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九十二周目 「終」  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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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留给一个人。

秘密资产就放在那里?,司彦没有?动,虽然知道?她?动作肯定没那么快,但他?还是跟保姆阿姐和韦斯莱律师打好?了招呼,如果?有?一个小女孩某天突然找上门要取钱,那就让她?取。

车祸后造成的身体和心理创伤不可逆,但至少要在重?逢的时候,看上去像一个健康的人,时间越来越近,在重?逢的推动力?下,康复很顺利,申请也很顺利,大概猜到她?应该会读什么专业,他?索性提前在学校边租了一套公寓,默默蛰伏,静静守株待兔。

终于?在六月三十号这一天,司彦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然而还是拉黑状态,但好?在这个小迷糊的社交账号是关联的,他?又去加她?其他?的联系方式,他?知道?其实?以陌生人的身份更?好?加上她?,但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许是他?不想让这两年的时间白?等,他?坚持要以学长的身份见到她?。

这样才能告诉她?,没有?什么所谓的第一个和第二个,你一直以来爱的人都只有?我,我是你的唯一。

果?然学长还是毫不客气地被她?再次拒绝了,甚至还被她?骂了。

司彦啼笑?皆非,一想到这个绊子是自己给自己使的,挑拨离间也是自己挑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怪谁。

好?在这个世界的桃子不像那个世界的桃子,帮了他?的忙,他?才得以顺利地出现在绘里?面前。

但老天总是要跟他?作对,偏偏迎新日这一天大堵车,哪怕忍着心脏的急喘骑着自行车过来,也依旧还是迟到了。

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在两年前还背着运动书包的青涩小姑娘,长成如今这样。

两年只在梦里?见,时间漫长得像一道?天堑,他?等了这么久,眼前看到的终于?是他?所熟知的绘里?,是和他?一起在另一个世界里?经?历了很多很多的十八岁的绘里?。

人来人往的国槐树荫下,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压抑住急促的心跳,尽量让自己这两年的思念和情感缓缓释放,给他?也给绘里?一个喘息的时间。

但还是在她?来到他?提早准备好?的公寓后,难以抑制去抱她?吻她?。

……

“……我只不过是说让你等到上大学以后再说,根本没有?拒绝你,你居然就这么把我直接拉黑了,还想让我进火葬场。”

司彦又咬了一下她?的唇角:“绝情的到底是谁?”

绘里?还在为他?就是那个她?曾单恋过的学长、并且默默等了她?两年的这个事实?震惊,说不出话来,张着唇愣愣地任由他?咬。

时光兜兜转转,因果?循环自洽,那些陪伴和安慰、那些懵懂的情愫和暧昧,原来始终都是一个人。

在她?以为的无果?单恋里?,他?一个人独自熬过了那么痛苦的治疗康复期,只是如今为了健康地出现在她?面前,没有?打扰、没有?暴露,就这样默默等了她?两年。

时间的重?量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压在她?的心上。

对于?他?就是她?单恋了两年的crush,她?既惊喜又自责。

有?些事她?真?的忘了,包括和他?在医院的初遇,如果?不是他?提起,她?根本不会想起,如果?早知道?那就是司彦,她?一定不会只是客气地祝他?早日康复。

在他?独自煎熬的岁月,他?当时甚至还是个病人,她?却没心没肺地朝他?索取着关怀和安慰,甚至还因为他?一个让她?不舒心,就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绘里?讷声:“对不起……”

司彦说:“我不是要听你的道?歉。”

他?要听她?说爱。

绘里?没能理解到他?的意思,她?突然主动仰起头吻他?。

司彦微怔,看到她?轻颤的睫毛下挂着泪珠,他?心口酸疼,闭上眼用力?回应。

如今这都是他?们本来的样貌,不再有?任何借用原主身体的顾忌,不用再点到即止,又酸又涩的爱意和终于?重?逢的激动心情一并灌满整个心间,他?们用力?接吻,舌头交缠累了就轻轻舔舐唇边的水渍,舔累了就收回舌头,唇瓣互相摩擦,总之一厘米都不舍得分?开,等舌头休息好?了又继续伸进去吻,完全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在交换的湿吻中升温。

做吧,她?想要他?。

绘里?不知疲倦地勾着他?的脖子吻,身体渐渐发?软。

衣物摩擦簌簌,当司彦卸下绅士的外壳,用手盖住她?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抽了口气。

