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朱理扇了伊娜一耳光 火影:木叶出了个真太阳
如果让畳间对戴使用掌仙术,戴的身体可能会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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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哦哦,已经这个时间了吗!请务必再来!”
“当然。保重。”
沉浸在谈话中一会儿后,畳间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站起身来。
戴似乎因为身体不能动,想用语言来表达热情。
比平时更吵,但畳间觉得这样也挺有趣的。
离开戴的病房后不久。
畳间在回自己病房的途中,从窗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影。
畳间在二楼。
那个女子在医院围墙周围转来转去,似乎没有察觉到畳间的存在。
“是朱理啊……还是老样子,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在医院外徘徊的,是宇智波朱理。
她穿著连衣裙之类的,很少见的打扮。
乍一看像是深闺大小姐的装扮,但动作中看不出优雅。
想进医院的话进来不就好了,在干什么呢,畳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畳间看了一会儿,朱理像是泄气般垂下肩膀,没精打采地正要离开医院。
畳间歪著头想,她不是有事吗?
紧接著,在正要回去的朱理面前,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女子。
摇晃著金髮的是山中伊娜。
穿著凉爽的衣服,但比平时要保守些。
手臂上挎著篮子的伊娜,如同在说“此路不通”般,叉开腿站在朱理面前。
“她们在干什么啊……”
畳间用无语的语气说著,疑惑地皱起眉头。
伊娜竖起食指,好像在谆谆教诲著什么。
听不见话语,但那样子简直就像在给问题儿童说教的老师。
从拿著篮子来看,大概是来探视谁的,但两人所在的位置是通道。
果然不出所料,伊娜没注意到后面来人,结果挡住了完全无关的人的去路。
注意到这点的伊娜慌忙回头,不停地摆手道歉。
路过的人起初一脸不悦,但被伊娜过于谦卑的態度缓和了气氛,最后无奈地笑了笑离开了。
路人离开后,伊娜像是“呼”地鬆了口气,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
朱理指著这样的伊娜,捧腹大笑。
是在笑伊娜的失態吧。
还是老样子不要命的傢伙。
伊娜像是火大了,敲了朱理的头。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动作利落得让人觉得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朱理颤抖著捂住了头。
伊娜像是担心自己做得有点过火,弯下腰对朱理说著什么。
但朱理突然扇了伊娜一记耳光。
伊娜一瞬间眼神茫然,但立刻恢復,回手也扇了朱理的脸颊。
朱理揪住伊娜的脸颊,伊娜也揪住朱理的脸颊。
两人都浮现出美丽的笑容,但互相揪著对方脸颊的手却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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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是互相拉扯著脸颊,为了不让对方脸上留下不可挽回的损伤而在互相牵制。
“就当没看见吧。”
虽说吵架是感情好的证明,但畳间始终无法把握那两人的距离感。
俗话说不多管閒事就不会惹麻烦。
畳间移开视线,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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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后不久,两个熟悉的女子来访了病房。
是宇智波朱理和山中伊娜。
一边努力不去回想刚才的光景,畳间一边將两人请进自己的房间。
和伊娜见过几次,但回到木叶后,和朱理见面还是第一次。
畳间报告了平安。
朱理眼眶湿润,向畳间倾诉自己有多么担心。
畳间老实地道歉了。
对於趁机责备他的伊娜,畳间也平静地低头认错。
尤其对伊娜而言,听说畳间作为诱饵留下对战的对手是那个宿敌·角都,一定是坐立不安吧。
毕竟是曾经杀死过畳间一次的对手。
一番交谈结束后,三人分享了重逢的感动。
朔茂不在让畳间觉得遗憾。
但他已经在別的时间、在朔茂的病房里与他重逢过了。
或许看起来伤还多了些,但应该不可能——畳间再次为尚未痊癒的伤低头道歉。
朔茂接受道歉的同时,也安抚畳间说不必如此在意。
实际上,畳间造成的伤大体都好了。
朔茂至今仍在住院的原因是朱理干的好事。
毫不知情的畳间只能向朔茂道歉。
朔茂也没打算为了朱理的名誉说出真相。
两人错位的道歉会持续了好一阵子。
相比之下,与朱理和伊娜的会面,可说是往常一样的交流。
朱理终於亲眼確认了畳间的安全,深深鬆了口气。
但畳间因为刚才看到了朱理奇怪的举动,没太多感慨。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的是——
“你们两个,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两人都戴著刚才见到时並没有戴的口罩。
(啊,这该不会是,打架打出来的……吧)
畳间內心察觉了情况,但装作不知道。
一方面觉得有点有趣,另一方面觉得如果不提反而显得不自然。
“感冒了嘛。传给你就不好了。”
“我才没有得感冒这种软弱的病。这是为了预防不被传染感冒。”
果然不出所料,两人的反应截然相反。
总之知道朱理还是老样子,就放心了。
“——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嘛。”
让畳间稍感意外的是,伊娜居然接下了挑衅。
至今为止都保持著些许距离,没想到会正面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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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畳间感到了一丝疏离感。
“那是指感冒了也察觉不到的意思。聪明人因为不会疏忽健康管理,所以不会感冒。就像我这样。”
“哈?”
“哦?”
