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洛阳大变起,刘备暗受密詔(求首订求月票)  大哥別卷了,你都捲成汉中祖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都没有,又如何能让人甘心效力?

心头虽然不爽,但刘备没有表现出不满。

对於將死之人,刘备也没必要与之置气。

“二弟、三弟,你二人引兵驻守游宫,无我军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敢强闯者,格杀勿论。”刘备依旧杀气腾腾,又带上赵云、陈到等甲士五十人入內。

<div>

虽然蹇硕暂时是自己人,但眼下时局不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备不会蠢到跟何进一样孤身入宫。

谁也不能断定重病的刘宏会不会忽然发神经,先让蹇硕埋伏刀斧手,然后来一句“若协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让刘备就范。

扫了一眼刘备身后的甲士,蹇硕也未多言。

刘备连三千西园兵都带到游宫外了,再带甲士入游宫也属“正常”。

片刻后。

刘备与蹇硕齐至刘宏榻前。

十余日不见,刘宏的病情已经到了肉眼可见般的枯槁状態,饶是刘备也忍不住吃惊。

“臣刘备,参见陛下!”

听到刘备的声音,刘宏艰难的睁开双目,入眼所见,又是如上回一般甲冑在身、甲士护卫。

刘宏忍不住咳嗽两声,道:“玄德还是不信朕啊,在这游宫之中竟也要披甲戴胄、甲士相护?”

“陛下恕罪。”刘备不假思索、不卑不亢:“非是臣不信陛下,而是臣以为,陛下病重的消息能满城皆知,这游宫之內必有奸细。臣防的不是陛下,而是奸细。”

刘备的回答有理有据,让刘宏挑不出半点几毛病。

有蹇硕引兵把守,依旧能让病重的消息传出,何进等人更是得寸进尺的再次上表请立刘辩为太子,若说这游宫之中没有奸细,那纯粹就是在自欺欺人了。

闭眼沉吟了片刻,刘宏让蹇硕將密詔交予刘备,道:“朕昔日不让玄德当雍州牧,並非是不信任玄德,而是担心玄德离开洛阳后,朕无人可用。今日,正是用玄德之时。”

刘备摊开密詔,只见密詔上曰:

【朕承天命,御极有年。夙夜兢惕,惟惧不终。

皇子协,聪敏仁孝,夙彰德器,实宜正位东宫,承桃宗庙。

然奸宄构衅,乘朕沉疴,外挟党眾,內惑宫闈,胁逼储贰,欲摇国本。

社稷危殆,在於呼吸。

若朕不讳,卿等密护皇子协出奔长安,缮甲厉兵,收合义旅。

待得天时,诛锄元恶,翊戴嗣君,復朕本怀,以安汉祚!

社稷存亡所系,卿等宜体朕至意,便宜从事,如律令!

中平六年,三月初七。】

大意就是:朕现在病重,虽然想立刘协为太子,但奸人不愿意;倘若朕死了,你们就护送刘协去长安。等时机到了就杀回洛阳,拥立刘协继位。

不过令刘备蹙眉的是:这密詔不是专门写给刘备的,不论谁拿到这份密詔,都可以废刘辩立刘协。

刘备不由暗暗冷笑:给我密詔並非是真的信我,而是无人可以只能託付给我,如此正好,我也不用再顾念情义。

收起內心思绪,刘备將密詔收好,道:“陛下放心,臣必不辱使命。”

“朕累了。玄德可先回平乐观,莫要负朕之意。”刘宏挥了挥手,示意刘备离去。

待刘备应声退下后,刘宏又猛地睁眼:“蹇硕,再替朕擬一份密詔,若朕不讳,你可奉詔诛杀何进,让阿协灵前继位。刘备可信而不可尽信,若你能诛杀何进,即刻调雍州牧盖勛入惊主持大局,届时也就用不著刘备了。”

<div>

蹇硕又惊又骇,暗自叫苦:我的陛下啊,就不能对刘备多点信任吗?

按照原本计划,蹇硕是准备跟著刘备一起护送刘协去长安,然后再杀回洛阳扶刘协登基。

不论刘备有多大权势都不可能留在宫中,而蹇硕就是刘协在宫中最倚重之人,自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可若单独去诛杀何进,成功了还有机会活,不成功就只有死,哪有跟著刘备护送刘协去长安稳妥啊!

然而刘宏的皇命蹇硕又不能不听,无奈之下,蹇硕只能含泪接下密詔,发誓绝不负刘宏。

在叮嘱蹇硕后,刘宏再也遏制不住疲惫,再次沉沉睡去。

而在游宫外。

两支兵马正刀兵相向。

关张二人奉刘备军令驻守游宫外,不许任何人靠近;何进、刘辩则引了千人,执意要入游宫见刘宏。

“尔等大胆,竟敢阻挠辩皇子探视陛下,意欲何为?”张璋厉声大喝。

张飞也不甘示弱:“辩皇子要探视陛下,俺不敢阻拦,但辩皇子只能一人入游宫,閒杂人等,不可惊扰陛下。”

张璋大怒:“大將军在此,你说谁是閒杂人等?”

张飞呵呵冷笑:“游宫乃陛下私人宫属,又不是嘉德殿,除陛下和辩皇子外,这游宫之中都是閒杂人等,大將军也不例外。若是不服,你可自去找陛下理论。”

张璋怒不可遏,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復。

张飞得理不饶人:“俺劝你啊,回去之后一定要多读书,否则三言两语就被俺懟得哑口无言,俺也会感到惭愧的。总是欺负小孩子,也很无趣的。”

“屠夫,气煞我也!”张璋气得鬚髮皆张,若不是被吴匡死死拉住,张璋早就策马出阵呼张飞单挑了。

何进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

本以为带上刘辩就能轻易入游宫见刘宏,没想到却被阻拦在游宫外,倚重的亲將张璋还被张飞几句话懟得无言以对。

“大將军,不如我先入內见陛下。”刘辩被眼前的场面嚇得有些腿软,看向张飞的眼神也有畏惧,小心翼翼的询问何进。

一听刘辩这话,何进顿感烦躁:何某如此英雄,为何儿子怯懦,外甥也怯懦?

烦躁之下,何进忍不住呵训:“辩皇子是要当太子的人,岂能受辱?今日西园兵必须让道,一群匹夫,岂能自恃兵威,以下犯上?”

刘辩不敢与何进的目光对视,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心头也略有不满:我正与唐姬前月下好不自在,非得拉我来此,哎,我又不是真的想当太子,为何非得让我来此受罪。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刘备自游宫而出。

扫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场面,刘备不由近前而笑:“大將军今日怎也有兴致亲自巡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