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重生之通灵少女在东京
接著,男人边说著让人听不懂的话边打开一旁的医药箱,拿出白布绷带、药品、剃毛器等等东西给瀧川百合细细包扎起伤口来。
“哟,没想到一言不合就动手,脾气暴躁得不像话的你竟然是一只母猫,还真少见。”
母猫吃你就大米了?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母猫?要不是你不讲武德,动用舔狗,早就被我挠得亲妈都不认得了。
瀧川百合愤愤不平。
但再愤怒也没用,愤怒改变不了她的处境,更何况高筒帽说得也没错,他单单只是表示惊讶,惊讶她是一只母猫而已,没有別的意思。
眼下完全是她神经过敏,害怕即將发生的对她而言非常不妙的事罢了。
收拾好情绪,瀧川百合趁著对方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工夫继续思考起接下来的对策,思考该如何逃走。
她注意到这里似乎是一间书房,有自己身下的写字檯,有男人屁股后面的转椅,有两把椅子,有沙发,有落地灯,有茶几,有猫咪很容易就能跳出去的窗户,很普通的一间房。
没看到狗。
理论上她踩在这房间的任何一件陈设上朝窗户里猛然一跳都能跳出去,前提是她身体完好且窗户是打开的。
很遗憾,窗户没有打开的跡象,甚至不如说从装上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看来只能找其他办法,但脑子像是乾枯的泉水,无论如何挖掘都冒不出哪怕一滴水,想不到任何办法。
再者,对於一只被打了麻痹药剂的猫而言,即便想到再多的自救方法都用不出来。
这让她有些绝望。
更绝望的是这傢伙给猫们打的是麻痹药剂而不是麻醉剂,两者是截然不同的药剂。
打了后者眼睛一睁一闭,醒来时对药剂生效期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打了前者,只是控制不了身体,各种感官不会有丝毫受损,精神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外界发生的事。
这使得高筒帽帮她处理伤口时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清晰感知,针线穿过伤口的剧痛一波接一波的袭来,疼得瀧川百合呲牙咧嘴。
就是说,往下这傢伙剪掉她的尾巴也好,切开她的胸膛也好,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而且还不能反抗。
“该死!”
瀧川百合忍不住痛骂一声。
“很疼?”高筒帽瞅了她一眼,“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说完,他缝上最后一针,接著给瀧川百合又补了一针麻痹药剂,防止她有力气逃走。
隨后將她放在一旁,接著继续从袋里抓下一只猫,检查有没有伤口,有则包扎处理好后打针,最后放在瀧川百合身旁,没有那就不包扎直接打针,再放过去。
这样流水线作业持续了许久,直到布袋里再掏不出一只猫。
做完这一切他稍稍后退几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
然后在瀧川百合惊恐的目光中,高筒帽拉开写字檯的抽屉,从中捧出一个大黑包,里头装了各式各样的手术刀、大型的刀以及几把小圆锯。
他拿起刀具,对著写字檯上排排坐的猫们比划,从脑袋到心臟,似乎已经决定好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步骤。
“有什么办法?快想,快想,死脑子,快想啊!”
瀧川百合急得喵喵叫。
理所当然,没有想出任何办法。
不过人生在世,並不是所有难关都能靠自己想办法来跨过不是么?有的时候一点点的运气,就能把事情导向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
吱嘎~
书房的大门被打开,一道有些佝僂的身影跌跌撞撞得闯了进来。
他怀抱一只老得不像话的黑猫,头戴褐色登山帽,腰跨帆布包,特徵明显得不得了。
正是中田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