绘里?突然想到,他?好?像没戴手套了,那就说明他?的手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需要遮盖的疤痕。

果?然这一点很快得到了证实?,他?的手上真?的没有?疤痕了,至少她?的身体反馈是这么说的。

他?手上没疤了,没有?了那种粗粝的感觉,但依旧可以燎原千里?。

当真?的被抵住时,绘里?还是本能地抖了一下。

上次她?这样抖的时候,他?以为她?怕了,所以就停了,但这次司彦没有?停,他?要干什么的意思太明显,就算她?怕他?也不会停,顶多哄两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毕竟没有?男人能忍住触碰的诱惑。

“绘里?,别?拒绝我。”他?声音很哑,“我真?的等你太久了。”

司彦知道?自己不应该在重?逢的第一天就这样,毕竟这个世界的他?们还太陌生,至少要给彼此一个情感缓冲的时间,可是他?真?的在暗处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那两年里?每一次收到她?的信息,小女孩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撩拨,都会让他?一整晚都睡不着。

她?当然没有?负担,以为不过是隔着网线和他?玩玩暧昧,但他?是真?觉得要命,偏偏又不得克制地装聋作哑,甚至还要道?貌岸然地督促她?好?好?学习,不要分?心。

“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绘里?语气诺诺,“我是担心你没有?……”

司彦:“有?。”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知道?。”

“……你怎么会有??”

“医学讲座上发?的,怕不合适,我自己也买了。”

“你买它干嘛?”

“为了今天。”

绘里?睁大眼:“你早就想到了今天?”

“从租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到了。”司彦埋在她?的锁骨中,“床都是买的两米。”

所以他?租这套房子,一开始就是为了她??

“……所以你蓄谋已久?”

“是的。”

“那我今天跟着你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是的。”

“哇我好?天真?,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要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现在也可以跟我说话。”司彦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他?说得倒轻松,这种情况能保持清醒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来?

而且绘里?发?现,他?很会借题发?挥。

原本她?也心疼他?多等了她?两年,所以想好?好?弥补他?,结果?他?却得寸进尺。

他?的指尖温柔划过她?的underwear带子,想看庐山真?面目,她?觉得不太行,很羞耻。

“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

哎,脱吧,看吧看吧。

然后他?要摸,她?又觉得很那什么。

“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

哎,摸吧。

最后他?想亲,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哎,亲吧,她?欠他?的。

都说厉害的人能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绘里?想如果?她?也长了樱桃梗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被他?打了好?几个结。

司彦的手也会打樱桃结,还很会转笔,他?的手很漂亮,也很灵活,当他?的几根手指配合的时候,无论是轻便的圆珠笔还是厚重?的钢笔,都能在他?手上转得很漂亮。

绘里?仿佛也变成了一支圆珠笔,一会儿被他?按住圆润的笔珠头,一会儿被他?打圈转一转笔身。

转笔的动作越来越快,笔珠渐渐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沁出大把的墨水,漏完了墨的绘里?侧卧在沙发?上回神。

司彦看了眼自己指尖上透明的笔墨,喉结吞咽,眼神一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满足到漏墨的是她?,但他?看着她?这副妩媚失神的样子,目不转睛下竟然也觉得意外的痛快,于?是他?还想做点更?过分?的,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绘里?,我想尝尝你。”

刚涣散回神的绘里?听懂后当然说不行,司彦说我再去漱个口,相信我,会更?舒服。

绘里?还是说不行,说自己已经?够了,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司彦又开始故技重?施:“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绘里?恼了,直接伸手:“喂,你再道?德绑架我就——”

凭什么只能让他?摸她??她?直接去抓,发?现不对劲。

没有?温度,而且硬得跟个盒子似的。

司彦失笑?:“你抓我眼镜盒干什么?”

眼镜盒?不是那个而是眼镜盒吗?

绘里?一愣,下意识低头看。

这一低头她?立刻后悔,因为她?完全看见了自己此刻很难描述的样子,犹抱琵琶,半遮不遮,露出的地方全都湿漉漉的。

难怪被一直盯着看,她?赶紧此地无银地挪开视线。

明知道?她?为什么不敢看,司彦却还是要凑过来,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敢看?”

绘里?装作没听见,他?又问:“你刚刚是想抓我什么?”

