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破境之约·七品丹劫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贏玄朗声一笑:“顺路送你。”
徐林樺嘴角一抽:“不必劳烦。”
“无妨,刚好同路。”贏玄笑意温煦。
徐林樺:“……”
这人,真是古怪得紧。
徐林樺走远了,贏玄独自立於林间,仰头望天,云捲云舒,映在他瞳中忽明忽暗。
他忽而摊开手掌,真气如丝如缕自掌心奔涌而出,指尖凌空划动,气流隨之盘旋飞舞,宛若彩蝶绕枝,绚烂灵动。
许久,气散风息,他收势而立。
“呼——”一口浊气缓缓吐尽,双目清明如洗,浑身筋脉舒展,暖意融融:“真气流转无滯,通体轻健,这滋味,真痛快!”
他攥紧拳头,一股蛮横霸道的气息骤然炸开,如惊雷滚过林梢,落叶簌簌震落。
他凝望苍穹,声音低沉却篤定:“该来的,终究躲不过——那就,一起扛吧。”
七日后,李斯亲至驛馆传旨,宣贏玄即刻入宫面圣。
贏玄心中瞭然:该见的,终於来了。
在一內侍引路下,他步入大殿,甫一抬眼,便见嬴政端坐龙椅之上,威压如山。“陛下。”贏玄略一躬身,腰背挺直,未曾跪拜。
嬴政微微頷首,目光如刃,將他从头到尾颳了一遍。
“你心里,怨著寡人。”这话不是试探,而是断语。
“不敢。”贏玄神色平和,答得乾脆。
他確有不甘,可早已不是懵懂少年。他明白,在滔天权势与绝世武力面前,再多愤懣,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更紧要的是,他只想当面说清:自己无意染指王位,只盼嬴政早日死心,莫再步步紧逼,引祸上身。
可他错了。
嬴政並未因他这句“不敢”,有半分鬆动。
他淡淡扫他一眼,声线冷冽如霜:“怨与不怨,今日寡人都要告诉你一事。”
“何事?”贏玄问。
嬴政眸色幽深,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寡人,已为你定下婚约。”
“什么?”贏玄愕然僵立。
“三年之內,你须与她成婚,不得违逆。否则——”他顿了顿,语锋陡然淬冰,“寡人,亲手取你性命。”
贏玄瞳孔骤然一缩:“您是在说笑?”
“寡人,从不开此等玩笑。”
贏玄瞠目结舌,怔怔望著龙椅上的男人,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怎么?”嬴政眉峰微挑。
贏玄喉结滚动,乾咽下一口发紧的气,声音发虚:“荒谬透顶!什么婚约?我压根儿不稀罕!我只想踏遍九州山河,看尽天下奇景。”
嬴政眸光如刀,语气淡得像冰面裂开一道缝:“轮不到你挑拣。”
贏玄牙关一错,咬得腮帮子绷紧:“凭什么?!”
“就凭寡人是大秦天子,是你亲爹!”嬴政声线冷硬如铁,直接砸在地上。
“你——”贏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死死盯住那张威严面孔:“我不娶!谁也休想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点头!”
嬴政眼皮微掀,寒光一闪:“好,既然你执意撞南墙……来人!”他指尖一叩案沿,“拖进刑部地牢,锁死铁门,没寡人手諭,连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且慢!”
“嗯?”嬴政侧目,眉峰微挑。
贏玄深深吸进一口气,缓缓吐出,声音沉稳却锋利:“要我成亲——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讲。”
“你得当著我的面立誓:从此收手,不再追杀我身边任何人。若那女子真成了我妻,我自会敬她护她;若你食言再动刀兵……”他顿了顿,直视对方,“哪怕你是九五之尊,我也寧折不弯。”
“放肆!”嬴政骤然拍案,震得铜炉嗡鸣,“你可知自己在嚼什么舌根!”
“清醒得很。”贏玄冷笑一声,肩背挺得笔直。
嬴政脸色霎时阴沉如墨,额角青筋暴起:“来人!拖出去——斩首示眾!”
“站住!”贏玄一步未退,目光灼灼扫过殿门口,“谁敢伸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手够不够硬!”
满殿死寂。
突然,“砰!”一声炸响,紫檀案几被劈开一道深痕,木屑纷飞。
“贏玄——你还要反了天不成!”
贏玄寸步不让,眼底燃著火:“不是我要反,是你步步紧逼,逼我亮刀!”
“狂悖逆子!”嬴政怒极反笑,嗓音嘶哑如砂石刮过铁板,“质疑天子决断,该诛九族!”
贏玄嗤地一笑,轻蔑又凛冽:“那您倒说说——是谁先撕了父子这层皮?”
“拖走!”嬴政手指直指贏玄,指节泛白,浑身抖得厉害。
数名禁军应声闯入,铁甲鏗鏘,一左一右钳住他臂膀往外拽。
“鬆手。”贏玄袖袍一甩,力道凌厉,“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