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昨晚的君子之气,全是演戏给三圣母看的! 西游:斩仙台赴死,成仙子白月光
画面回到茅草屋內。
摇曳的烛火勉强照亮整间屋子的面貌,幽深的月光透过窗户缝隙洒在简陋陈设上,两道不同顏色的光芒给屋內染上一层暖意和寧静。
杨嬋躺在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眼神一动不动的望著大门。
被褥与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白衣长袍书生身上那股清幽淡雅的墨香气,回味著野菜粥的香醇浓郁。
她睁大双眸,却目光深邃,毫无睡意。
屋外,夜阑人静,山风呼啸,吹得木门危如累卵。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毛骨悚然和提心弔胆。
这栋茅室蓬户的屋子,此时此刻却坚如磐石,仿佛成了这世间最为安全的壁垒。
书生的背影,真挚从容的言语,以及他在门外受刺骨寒风的画面,让她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从最初的满怀好奇、警惕如狐。
到现在的嘉言懿行、为之动容。
最终,这些杂乱的思绪和情绪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名为“安心定志”的温暖桥樑,先从心间逐渐连通浑身各处。
不知不觉间,她心烦意乱而紧绷的身体开始放鬆下来,眼皮渐渐低沉……
下一秒,她竟真在这残破老旧的茅草屋里,酣然入梦。
后半夜的梦境当中,没有天规律法的限制,没有兄长那威严且强制的关爱。
只有漫山飘落粉红桃的林子,和一个在涓涓溪水边为她弹奏古箏的白衣长袍身影。
屋內的人如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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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人却是彻夜未眠。
一方面,山风有些比意料內的还要寒冷,他身著的那件单薄长袍根本无法保暖,抗寒。
一阵风吹拂而过,他浑身直哆嗦,唇嘴早已经发紫,手脚冻得宛如法式麵包一样的僵硬。
泛黄的书页边角残缺,褶皱纹一条又一条,很明显这本书被翻阅了无数遍。
透过门缝的微弱烛火,隱约能看清上面的书名——《民生》。
这並非什么无上的仙法神通,也不是什么出名古书。
而是一本记录著凡间百姓疾苦的记述文。
“元旦,遍地乾旱,无鸡鸭鱼鸣叫,析骸易子……”
“翌年,洪水泛滥,淹三洲之地,尸横遍野,官府賑灾,却善款入贪囊……”
“三载,苛政猛虎,横赋暴敛,民不聊生,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卖儿卖女以求苟活……”
一段段朴素无华的文字,却处处充满残酷且悲惨的现实。
书生的手指,放在那句“析骸易子”上来回抚摸,他看得格外专注入神,额头泛起皱纹,猛然握紧拳头。
似乎是愤怒,似乎是同情。
当第一缕阳光划破云层,照亮整座华山之时,夜幕已然被驱散,颯颯风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院书生缓缓合上旧书,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稻草,活动著僵硬的四肢,弯头扭头,蹦蹦跳跳,来让身体重新恢復丝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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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他没有立马推开那扇木门,更没有走进茅草屋內。
而是直面新生的朝阳,迈著步伐朝著山下走去。
背影消瘦、苍凉,却带著一股无畏的决心迎著光辉前行。
……
【阿赖耶之眼】的画面,恰巧在此停止。
第一夜,结束了。
斩仙台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整个寒冷的夜晚,哪怕冻得瑟瑟发抖,他也没有找任何理由进入房屋內,实乃真君子!
除了这一夜君子之举,旧书中的民生多难,也让在场眾神佛妖魔充满疑惑。
凡间……
百姓……
生活真就如此疾苦吗?
站立在斩仙台中央不远处的杨戩,思绪如潮——
一个如此忧国忧民,满腹苍生的凡人书生。
一个如此大智大勇,敢摧毁佛门七七四十九座庙宇,不惧怕神佛的散仙。
这两个判若鸿沟的形象,却有著相同的出发点,“为民生,除恶人”。
他的瞳孔倒映著斩仙台瘫倒的陆长生,眸光变得空前未有的锐利。
画面中的书生与斩仙台的陆长生的身影逐渐在他脑海中重合,他想看穿,却愈发觉得深不可测!
此刻,高处莲台上的镇狱明王双目通红,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朝著【阿赖耶之眼】灌输法力。
他想不明白为啥自己精心安排的立威表演,却演化成现在这样。
契机呢?
翻盘的契机呢?
到底会出现在哪里?!
【阿赖耶之眼】的画面重新有所动作。
所有神佛妖魔的目光重新集中到那片光幕之中。
镜头给到书生一双手的特写,那双手因为整夜山风的侵袭变得苍白僵硬,手指泛起丝丝淤紫。
他一边行走,一边用著冻如冰棍的手,抚平著白衣长袍上的每一个褶皱。
这一举动,让杨戩眼神中的警惕鬆懈了几分。
或许……真是自己疑心太重了。
然而,下一秒。
画面生变,在场神佛妖魔纷纷提心在口!
只见那书生的眸子,闪烁著杀厉嗜血的微光。
那份温和儒雅的书卷气,宛如潮落旧岸般迅速褪去。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情况?!
那不像是读书人该有的犀利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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