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盟约与宴会(上) 权游之狭海巨蟹
毕竟当初的龙王家族最后也是靠联姻才拉拢到了对方,並且还是付出了一个国王的代价才实现的。
在失去了龙之后,王室也就只能依靠联姻来维持,疯王虽然昏招多,可是他唯一的妙招就是让雷加娶了伊莉亚·马泰尔,这样就相当於是在河湾地与风暴地的后背上钉上了一颗钉子。
说实话,如果多恩不管不顾的復仇,最惨的还是风暴地与河湾地,这就不得不提琼恩·艾林这个傢伙了。
当初他带著勒文亲王的尸体亲自到达了多恩进行协调,愣是靠著那份胆色与手段,硬生生的將群情激愤的多恩贵族们给按了下去。
<div>
平时杂乱的影子城街道也是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商铺更是掛起了彩旗。
来自各地的贵族车队挤满了城门外的空地,他们的旗帜在热风中飘扬:代表伊伦伍德家族的黄土黑色闸门、韦尔家族的咬叫毒蛇、戴恩家族的流星长剑、佛勒家族的头盔鹰隼、乔戴恩家族的棋盘鹅毛笔...几乎多恩所有重要家族的家主或继承人都到场了。
阳戟城的三重曲墙內,更是张灯结彩,太阳塔的琉璃瓦在夕阳下熠熠生辉,长矛塔掛起了巨大的火炬篮,沙船堡的窗欞透出温暖的灯光。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气、香料的辛香、以及葡萄酒的醇厚气味。
马泰尔家族还是很捨得钱的,毕竟皮尔斯为他们带来了更多的钱,他们必须也一定会好好的招待这位贵宾,並且还要给足他面子。
宴会设在太阳塔最大的宴会厅,大厅足有百尺见方,穹顶高耸,墙上掛著描绘洛伊拿人渡海和马泰尔家族歷史的巨幅掛毯。
数十张长桌呈弧形排列,中间留出宽敞的空间用於表演和交际,主桌位於大厅最內侧的高台上,道朗亲王坐在他的新轮椅上,左右分別是奥柏伦和亚莲恩,皮尔斯作为主宾,坐在亚莲恩身旁。
莉丝作为皮尔斯的隨从,也获得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她换上了一身低调但精致的深蓝色长裙,头髮仔细编起,脸上薄施脂粉,掩盖了伤口的苍白。
但她的目光,从进入宴会厅开始,就一直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
直到她看到了她。
薇拉·韦尔夫人坐在韦尔家族的区域,距离主桌不算远,她看起来比莉丝记忆中清瘦了些,穿著一件浅金色的纱裙,领口和袖口绣著韦尔家族的鞭形纹章。
她的黑髮挽成优雅的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带著贵族夫人標准的、矜持而疏离的微笑。
但当她偶然抬眼,目光与莉丝相遇的瞬间,那微笑凝固了,紫色的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狂喜,以及深深的痛苦。
劳伦斯·韦尔伯爵就坐在薇拉身旁。他是个四十多岁、体格健壮的多恩贵族,有著韦尔家族典型的鹰鉤鼻和薄嘴唇。
他也看到了莉丝,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柄,但很快又鬆开,他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马泰尔家族的宴会上动手,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是,他却是冷冷地瞪了莉丝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竟敢回来。
皮尔斯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品著酒,欣赏著场中的表演:
多恩舞娘踩著鼓点扭动腰肢,裙摆如盛开的朵;来自里斯的小提琴手演奏著悠扬的曲调;杂耍艺人拋掷著燃烧的火炬。
宴会进行到一半,皮尔斯藉口更衣离席,但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让侍从通过纸条將消息传递了出去。
他邀请劳伦斯·韦尔和奥蒙德·伊伦伍德,声称有要事相谈,劳伦斯·韦尔是韦尔家族的掌权者,也是的这一代的家主。
而伊伦伍德家族的奥蒙德则是被奥柏伦杀死的那个伊伦伍德领主的儿子,这是一个五十出头、眼神精明的男人。
此时的两个家族也仅仅只是维持了表面上的美好而已,暗地里,奥蒙德对於奥柏伦这个杀父仇人可是恨的牙痒。
<div>
两人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皮尔斯会找到他们,但是,对於这种邀请他们却是无法拒绝,因为皮尔斯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而是代表了整个铁王座。
於是很快的,两人就来到了太阳塔一间僻静的会客室“私下谈谈”,皮尔斯在纸条里面说明了一切。
两人带著疑惑和警惕来了,房间不大,只点著两盏油灯,皮尔斯独自坐在一张雕刻著马泰尔家族纹章的木椅上。
皮尔斯的护卫们已经在外围进行了保护与隔离,对外则是宣称皮尔斯喝醉了,反正现在他是最尊贵的客人,根本就没有人敢质疑他。
“两位请坐!”
在看到了两人的到来之后,皮尔斯示意,他的態度很隨意,但眼神锐利。
而这两人则是一脸戒备的看著他,说实话,他们並不了解皮尔斯,也不清楚皮尔斯到底有什么打算。
劳伦斯·韦尔冷哼一声,没有坐:“赛提加,你搞什么鬼?如果是为了那个婊子莉丝——”
劳伦斯是一个传统的人,他一直都不喜欢洛伊拿人的那套行事风格,在他看来,他们男性贵族就应该是整个多恩的主人,而不是让什么公主之类的骑在他们头上。
在他看来同性之爱就是罪恶的象徵,是脱离了多恩传统的罪恶行为,如果不是他的妻子同样来自於韦尔家族。
一想到皮尔斯是为了那个噁心的傢伙才找他的,劳伦斯就觉得非常的不爽,如果不是碍於皮尔斯的身份,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血溅当场了。
“不是为了她!”皮尔斯打断他,声音平静,“是为了你们正在谋划的事情,更准確地说,是为了琼恩·艾林首相和伊伦伍德家族之间的...秘密协议。”
“哐当!”奥蒙德·伊伦伍德刚端起的酒杯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