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狗的正欲死战 勇者不该被召唤!
不对!
她这是典型的贱种思维。
正如刚才肌肉莱尔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去给白朮当狗一样。
是了,是了!
艾薇儿悟了!
在白朮这样的出身面前,她的父母都是贱种,何况是她?
贱种又怎么能揣摩出上面的法师们在想什么呢?要是能,她还会是贱种么?她还会出生在一个贱种家庭吗?早上去了。
念及此,艾薇儿默不作声,像只忠犬一样待在白朮身后,主人都发话了,她就只能闭嘴。
“我贏了...我我我怎么贏了?我怎么可能贏?”
“是的,你贏了,你是冠军。”
肌肉莱尔想不明白,他们这些名门出身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每每不走寻常路。
他家主人都说了,白朮有一条天生【环】,至少和他有一战之力的,怎么会有人甘愿受辱?
他看见艾薇儿主动当狗的时候,整个人都犹如天塌一般。
因为莱尔入学时的梦想,便是成为像艾薇儿那样高贵的人,成为班级第一,在眾人前列享受著胜者该有的姿態。
可艾薇儿她跪下了。
可班级第一她当了狗!
他幻想有一天自己有了艾薇儿的出身,就不用给別人当狗了,也能堂堂正正地做一回主人。
所以他当了狗,为的是以后不再当狗,为的是他的孩子也不再当狗。
他的爹妈累死累活、省吃俭用,把他送入了学院,全大陆分量最高的学院,全大陆贱种含量最低的学院。
他爹妈说:
“我们已经给別人当了一辈子的狗,当狗真的太累了,太累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寧愿当一条真狗,也不愿再当人成日里装扮成狗。”
“现在你当家做主了,入了圣明学院,就再不用当狗了,你脱狗籍了,孩子!”
“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你博来的机会了,去当一回主人罢!”
莱尔甘愿为人驱使,就为了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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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天之內,竟然遇到了三件让他想不明白的事。
一是白朮入学,二是艾薇儿当了狗,三是现在白朮未战先降。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这整整三次,他就是再傻,再怎么木訥,也该明悟了,他就是想不明白很多事。
当主人的不会错,那就只能是当狗的错了。
也是这时候,他才醒悟过来,自己为什么只能当狗,为什么在当狗的里面,也能排到末流。
大人物们的想法,真的需要他们如此揣摩么?
可他修的体魔法,真的想不明白啊!
也是,他这样的贱种,本就不配揣摩。
他的主人只让他来挑衅,输贏无所谓,主要是试探,更多的,以他的脑子真的想不明白,更不需要想明白。
他这死脑子,什么时候转不好,偏偏在要死了的时候灵光了起来?为什么现在想明白了?
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呢?
莱尔脸色煞白。
是了,他见过了自己的主人,那是一位快要凝聚圣核的学长,应当是学长拿他当了一次性的的狗。
白朮看著脸色变换、不断拍打自己保持清醒的肌肉莱尔,冷声道:
“你都贏了,还想怎么样,赶紧让路啊!当然,我可不给你当狗,要当也行,你去跟教会的圣女或者尊敬的皇帝陛下说一声,只要任意一位答应,我都给你当狗。”
白朮的心可谓慌得不行。
虽然有了面板爹的神助,有了两条【环】,身体素质得到了一定的强化,但始终是身体有缺,难以为继,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大块头?
肌肉莱尔还是放水了,居然不用魔法和他打,毕竟白朮只会一道保命的被动魔法,打不过啊!
此刻,白朮手持著小黄书,只想找个地方苟起来。
他莫名被召唤到异世界,心惊胆战地存活,说是他异世界勇者,却更像是神明投下的小白鼠。
白朮,白鼠,倒也好些,只希望不是白猪,他已经当了一回猪,被人骗去缅甸,不想当再白猪了。
鼠鼠只想活下来捡点垃圾吃,但全装哥他不一定答应啊,可谓如履薄冰。
妈的!
说到底在场的都是一群菜鸡,有的甚至连魔环都没有,到底是怎么聚在一起瞎搞的!
都是些趴下求饶的鼠鼠,只是他们还有刀,不知道白朮其实连刀也没有。
也正是这一点不知道,才有了现在的场面。
白朮不是真傻,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但他是真不敢啊,越做越错,少做便少错些。
他现在只想著离开回到宿舍,免得又惹上事,还是老鼠洞里比较舒心,苟活总比暴毙好。
还好,他不算是最惨勇者,棍勇一开始都要比他惨上不知道多少倍,当勇者的是不是都得吃点惨才行?
良久,肌肉莱尔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小......小小的大人,要不我们还是打一打吧?我好回去交差呢。”
艾薇儿愣了一下,喃喃道:
“体修,也不全是傻的嘛,说不准能有个四、五代......不对,我怎么又成贱种了!他骂了我家主人,当错了狗,应该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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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想明白一些事后,就连自己的魔法也不相信了,也估摸著是要被清退的。
本想要发作,在死前好好地耍一耍威风,哪怕是辱一辱白朮这天上来的大人物也算快意了。
但他有软肋,他有供他读书的恩父慈母。
“误闯天家是我的过错....”
莱尔默默让开了一条道,他才囂张了一会儿,便知道自己的死期了。
身体一侧,像舞台上的小角儿一样,为接下来真正要登场的大人物挪出来位置,白朮便从那一侧离开。
艾薇儿跟在白朮后面,路过莱尔身边时,她停下道:
“你当不明白狗,但作为贱种,还是贱种中的贱种,你已经尽力了,肌肉莱尔。”
莱尔则是苦笑。
他脑子不可能这么这么灵光,能想明白这么多的事。
是主人觉得他已经没用了,不想继续得罪白朮,於是用魔法让他变得灵光,好叫他把握好这其中的度量。
偏偏他还只能顺著別人的心意来。
他往日里极为羡慕別人的聪明,原来这竟也不只是天赐,还可以是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