。此时他已经因流血过多而脸色苍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態,亚伦取出治疗药水,小心翼翼地灌进他的嘴里。

很快,药效起作用,哈里森缓缓醒来,看了一眼亚伦,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忽然,他捂著脑袋,痛苦地嚎哭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亚伦心中嘆息,他的小腿已经几乎报废,可能只有圣殿的圣水才有希望让骨肉回生,但这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估计最后就只能进行截肢处理了。

而这也意味著,他再也不能当冒险者了。

他还算年轻,他还有妻子,可能之后还会有孩子,但未来也只能和弗兰茨一样,接取一些例如打扫街道的收入微薄的委託来勉强维持生计了。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其他行业,但这个社会对残疾人可不是那么地友好,而再新学一个技艺又要多久呢?

这就是冒险者,在刀尖上舔血的工作,风险高的同时,收入其实也就那样。

可以说很多的冒险者,都是一些本就走投无路的人,不然谁又会去选择这种又危险又没有保障的工作呢。

突然,哈里森暴起,抽出腰间的匕首,面色狰狞地咬著牙,拖著自己的腿,往幼鸟的巢穴爬去。

王女想要阻止,但亚伦摇了摇头。

只见哈里森靠近巢穴边缘后,单脚发力,一个挺身径直扑进了进去。

隨后,他半跪在巢穴中央,开始胡乱地挥舞著匕首,將身边拳头大小的幼鸟一只接一只地刺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哀嚎著,杀戮著。幼鸟无从反抗,只能嘰嘰喳喳地往巢穴边缘挤,但却无法逃脱。

巢穴的边缘建的很高,是它们的父母刻意为之,为的就是让这些小崽子们安分一些地呆在巢穴里,安全又省心。

这个时期的它们也没有飞行能力,只能绝望地等死。曾经它们舒適的温床,顷刻间成为了埋葬它们的坟场。

突然,他抓起一只幼鸟,张开嘴撕咬啃食起来。

他眼神空洞地咀嚼著,大滴大滴的泪水混杂著血液和內臟,啪嗒啪嗒地顺著他的下巴流淌下来。

亚伦和塔妮婭皆是看得眉头紧皱,但他们並没有同情魔兽的立场,於是刻意地忽视这痛苦而血腥的场景,默默地给另一人完成包扎。

这时,洞口处传来火光,亚伦定睛一看,是格温拿著火把折返了回来。

哈里森此时已经再度脱力,跪倒在巢穴中央,仰著头张著嘴,无神地盯著洞穴昏暗的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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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丟下火把,衝刺著跑上前,跳进了巢穴里。

她慢慢地靠近哈里森,捧住他的脸,哽咽著不停地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

她小心翼翼地抱住这个绝望的男人,感受到怀间熟悉而真切的温度后,哈里森伸出双臂,紧紧地將她拥入怀中。

让他们温存了一会后,亚伦咳嗽一声,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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