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鱼幕下的审问 重生之通灵少女在东京
同一个道理。
“这是……”
果不其然,当年轻巡查意识到盖在自己鼻子上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当即闻到了一股直衝天灵盖的酸臭味,两眼一翻白就要晕过去。
嗯,真的晕过去了,看来他有些不耐臭,绝不是瀧川百合有汗脚之类的加倍恶臭的毛病。
再强调一遍,就算有,那也是对方认为有的,她实际上是绝对没有这种毛病的。
如此轻而易举导致瀧川百合后续手段都没使出来,这让她多少感觉到有些可惜。
不过可惜归可惜,能不用上那自然更好,要是翻车怎么办?
趁著年轻巡查被臭晕过去,她立刻找来绳子將对方绑在书桌边上,绑得特別严实,绝无挣脱可能。
隨后一脚狠狠踩在对方的弱点上。
“嗷!”
他狂叫著醒过来,下意识要一蹦三尺高,但绳子限制了他,让他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挣扎的结果不过是將书桌震得动了动。
挣扎时手中传来的摩擦感也差不多让年轻巡查明白了自身处境。
他寻找到瀧川百合的身影,强忍著疼痛与怒火,想让对方放了自己,不要再误入歧途了。
“同学,袭击巡查可是非常严重的罪名,你可不要犯错误……”
话没说完,便见到瀧川百合身旁放了一堆杂物,其中有:打火机、蜡烛、剪刀、热水壶……
“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只要你接下来配合我的问话,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这些东西將会一个不漏的用在你的那玩意上,你最好还是乖乖地配合我。”
瀧川百合踩在年轻巡查身上,让对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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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心中有巡查的责任感,但为了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最终也还是只能屈服。
想到这,巡查抬眼看了一眼瀧川百合,想牢牢记住她的面孔,但瘫坐的他相对於瀧川百合而言,实在太矮,这一眼仅仅只能看到她异常丰满的双峰,根本看不到脸。
这情绪何等的不合时宜,但他却偏偏出现了,內心身为巡查的责任感与这莫名的情绪相碰撞,让他精神矛盾无比,感觉自己好像要疯掉了。
恶毒的女人,放开我啊!!
瀧川百合当然听不到他在內心的吶喊,也没感觉到他身体,倘若她知道,大概会露出噁心与嫌弃的表情,然后直接切掉他的烦恼根,反正留著也没什么用。
閒话不谈,总之瀧川百合开始询问问题。
“所以,你知道那个叫中田的老人去哪了吗?”
“你大费周章绑住我,还要折磨我就为了问这个?我还以为你要逼问我们局里的秘密呢!”
“不管你们局里有什么秘密,我都不感兴趣,只想知道那个叫中田的老人到底去哪了。”
瀧川百合点了根蜡烛。
“你好好回忆一下,考虑清楚了再回答,若是还讲些没必要的废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说我说!”
就这样,外边下著瓢泼大鱼,派出所执勤点里却是一派祥和,昏黄灯光下年轻巡查对瀧川百合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生怕那些可怖的东西被用在自己最亲的弟弟身上,还细细將昨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所以说,中田说他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东京了?”
瀧川百合点点头: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离开东京?”
“这,我又不是他,对那个老人也是一知半解,怎么晓得他会用哪种方式离开东京?”
“动用你的刑侦思维好好想想!”
“高速巴士、新干线、飞机,这些都有可能啊,离开东京的方式海了去了,漫无根据根本想不到啊!”
“他不识字,像电车、地铁这类交通工具是坐不来的,你也应该想得到他会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吧?”
瀧川百合手持蜡烛,拉近了同年轻巡查的距离。
眼见那恐怖的东西离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越来越近,年轻巡查不由得惊恐地大叫,同时奋力挣扎起来。
可瀧川百合绑得结实,他使出吃奶的劲也挣扎不脱。
没办法,只能高速运转大脑,强迫自己代入一个不识字的老人思想,思考对方会以何种方式出行。
或许是因为他毕竟也算是中田的一部分吧,灵光一闪便有了想法。
“公交,像他这样的老人能坐的也只有公交了,他也习惯於坐公交,肯定会去问都营公共汽车公司的司机怎样才能离开东京。”
年轻巡查想到一点,而后立刻大声说出来:
“从中野出发的公共汽车,最远只到新宿站,司机多半会告诉他先坐公共汽车去新宿,然后再转换电车到东京站去。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会选择怎样的出行路线,但新宿一定是他的必经之路!”
“我也觉得他多半会在新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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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川百合熄灭了蜡烛。
正如年轻巡查所言,一个不识字的老人能选择的交通工具少得可怜,他必然遵循过往习惯,那么能问的人也就能够大概框定。
再代入一下司机的想法,最终目的地或许不知道,但中转地必然可以猜出一个概率最大的地方。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瀧川百合將找来的一堆东西,尤其是剪刀之类的锐器放得远远的。
“你的伞借我用一下可以?”
说完,也没管对方到底选择借还是不借,只是再度脱下了鞋,准备捂住他的口鼻。
看见那只冒著热气的乐福鞋朝自己越来越近,年轻巡查瞬间想到了不久前闻到的味道,身体起了反应,忍不住乾呕不止。
他摆出迪亚波罗同款惊恐表情,不断向后缩,但被绑住的他缩无可缩,只能眼睁睁看著皮鞋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乾净利落地晕了过去。
没时间確认他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瀧川百合穿上鞋,拿著白色波点雨伞便出了执勤点。
此前她已经观察到,这鱼雨从天上落下来可以砸穿屋顶,砸烂马路,但偏偏对雨伞作用极小,就像普通的鱼砸在伞上一样,砸烂一把伞所需的时间远远比砸烂水泥建筑要长。
大概又是“认为”的力量,中田认为会下沙丁鱼雨,並认为需要带伞,伞能够防鱼,但没有认为其他的,於是这场鱼雨能够砸穿大地,但砸不烂伞。
“鱼雨的声音很大,暂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那傢伙大概还要一段时间才会被发现,路的话也还算完整,必须趁现在这个机会马上离开。”
撑开伞,瀧川百合步入瓢泼的沙丁鱼雨中。
但在彻底离开执勤点前,她分明听到了绳子被割断的声音。
巡查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加上她又没有彻底搜身,能够做到这一点並不奇怪。
“嘖,装晕吗?”
人一次也不能踏入两条河流,同一个招数也不会起二次效果,瀧川百合多少有些佩服这傢伙,隨即加快脚步,没有返回去的想法。
很快,沙丁鱼落地的噼啪声连同她自己的感嘆声都被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