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月之期 苟在武道大器晚成
“方师弟,还是那事…昨晚我家铺子打烊时,我又瞧见那个李癩了。看那样子,贼心不死。”
方寒闭著的双眼缓慢睁开,一抹杀意一闪即逝,旋即又被无尽的沉稳压下。
他下頜线绷紧,声音平静得低不可闻:“有劳了,林师兄。”
林晟看著方寒平静下涌动的暗流,心中稍安。
他轻嘆一声:“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也总算气血圆满了,先去弄来叩关法门。”
完成使命般,他转身走向厅堂。
“恭喜了。”方寒挤出一抹微笑。
“哈哈,希望咱哥俩都能顺利突破,往后还能继续一同练功。”林晟回头一笑。
待林晟进入厅堂,方寒重新闔目,心神沉入体內澎湃的气血之海。
距离成功突破石砾境,只差临门一脚。
杀李癩?方寒心中念头冰冷地转动著。
以他现在桩功大成、根基深厚的武学根基,加上日日叩关淬炼的体魄,早已超越了只会街头搏命伎俩的李癩之流。
但为何要等?
他的未来,是凭藉【大器晚成】天赋一步步登上的武道高峰,是要给胡芸、王嫂、小青搏出一片安寧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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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在阴沟里,与一个註定垫脚石的杂鱼爭一时之勇,冒那失败风险。
武道本质,就是恃强凌弱!
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障碍。
命,只有一条。
他不会、也不屑於去学那些虚无縹緲故事里的越级挑战。
在他方寒的信条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待到石砾功成,气血如石砾沉凝,力量倍增,感知敏锐。
那时碾杀李癩,才叫万无一失,断绝一切后患。
青狼帮里並非全是废物,一次气血突破的好手也有数人。
突破之后,即便正面对上,打不过他也能跑。
念及此处,方寒心神愈发澄澈坚定。
体內气血流动加速,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与决绝,向著那无形的壁垒发出了又一次猛烈的衝击。
演武场上,林晟气血圆满的消息並未引起太大波澜。
但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剩余几个气血尚未圆满的老弟子心头。
一年期限,仅剩最后二十余天。
在这最后的倒计时里,气血若不能儘快圆满。
便意味著即便侥倖成功运转气血冲关,突破的时间窗口也將彻底关闭。
武馆一年为限的规矩,不仅是齐馆主设立的门槛。
更是无数前人用失败甚至生命换来的经验教训。
一年內无法入门者,武道之路便等同於断绝。
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窒息感,以及无声的恐慌与不甘。
又有人默默收拾行囊,在傍晚时悄然离开,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一天在汗水的浸染和气血的运转中悄然流逝。
下午散场的钟声在武馆內迴荡。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去。
方寒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他稍作收拾,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才一如过去许多个傍晚那样,跟著林晟朝著西河巷方向走去。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去看望一下嫂子和侄儿。
到了林晟家杂货铺,林晟先进铺子帮忙。
方寒刚踏入店门,王嫂便带著几分焦急道:
“小寒,你来得正好,赶紧去巷口看看,小青那孩子嚷著要出去透透气,芸娘便带著他去巷口那边玩儿去了,两刻钟了,还没回来。”
方寒闻言心头顿时一紧,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王嫂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巷口不远,人烟稍多。
他刚拐过墙角,目光迅速扫过人群,立刻看到了妻子胡芸的身影,她正將方青紧紧护在身侧,挡在前方。
而她身前几步外,赫然便是李癩带著几个青狼帮的打手。
李癩根本没留意方寒的到来,他此刻正和几个手下围著胡芸,言语猥褻,极尽下流。
他那双三角眼正死死黏在胡芸身上,目光犹如实质的脏手。
贪婪地扫视著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胸部曲线和被粗布裙子包裹著的丰盈臀部,嘴里喷吐著污言秽语:
“嘖嘖嘖,模样倒是越来越水灵了…瞅瞅这小腰身,紧实得很吶…让爷看看,胸口那团肉咋就鼓胀胀的呢?嘿嘿嘿……”
跟在李癩旁边的几个嘍囉也纷纷起鬨,发出不堪入耳的淫笑,眼神同样肆无忌惮地在胡芸身上游弋。
胡芸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死死咬著下唇,护著怀里的方青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