绘里?把脸面对着沙发?靠背,硬梆梆地回答:“没什么。”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被塞到了自己手里?。

绘里?吓得赶紧丢了出去,结果?那东西还真?的被丢出去了,在地上发?出一阵响。

从沙发?上爬起来去看,她?嘴角一抽,他?这次居然没套路她?,竟然真?的是眼镜盒。

“怕眼镜盒怕成这样?”司彦意味深长,“还是说你以为是其他?的东西,所以才怕?”

“我怕什么了?”绘里?色厉内荏,“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司彦轻笑?,拿着她?的手,眉头一蹙,问她?:“那这个怕吗?”

他?的嗓音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沙哑:“刚刚你是不是就想抓这个?”

感受到热源,仿佛天生的暖手宝,维度却比眼镜盒更?可怕。

绘里?想缩回手,但她?只要稍微一动,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司彦的表情就会迅速发?生变化。

这种只靠一点小动作能将他?完全拿捏在手心里?的感觉,看他?俊秀的脸上渐渐也染上绯红,绘里?突然就体会到了他?刚刚的乐趣,难怪他?这么喜欢。

果?然不是谁享受谁就快乐,而是谁拿捏谁就快乐。

绘里?玩上瘾了,司彦在她?手里?难以忍受,凑过来吻她?,她?下手有?多重?,他?就吻得多重?。

渐渐同频的规律让心跳再次加快,绘里?闭着眼不敢看,却又很馋他?的样子。

于?是偷偷撑开了一条眼缝。

手上的疤痕没有?了,他?身上却多了疤,尤其是心脏的位置。

像一具美丽的瓷器有?了裂痕,绘里?小声问:“这些伤都是车祸留下的吗?”

“嗯。”司彦说,“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就穿上。”

绘里?摇摇头,坐起来,像当初亲吻他?手上的伤疤那样,亲吻他?心脏处的伤疤。

司彦黑眸沉沉地凝视她?。

心疼的话刚想说,绘里?的嘴已经?被他?堵住,掐着她?腰的手微颤,司彦激烈地攥取她?口中的津液。

当黏合的渴望达到一致,如果?说十八岁只是代表了她?在年龄上成人了,那么这一刻,绘里?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人了。

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痛苦,完全不到会哭出来的程度,某些虚拟作品对这方面果?然还是加工太过。

这个时候分?心,很容易就能被察觉出来,司彦绷着喉结问她?:“……你在想什么?”

绘里?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司彦扯了下唇,说不要老是相信那些虚构的作品,大都只是想象而已。

“就是,我也觉得。”绘里?点点头,“哪有?那么让人受不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承受嘛。”

司彦:“……”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说完全可以承受,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真?的能承受?”司彦问。

“能,我现在感觉非常良好?。”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绘里?说,“你不用担心我。”

司彦没再说话。

天知道?为了让她?适应,被紧巴巴地裹着却不敢动是怎样一种折磨。

是她?说完全能承受的,那他?还忍什么?

绘里?很快就发?现她?感觉良好?,全仰仗司彦没有?动,他?现在一行动,立马就要了她?半条命。

她?喊他?,试图让他?缓一缓,但司彦就像油箱加满的跑车,一旦油门踩到底,全速飙出去,就甭想再停下来,如果?要停,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直接剪断他?的命门,让他?这辆跑车从此以后再也跑不起来,再要不就只能等到他?一箱油耗光,用得半滴不剩,那时他?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第一种想也知道?不可能,绘里?就是拼尽了全力?去夹,也不可能断,非但不断,反而会更?让跑车更?加发?热升温,冲起来没完。

只能选第二种了,原本一开始有?些忍受不了,有?点晕车,不过跟随着节奏,也慢慢适应了,甚至开始有?密密麻麻的感觉。

司彦掀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细细观察她?的脸,她?化了妆,眼睛这会儿已经?有?些晕妆了。

再一看被扔在沙发?下的印花裙子,总感觉不像她?的穿衣风格,但也不排除她?是上了大学以后想换个风格。

一直闷头干活的司彦突然叫她?:“绘里?。”

绘里?勉强回答:“嗯…干嘛……”

“你不是…很讨厌学长吗?怎么今天…”司彦蹙了下眉,“还打扮了来见他??”

绘里?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学长不就是你另一个马甲吗?”

“但你事先?不知道?我是学长。”司彦将她?抬了点,换了个着力?点,以便分?心用来说话,“所以你说你想我,但你今天还是特意打扮了来见学长…如果?我不是学长,你是不是就脚踏两条船了?”

“啊?”

