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万年。

“嘭。”

张凡的身体从虚空中被拋了出来，掉进了一个看似无边无际的河水內。

河水灌进嘴里，咸的。

张凡从虚空中被甩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像个秤砣一样往下沉了好几米。

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三维仙骨重塑后的肉身浮力倒是不错，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呸呸呸——”

他吐掉嘴里的咸水，头髮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四周全是水。

没有岸，没有山，没有任何参照物。

天空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灰蓝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光线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洒下来，分不清东西南北。

水面平静得过分，没有浪花，没有潮汐，甚至连风都没有。

“这他娘的是海还是湖？”

张凡在水里转了一圈，三百六十度全是水面。

视线尽头，天水一色，分不出边界。

他低头往水下看了一眼。

水质清澈得嚇人，能直接看到几十米深的地方。

再往下就是一片幽暗，深不见底。

“不妙。”

他心里有了个判断——这大概率是片海。

淡水湖不会有这种咸味，也不会有这种深度。

就在他准备往上飞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外面，笼著一层淡金色的光膜。

光膜呈球形，直径大概一米出头，刚好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膜体半透明，表面有极其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流转，看著像是某种阵法或者符文构成的防护罩。

“这什么玩意儿？”

张凡伸手碰了一下光膜。

指尖触上去的感觉很奇怪——不软不硬，像是摸到了一面流动的水墙。他试著往外推了推，推不动。又试著用力砸了一下，光膜纹丝不动，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发麻。

“我被关起来了？”

张凡的脸色变了。

他刚想运起力量硬破，脑海深处突然炸开了一道声音。

这次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打雷，声音轰隆，震耳欲聋！

【欢迎二维世界的强者，升维至三维世界。】

张凡愣了一下。

系统？！

他的系统，不是在他突破十品的时候跑路了吗？

来不及多想，那道滚雷般的声音继续轰下来。

【请注意，此处为三维世界通道前方的试炼空间。】

【欲正式降临三维世界，请寻找传送阵，消耗一颗虚空晶石，方可传送。】

【提示一：本试炼空间內，可击杀妖兽获取虚空晶石。】

【提示二：本试炼空间內，消耗一颗虚空晶石，可强化仙骨一次。此为唯一机会。】

【提示三：本试炼空间具有唯一性，不可轮迴进入。】

【提示四：未在规定时间內寻得传送阵者，將被隨机传送至三维世界。】

【提示五：试炼失败，肉身死亡，神魂可获一次转生机会。】

五条提示，信息量巨大。

尤其是最后一条——肉身死亡，神魂转生。

张凡看著一愣，居然还有转生的机会？难道是復活吗？

“没想到这里是试炼空间。”

张凡飞速消化著这五条提示里的关键信息，瞬间心中感觉到不简单了。

这里有死亡威胁，不然系统怎么可能给好心的送一次转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