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少女,你画风崩了啊喂 重生之通灵少女在东京
十来辆里胡哨的摩托停在录像机所摄製的那一角,一伙染著金色或褐色头髮的年轻人围成一圈大声叫嚷著,镜头拉近看,像是在对什么人拳打脚踢。
中田很快出现,他拿著一把样式古朴的黑伞去劝说这群人,但看起来劝说没有成功,年轻人举起武器作势要狠揍中田的样子。
接著中田打开了伞,天上开始噼里啪啦的落蚂蝗,年轻人们被嚇得四处乱窜,不一会儿散了个乾净,中田上前查看一番,隨即嘆了口气。
“这被打的好像是个妹子,穿搭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然而没等继续看清楚被打的人究竟长什么样时,中田回身进了餐厅同侍者说了些什么后便在餐厅里游荡起来,不一会儿便同拍摄者不远处一个青年人搭上了话。
因为离得近,所以声音基本都录了进去,大体能够听到好像是在问搭车的事,问对方能不能搭对方的车去……
啪!录像机没电关机了。
“淦,我还没听清楚到底去哪呢,怎么就没电了!”
瀧川百合疯狂摁开机键,试图榨取电池里的最后一丝电量,但毫无作用,录像机已经燃尽了。
看来只能去找个地方充电,这样才能知道最后中田到底说了什么,到底要去哪里。
可也是在这个时候,服务站忽地起风了,一阵阴风,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的阴风,即便瀧川百合从头到尾基本包得严严实实,可依旧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三流恐怖电影的招都给你学过去了,真以为你瀧爷,哦不,你瀧姐是个轻而易举就会被嚇住的小白?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瀧川百合搓了搓手臂,在原地伸展活动了一下,而后挥了好几下手中结实的冻鱼,让身体初步热起来。
“往下就是那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妹子突然出现在原地,我再靠近,然后她伸手抓住我,我再被嚇得慌不择路的逃跑,然后她再从我背后攻击,一击直接ko我。”
话音落下,不远处那停著摩托的地方果然出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躺在那一动不动,血液静静流淌。
瀧川百合当即上前,没有任何查验调查,只是一昧地先下手为强,手中冻鱼二话不说就往女尸脑袋招呼。
砰!砰!砰!
她可以说是用尽了力气,此前特训的增强力量的技巧都用上了,一根冻鱼挥得虎虎生风,那脑袋被她砸得啪啪作响,声音在安静至极的服务站传出去老远,再一看画面,更是惨不忍睹,属於播出去必须要打马赛克的那种。
嗯,不管是被她砸的脑袋还是隨著她砸人的动作剧烈跳动的某些部位。
一个身材极好的jk手持一根冻得邦硬的冻鱼平静对一具女尸的脑袋暴力地锤击著,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好像她锤的並不是脑袋,而是河边团成团待捶打的脏污衣物。
西园寺世界使用柴刀带著诚哥脑袋在夕阳下登上邮轮的既视感。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与她此前在公交车上寧静忧鬱的模样相去甚远,谁能想到美丽的外表下竟有这般,嗯,狂野的心?
只能说,人是有对面性的,可以忧鬱美丽也可以暴力诡异,换句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可盐可甜?
总之,恐怖片氛围被瀧川百合的这一暴力行为驱散得一乾二净,实在说不上在路人视角中到底是躺在地上的女鬼更恐怖,还是现在疯狂虐待女鬼的少女更恐怖。
幸好没有路人,偌大的服务站里仅一具女尸和一位把尸体当衣服锤的绝美jk少女。
见到这一副情景,铃鐺差一点就没忍住在瀧川百合脑子吐槽:“少女,你画风崩了啊喂!”
但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看著。
另一边瀧川百合对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崩坏画风的行为没有任何自觉,依旧冻鱼锄地:
“装神弄鬼?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老古董,想嚇唬谁呢!有什么本事就儘管使出来,你瀧姐我统统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