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东京大学 日娱之搞笑艺人
“当然不是!”三上廉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张星图还在你那里,对吗?它就是我们约定的证明。『滨边美波』这个名字,”他顿了顿,念出这个名字时带著一种特殊的郑重,“和那片星空、那个约定,一直在这里。”他用空著的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嗯。”美波的声音终於软化下来,委屈淡去,重新带上了熟悉的亲昵,“星图…我一直好好收著呢。藏在最宝贝的盒子里哦!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看,想著哪颗星星会是米娜米第一个找到的。”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確认,话题也轻鬆起来,“对了对了!大哥哥还不知道吧?米娜米也有好消息告诉你哦!”
她的声音重新雀跃起来,带著一丝献宝般的骄傲:“在今年的1月,米娜米获得了『第7回东宝灰姑娘』的新生代奖!就是那个发掘艺人的选拔哦!”
“真的吗?”三上廉由衷地感到惊喜,“恭喜你啊,美波酱!太了不起了!我就说你有闪耀的潜质!”他想起了废墟中她画樱的专注神情,那份纯真与灵性,被镜头捕捉放大是必然的。
“嘿嘿,”美波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声音很快又垮了下来,“不过……还只是刚开始啦!现在每天放学后都要去上好多课,演技课、舞蹈课、还有好严格的礼仪课!”她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地分享起自己童星练习生的“艰辛”日常。
“你知道吗,大哥哥,”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沮丧,像是在寻求安慰,“演技课虽然也很难,台词要背好多好多,表情要练到脸都僵掉…但至少老师说我天生对镜头的感觉还不错,哭戏也…也还行吧,大概是因为米娜米酱比较容易哭鼻子…”她自嘲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是!”她的音量陡然拔高,充满了挫败感,“舞蹈课…舞蹈课真的好难啊!简直是米娜米的噩梦!”
三上廉几乎能想像到电话那头女孩苦恼地皱著小脸的模样。
“那个舞蹈老师,超——级——严格的!”美波模仿著老师严肃的语气,“『滨边!动作要舒展!不是僵硬!』『滨边!节奏!注意节奏和拍子!』『滨边!那个转身要流畅,不是让你原地摔跤!』——呜哇!好丟脸!”她发出一声哀鸣,“每次老师喊『滨边!』,米娜米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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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抱怨越来越具体,带著强烈的画面感:“大哥哥,我的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老师示范的动作明明那么好看,像天鹅一样,但轮到我…我就变成了笨手笨脚的机器人!转圈的时候会晕乎乎地撞到旁边的同学,压腿的时候疼得眼泪汪汪,还总是记不住动作顺序,別人都跳得整整齐齐,只有我像只迷路的小鸭子,动作慢半拍或者乾脆做反了方向…有一次练习一个简单的跳跃落地动作,我『噗通』一下直接坐地上了,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啊!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声音充满了羞赧和无力感。
“压腿真的好痛啊,感觉筋都要被拉断了!还有那个礼仪课也好可怕,坐姿、站姿、走路姿势…连鞠躬的角度都要精確到度数!感觉比画樱瓣的线条还要难控制一百倍!米娜米酱感觉骨头都要被重新组装一遍了…”她长长地嘆了口气,刚才得知三上廉考上东大的兴奋劲儿似乎被舞蹈课的阴影压下去不少,声音变得蔫蔫的,“有时候练完舞回家,腿都抬不起来,连最喜欢的草莓蛋糕都不想吃了…”
三上廉静静地听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电话那头传来的抱怨,不再是地震废墟中惊恐的哭泣,而是成长中带著甜蜜烦恼的倾诉。她描述著排练厅镜子前的笨拙努力,模仿著老师严肃的表情,抱怨著练舞后酸痛的肌肉……每一个细节都鲜活无比,勾勒出一个在梦想道路上跌跌撞撞又全力以赴的少女身影。那份在地震中展现出的、对美好事物(如樱)的专注和灵性似乎暂时被舞蹈的协调性难题困住了,但那份想要做好、不服输的劲头却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过来。
“练习的时候也要小心,別受伤了。”三上廉听著她抱怨压腿很痛、练到腿软,下意识地叮嘱道,语气里的关切如同当年在废墟中检查她是否受伤一般自然。他想像著那个能把樱蒔绘画得充满童趣生命力的女孩,此刻却在舞蹈室里跟自己的手脚较劲,笨拙但无比认真。
“知道啦大哥哥!你也是哦,去了东大那么厉害的地方,肯定更忙了吧?不要太拼命,要注意休息!”美波也反过来叮嘱他,关心的口吻像个贴心的小大人,刚才的沮丧似乎被这份相互的关心冲淡了一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的近况,电话那头传来滨边夫人催促美波该去上舞蹈课的声音。“好啦好啦,妈妈在叫我了!大哥哥,再次恭喜你考上东大!超厉害的!约定…米娜米会继续等著的!等你带我去看最厉害的星星!”美波语速飞快地说完,带著不舍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