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己跟苏媚卿共天下，岂不乐哉？

“裴仙子，那斩第五境的，你能出几剑？”

“一剑。”

裴清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

现如今的自己，倾尽全力，也仅此一剑罢了。

想要出更多的剑，目前还不行，还需要再休养几日。

楚牧“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又问：“那裴仙子你现在连剑都没了，这一剑，还能使得出来吗？”

裴清弦想到隨自己征战多年，却在未央宫一战中破碎的玉魄剑，心口微微一痛。

“能。”

她的回答依旧简洁，却带著剑修特有的骄傲。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一剑，可杀人！

“那……用完这一剑之后呢？还有余力吗？”

裴清弦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这个碎嘴子怎么一直问个不停，他不嫌累吗？

不能心烦意乱！

这也算是自己的红尘歷练。

於是，她默念起玉霄冰心诀，强行平復心绪。

“无。”

楚牧眼睛微眯，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那如果不动用真元，只凭剑招精妙，你能杀第几境？”

裴清弦略一沉吟，客观评估。

“无灵剑正面搏杀，第四境以下，皆可斩之。”

第四境有磅礴浩荡的先天真气，可外放形成护体罡气，硬抗刀剑。

她没有一把好的灵剑，也没有真气灌输其中，很难正面攻破对方的罡气。

楚牧却抓住了关键，声音带著一丝诱导。

“那若是偷袭呢？第四境，甚至第五境，有没有机会？”

“我裴清弦，此生，绝不暗剑伤人！”

裴清弦声音骤寒，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之气。

即便行刺妖后，她亦是不按照幕后之人说的搞偷袭，而是在入宫后堂堂正正，直闯宫闈面对苏媚卿。

这是她的剑道，亦是自己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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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寧折不弯的清冷剑仙！

楚牧心下赞了一句，面上却不露分毫，换了个思路。

“裴仙子，若是我为你寻来一柄能破先天罡气的好剑，正面交锋，你是否就能凭藉剑招斩杀第四境的人了？”

裴清弦被他一口一个“杀”字念得心烦意乱，这奸贼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没別的了吗？

“是！最后一次答你，休再扰我清修！”

她几乎是咬著牙回答，终归是有些心神不寧。

自己，还是要继续修行！

仙子试炼！

开始！

楚牧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

他要將这位战力超群的仙子留在自己身边当一个强力打手，第一步就是得给她弄把好剑。

明天，就去银鉤赌坊骗钱，不是，搞钱！

隨即。

少年郎不再犹豫。

他一边悄然引动缠在裴清弦体內让人慾罢不能的火气，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灵气氤氳的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