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指断刀!师弟,你管这叫略懂剑法? 诸天从独孤九剑开始!
一道匹练般的刀光后发先至!在年轻道人的长剑距离他咽喉还有三寸之时。
那森冷的刀锋,已经抢先一步,劈向了道人的胸膛!
好快的刀!令狐冲瞳孔一缩,刚想出手相救,却已然不及。
眼看那年轻道人下一刻就要被一刀开膛破肚,血溅当场。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突兀地在喧闹的酒楼中炸响!
田伯光一愣。
他预想中刀锋入肉、鲜血喷涌的景象並未出现。
在那年轻道人的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
一柄剑身古朴、闪烁著暗沉花纹的长剑。
那柄剑就那么横亘在那里,轻描淡写地挡住了他势在必得的快刀。
刀剑相击,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著刀身倒卷而回,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
刀势被破,田伯光心中警铃大作,多年的生死经验让他想也不想。
脚下猛地一蹬,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后翻滚。
他刚刚离开座位,一道凌厉无匹的剑锋就贴著他的鼻尖削了过去。
那锋锐的剑气,甚至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田伯光心有余悸地站起身来,若非他保命的本能反应够快。
恐怕自己的脑袋已经被那悄无声息的一剑给削掉了!
“你华山派,当真要插手我田伯光的事?”他脸色阴沉地盯著叶昀。
叶昀缓缓收剑入鞘,青冥剑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淡淡反问。
“不可以?”
“好!好!好!”
田伯光怒极反笑,他承认自己刚才大意了,没把这小子放在眼里。
“再来!”
他爆喝一声,丹田內力毫无保留地疯狂运转,整个人气势暴涨。
成名绝技“狂风快刀”毫无保留地施展而出!
剎那间,刀光如网,密不透风,化作一片耀眼的匹练,朝著叶昀当头罩下!
这一刀,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
整个二楼的客人都被这凌厉的刀光晃得睁不开眼,只觉得一股死亡的寒意扑面而来。
令狐冲自问,若是自己面对这一刀,除了狼狈躲闪,绝无第二种可能!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叶昀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就在那雪亮的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他动了。
他没有拔剑。
甚至没有抬起左手。
他只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一缕尊贵至极的紫金色真气,自他指尖一闪而逝。
然后,他以一种超越了肉眼极限、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角度,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片刀光。
不是格挡,不是拍击。
是夹!
“嗡”
一声刺耳的颤鸣响彻全场!
田伯光那势不可挡的快刀,被叶昀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刀刃!
刀身剧烈地震颤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田伯光骇然失色,疯狂地催动內力,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可那柄刀就是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这他妈怎么可能?
空手入白刃就算了,用两根手指夹住我全力施为的快刀?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令狐冲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傻了。
他知道叶昀武功很高,可没想到,已经高到了如此神乎其神、近乎鬼魅的地步!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万里独行”?”叶昀的声音平淡如水,他夹著刀刃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田伯光那柄弯刀,竟被叶昀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断!
断裂的刀身“当个”一声掉在地上。
田伯行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完了!踢到铁板了!
这一刻,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青衫少年,其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单打独斗,他没有任何胜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子对面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尼姑,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英气逼人。
让他心痒难耐的女扮男装的“小公子”,心中充满了不舍与贪婪。
本想今天酒足饭饱之后,就地办了她,成就自己又一幅“艺术大作”。
但现在看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田伯光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惜命的人。
眼见事不可为,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果断选择了跑路!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阁下武功高强,田某佩服!咱们后会有期!”
他骚气十足地抱了抱拳,最后满是贪婪地在岳灵珊和仪琳身上剐了一眼。
而后身形一纵,便如一只大鸟般,朝著窗外跃去。
作为採花大盗,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被打死。
田伯光的轻功確实有其独到之处,这一跃,瞬间就到了数丈开外。
“想走?”
叶昀冷哼一声,看都未看他,只是右脚在地面轻轻一踏。
那半截断刀碎片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起,他反手一抄,隔空將碎片夹在指间。
手腕一抖。
“咻!”一道撕裂空气的锐响破空而去!
就在田伯光的身影刚刚跃出窗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那致命的锐响从他身后骤然袭来!
“啊!!!”
一声悽厉绝伦的惨嚎响彻了衡山城的半条长街,那声音里充满了剧痛与恐惧。
田伯光的身影在半空中一个跟蹌,险些栽倒。
只见一截断刃已从他右肩胛骨穿透而过,带出一蓬血雨!
但他丝毫不敢停顿,在落地的瞬间,甚至连头都不敢回地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