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已经成了勇者的..」 勇者不该被召唤!
圣女感受著力量的增强,想要突破纯白的压制,重新夺回一切的主导权。
但什么都是算好了的。
等她能夺回主导权的时候,究极魔法已经成了,那样便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
圣女催促道:
“快点!我不要继续想当卑微的人类了。”
她要快些成就究极,虚弱感让她难受,不想再被压制了。
...
...
数日过后。
恐怖的气息从圣女身上传来,纯白的光芒被她所吞噬,一片混沌之光涌出。
可惜圣女的气息没有囂张多久,不过片刻便被神明雕像压下。
圣女喘著气道:
“这就是神明的威严吗?哪怕是冒犯都不被允许,说拿下就给你拿下了...”
原本被感谢到翻爱心眼的圣女已经恢復了过来,虽然位格上她还是圣核五阶,但她已经掌握了半神的入场券,稳定下来便是半神了。
她的【色孽】已经得到升华,走到了极致,將魔法化为了规则,勾连了世界。
只是她的【色孽】之光相较於纯白而言,是一片杂色,再待下去会被神明雕像针对。
她用魔力凝成了衣服,提著白朮瞬息转移到了东莱城外的密林中。
太快了,白朮无法理解这种力量,究极的气息让他无法动弹。
圣女將白朮扔到地上,重新升到天上去。
下一刻空间便裂开,圣光与藤蔓同一时间出现,死死地盯住她。
圣女的气息瀰漫来,刚成就究极的她还无法有效地控制这股力量,三顾半神气息接轨,又是一阵动盪。
圣女心道:
『还好我远离了东莱,不然三股究极魔法的接轨,其他人真要有意见了。』
魔王与圣女站在一处,圣光大放,不落下风,相互对峙著。
魔王的藤蔓发声道:
“我们走。”
圣女脸色阴晴不定,踌躇道:
“我不能完全控制住【色孽】,那最后时刻都意向,让我成了他专属盆子,只能装他的东西,需要他来帮我稳定。”
“不能带走吗?”
她的口中丝毫没有羞耻感和屈辱感,只有对自己不完美的惋惜。
毕竟她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呢。
她一个圣核五阶,被三环狠狠地压制,死死地感谢。
哪怕是因为她被【纯白教廷】压制为人类,也有难以言说的屈辱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还是她的第一次...
她如何服气?
好在【色孽】已经转变为规则,升华成究极,圣女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修炼,利用究极魔法攀升位格,登临半神即可。
由於在最后的关键步骤上,白朮处於上位,导致她在动用【色孽】的力量时,也將处於下位。
她被压服的意向,影响到了自己的究极。
本来她只需要一直爱爱,就能稳定住——找谁爱爱都可以。
现在却只能找上勇者,因为勇者是压服圣女的人,【色孽】也只会被勇者压服。
那可是【色孽】,一旦圣女不爱爱,就会被【色孽】反噬。
想要让【色孽】满意,爱爱的那个人只能是压服她的勇者。
再说的直白点,圣女已经成了勇者的专属星怒,除非她愿意放弃自己的究极魔法。
从圣女计划中的『不爱爱就会死』变成了『不和勇者爱爱就会死』。
这就是大人们对她成就究极而做出的限制。
犹如给一头恶狗拴上了链子。
“要我放弃究极?这和让我去当一个人类有什么区別?”圣女惨澹一笑:
“还好我是【色孽】,如果是【贞洁】,这些连小男孩都下得去手的主教....要破掉我的【贞洁】可太容易了,这也是我愿意投靠魔王大人的原因。”
“现在还好些——不被勇者感谢,我就会死...我能忍受这个代价。”
魔王认真道:
“勇者是带不走的,还没有到开战的时候。”
“你还能忍吗?能忍多久?会不会忍不下去?要不要现在下去,你再去和勇者好好感谢感谢?多稳定一下你的状態。”
“没关係,有我给你把门,不会有人来打扰,要是他累了,我可以帮一把。”
魔王说的很真诚,也很理智,既然带不走,那就在走之前好好感谢一下勇者。
对面的圣光却不爽了:
“勇者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圣女嘖嘴一声:
“老杂毛,你也想感谢勇者?真变態....还是说,你要在这里打吗?学院还在旁边呢,你敢么...”
魔王不去理会圣光,继续问道:
“勇者我们確实带不走的,你还要不要感谢的?不感我们走了,別墨跡。”
圣女点头,压下了灵魂中的究极动盪。
从下位魔法到上位魔法,都是承载於身体之上,而究极不同,是直接与灵魂掛鉤的。
圣女说道:
“我忍了六十年的欲望,成就的究极魔法自然带了这一点能忍的意向,还忍得住。”
“要是一下子感谢过度,我怕【色孽】恋上他,赖著不走,反而不美。”
“这是我的【色孽】,怎么能成为勇者的模样?真是给它惯的。”
这也是好事,虽然现在【色孽】有点不听她的话,但终究是【色孽】,是要感谢的。
她忍得越久,【色孽】就压製得越久,等到下一次感谢勇者的时候,提升一定非常巨大。
非常符合她成就究极时『忍耐』的意向。
圣女最后望了白朮一眼。
她承认,的確是小看他了,他还真不小,也不是那么蠢:
“下一次,是我来使用,不是你来使用了。”
呵呵...要她成为勇者的专属盆子?笑话!是勇者要成为她的专属狗子。
魔王的藤蔓朝圣女那伸过去,如同触手般將她包裹住,拉入了空间裂缝中,消失不见。
那圣光一点,將被威压给冲昏过去的白朮裹挟起来,一起回到了教会分部。
等回到教会后,那圣光便又消散,重新化作日日夜夜照亮教会的阳光...
...
...
正殿中的沙克特抱著头,感受著威压的消失,缓缓起身,咽著口水,劫后余生道:
“结束了吗?艾狗,我是不是立大功了?你说,我是不是能脱离你的狗籍,去当白朮主人的狗了?”
能入白朮大人的狗籍,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艾薇儿也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了正衣冠,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
“沙克特,至少现在我还是你的主人,哪有当狗的想著跳窝?还有,你凭什么站著的?”
“你一天是我的狗,你一辈子都是我的狗,我懒得跟你说原因,你不配听。”
“给我跪下!有什么问题和我的鞋底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