“喂喂,饶了我吧。”
“啊,哈哈哈。抱歉。”
“对不起。”
额头相抵互相瞪视的两人,如果忽略表情,看起来也並非不像美丽少女的亲昵互动。
不过畳间没有那种兴趣,而且在病房里吵闹也很麻烦。
他用冷淡的语气制止后,两人都难为情地拉开距离,挠了挠头。
咦?畳间意外。
因为朱理居然毫不扭捏地道歉了。
在畳间的记忆里,朱理应该有不擅长道歉的孩子气一面。
但在现在的朱理身上看不到那样。
不过,这並非什么问题,反而是好倾向。
畳间一带而过,聊起了閒话。
聊了一会儿,畳间想起一件事,说了出来。
“但是朔茂那傢伙,居然伤得那么重……”
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
伊娜尷尬地移开了视线。
畳间不知道朱理和朔茂吵过架。
他只是自责,以为自己出发去云隱前给他造成的伤有那么严重。
但在朱理和伊娜看来,这可不得了。
但即使想隱瞒,总有一天也会暴露。
沉默片刻后,朱理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那个,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啦,朋友之间常有的事……虽说不是没办法,但那个……”
从不得要领的朱理的样子,畳间立刻察觉到是她做了什么。
內心笑著说她真是个容易懂的女人。
同时也理解朱理难以启齿,便不打算再追问下去。
畳间伸手制止了朱理的话。
“如果难说出口就不用说了。说了奇怪的话,抱歉。”
听到畳间的话,朱理歪了歪嘴。
因为她明白畳间的举动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事。
但话被打断的朱理总觉得像是输了,“哼”地別过脸去。
然后一边无所適在地游移著视线,一边喃喃开口。
“我和朔茂吵架了。”
“这样啊。”
“就这样?”
“就这样?不就是两个人吵架又和好了吗?我和朔茂小时候也常这样。”
朱理惊讶地看著畳间。
她大概以为会被畳间骂或者被无语吧。
但畳间態度丝毫未变,对朱理笑著。
伊娜则像是观察般凝视著这样的畳间。
“你怎么知道他们和好了?”
伊娜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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畳间在察觉到伊娜在试探自己的前提下,说出了那句话。
“因为我没有从朔茂身上感觉到憎恨。”
“这样啊……畳间,你果然……”
畳间没有漏听伊娜的低语。
同时,他確信了。
果然山中伊娜,是知道千手畳间的。
千手柱间死时,山中伊娜进入了千手畳间的內心,看到了他的深层心理。
——燃烧的天照之火与蔓延的大树林。
宇智波的业火与千手的爱。
伊娜当时看到的三把椅子,一把是属於本体畳间。
另一把是属於注入查克拉的柱间。
那么,另一把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聪明的伊娜,稍微想想就知道了吧。
而畳间的想法,並没有错。
山中伊娜察觉到了千手畳间体內棲息著別的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发现也是偶然。
但既然发现了,她就不是能无视这件事的女人。
虽然一直很担心——但听到畳间的话,伊娜理解了畳间已经克服了那个“什么”。
她从未觉得那是虚假的。
要说像畳间也確实像畳间。
但伊娜觉得以前的畳间相对於年龄来说太过幼稚了。
虽然原本就喜欢恶作剧,但实在觉得到了这个年纪还那样有点不妥。
伊娜其实是这么想的。
伊娜相信,平时的天真无邪並非本质,偶尔展现的沉稳样子才是千手畳间的本质。
但她一直无法確信这一点。
伊娜为此感到不安。
但现在,看到畳间沉稳的样子,伊娜確信自己的想法没错。
鬆了口气的伊娜视线中,试探的色彩已经消失了。
另一方面,畳间再次感到自己深受他人眷顾,细细品味著这份幸福。
伊娜也是那个即使知道了畳间的本质,也依然持续相信著他的女人。
“畳间……”
完全不知道畳间和伊娜心中的微妙变化,朱理感动地提高了声音。
“那么,畳间也和我吵架吧!”
“誒——?”
虽然一脸发自內心的嫌弃,但畳间大致猜到了朱理想说什么。
恐怕朱理是憧憬著旗木朔茂和千手畳间之间的羈绊。
想要加强与畳间羈绊的朱理,想到了只要做和朔茂一样的事就行。
为此,就要吵架。
但她没注意到吗——畳间和朱理吵架的次数,远远远远远远远远超过畳间和朔茂吵架的次数。
她本人没把至今那些事当作吵架,大概是像孩子向父母撒娇的感觉吧——但不得不说,交友空白史十几年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啊,但是,在那之前……畳间,一直以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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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摘掉口罩,低头道歉的朱理,让畳间的大脑宕机了。
理解跟不上。
回想起来,重逢之后,朱理一直用名字称呼畳间。
变化的徵兆是有的吧。
瞥了一眼,伊娜正觉得好笑地笑著。
因为她知道朱理氛围改变的理由。
“什、什么对不起?”
畳间战战兢兢地问道。
朱理恶作剧般地笑了,笑著说这是秘密。
从未见过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畳间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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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在知晓伤痛的同时,登上通往成人的阶梯。
然后时光流逝,他们又增长了一岁。
片刻的平稳与安寧,让他们心中孕育著温暖。
但那是否只是麻痹了作为忍者磨礪的心灵的甜蜜毒药——
残酷的歷史浪潮,突然向某个少女露出了獠牙。
而即將降临的是……
“朱理,这次的中忍考试,我当上考官了。”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