绘里?迷迷糊糊的,还是没听懂。

“……算了,没事。”

就算真?的想踏两条船也是未遂,反正两条船都是他?。

嘴上说算了,身体很诚实?地没算。

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的绘里?惊呼:“沈司彦!”

“我可不怕…被人叫全名。”司彦断断续续地沉声说,“…你要真?的想…尽快结束…不要指望我还没好?就停下,那不可能…你应该帮我快点好?……”

绘里?咬牙切齿,说话断续的频率跟他?一致:“怎么…怎么帮你?”

司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绘里?睁大眼:“你…真?的…是变态吧?”

司彦皱着眉轻笑?:“没关系…你也可以…不帮,就这样慢慢来…也挺好?的。”

这还叫慢慢来?

绘里?面如滴血,视死如归般喊道?:“哥哥!我求你了!”

“…你这是求哥哥还是要杀了哥哥?”司彦要求严格,“重?新说。”

“……”

贴着他?的耳朵喊了声,司彦神色一怔,接着又绷紧,他?咬着下唇,喉结焦躁地上下滑动,尽量压抑着从喉间发?出来声音。

他?们都不想表现得太笨拙,都想在第一次占据上风,以便日后更?好?地拿捏对方,绘里?不好?意思出声,其实?他?也没有?多好?意思,唯恐被她?听见他?在沉迷,好?在绘里?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都在啪嗒啪嗒的水声中,并没有?注意到他?。

最后绘里?的承受力?还是稍微差了一点,她?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先?失了神,藕条般细腻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司彦伸出手和她?十指紧扣,在身体和心理同时满溢出来的爱意中说了好?几遍我爱你,意识涣散地吻上她?微张的唇,夺得首次险胜。

可即使她?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仍旧听见了这句我爱你,于?是晕乎乎地回应了一句:“我也爱你。”

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她?说爱他?,司彦微怔,滚烫浇下,最后一败涂地。

他?耳根微红地清理现场。

好?像还是输给她?了。

……

空调风呼呼吹,不大的沙发?上挤了两个人,绘里?不好?意思光着,趁着司彦休息,偷偷把裙子捡起来穿上,然后枕在司彦的手臂上说:“好?挤啊,我们去床上不行吗?”

司彦闭着眼:“你去吧。”

“……”绘里?无语,“我要是能自己去我跟你说干什么?……我腿软,你抱我去。”

“等等再抱你去。”司彦一点也不想动,“我现在也腿软。”

绘里?有?些惊讶:“你是男的也会腿软吗?”

司彦闭着眼淡淡说:“爱做爽了,神仙都腿软。”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语出惊人,绘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说了,跟他?一起挤在沙发?上。

沙发?挤是挤了点,不过感觉很好?。

现在思念已经?得到了最愉悦的释放,心情平静下来,绘里?也有?空想别?的了。

有?关那两年的很多细节,有?关他?到底是怎么康复的,还有?他?为什么又要骗她?。

虽然她?不生气,但她?还是很想知道?,如果?一开始就决定要回到现实?世界,干嘛不告诉她??白?让她?哭了这么多次,还买了一屋子他?的周边,准备从此以后睹物思人。

“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之所以骗她?,一方面是不希望她?真?的因为他?而有?心理负担,如果?他?真?的没有?那么幸运,没有?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起码她?不会知道?,她?依旧会认为他?在那个世界还好?好?活着。

她?不可以爱上别?人,但她?要好?好?生活。

另一方面是想让她?经?历与他?痛彻心扉的离别?,让她?以为那是永别?,加深他?在她?心中的烙印。

他?为她?赌了把大的,她?为他?掉几滴眼泪,不算过分?。不管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她?都应该牢牢记住他?。

病态的阴翳划过眼眸后,司彦闭眼掩掉,嗓音如常道?:“不骗你怎么测试你对我的感情?”

“……那你测试出来了吗?”

“测试出来了。”司彦声音懒懒的,“你爱死我了。”

说这么直白?还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绘里?轻哼:“那你也爱死我了。”

司彦意外地没否认,勾唇说:“嗯,我爱死你了。”

嘿嘿。又问到他?的车祸,绘里?好?奇:“是真?的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吗?”

“有?的。”司彦诚实?地说,“阴雨天关节会疼,偶尔会做噩梦,所以要定时吃药,去看医生,很多东西也要忌口,而且不能剧烈运动。”

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康复程度了。说完这些,他?轻声问:“你会嫌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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