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丹解厄局,婚书横生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什么?!”唐紫菱瞳孔一缩,猛地转向他,“你有喜欢的人了?谁?”
贏玄侧身,目光落向身旁的黄蓉:“就在眼前。恕难从命。”
唐紫菱刷地扭头盯住黄蓉,黄蓉垂眸敛眉,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神情难辨。
静默两息,唐紫菱才开口:“既然你不肯入赘,那阵法秘籍,我也不能交给你——外人终究是外人。”
“可你爹的毒,是我亲手解的。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不是我要反悔,是我爷爷定下的铁律。”她声音冷了几分,“唐家阵法,绝不外传。”
“行,”贏玄乾脆利落地点头,“那只能作罢。”
顿了顿,他瞥向唐紫菱:“不过……你爹虽已脱险,但五臟余毒未净,往后三个月,每日都得服护脉丹稳住根基。”
“你不给阵法,我便不供丹药。”
“告辞。”他抬手一拱,转身便携黄蓉离去。
“站住!”唐紫菱一步横跨拦在前路,“三个月?你这话什么意思?”
“若你府里那位老医师真能扛起这副担子,当我没提过。”
“你——!”她指尖直指贏玄,气得指尖发颤,“原来打一开始,你就留了一手!”
“故意不把毒根清乾净,对不对?”
贏玄挑眉一笑:“这话从何说起?”
“什么叫『我早就不打算治好你爹』?”
“毒已拔尽,脉象归稳——难道这还不算治好?”
他眸光骤沉,寒意凛然。
唐紫菱咬牙低喝:“今日,你休想踏出此地半步!”
“我不拿阵法,你便不让我走?凭什么?”
“凭我说了算!”她扬声一喝,袖袍翻飞,“拿下他,押回唐府!”
话音未落,数名唐家护卫齐齐扑上。
贏玄却连眼皮都没抬,只从储物戒中抽出三张青纹符纸,手腕轻抖,符火乍燃。
冲在最前的几人霎时僵立原地,喉间一紧,扑通跪倒。
他又甩出七枚叠符,掌心一拍,符纸爆成金粉,漫空洒落。
一座琉璃色结界轰然撑开,如罩大钟,將所有人困於其中。
接著他再取四张赤边符,掐诀念咒,指尖一点,符纸贴上眾人后颈——剎那间,筋骨酥麻,灵力滯涩。
收好符籙与法器,他缓步踱到唐紫菱面前,淡声问:“现在,看清谁才是你惹不起的人了?”
唐紫菱双目喷火,低吼一声,合身撞来,势如裂石。
可人影刚至结界边缘,便像撞上无形铁壁,“砰”一声闷响,狠狠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她仰起脸,额角渗血,嘶声怒骂:“混帐!”
贏玄轻笑:“混不混帐,轮不到你评断。”
“不如——咱们好好谈谈?”他上前半步,一手攥住她衣领,將她拽近,嗓音压得极低:“说,为何步步紧逼?”
唐紫菱牙关紧咬,唇角绷成一线,一言不发。
贏玄眯起眼,笑意渐褪,声音也沉了下去:“不愿讲?那就算了,本也不重要。”
“但若你还执迷,麻烦——可就真来了。”
唐紫菱忽而仰头大笑,笑声清越又锋利:“哈哈哈——荒唐!”
“我承认,你是这些年我见过最妖孽的天才:悟性、战力、进境,无人能及!”
“可你以为——光靠这点本事,就能让我低头?”
“不怕告诉你,我唐紫菱寧折不弯!”
贏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目光如刀:“既然求死心切,我不拦你。”
唐紫菱冷笑一声:“少摆谱!有本事,放马过来!”
“老娘早就不想活了!今儿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有胆量就乾脆利落点,別磨蹭——否则……”
贏玄抬手一截,声音像冰锥扎进空气:“否则?”
唐紫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珠子几乎要迸出血来:“否则我化成厉鬼,也要剜你心、啃你骨!”
贏玄缓缓摇头,一声轻嘆飘在风里:“何苦。”
话音未落,他倏然侧身,目光如刀劈向远处密林,唇角一扬,浮起半分讥誚的弧度:“等不及,便自己跳出来了。”
几乎在他尾音落地的剎那,百步开外的树影猛地一晃——三道黑影撕裂夜色,落地即凝,齐刷刷立成三具裹在漆黑长袍里的蒙面人。
“你怎么识破我们埋伏?”为首的黑袍人嗓音干哑,双目死死锁住贏玄。
另两人亦屏息盯来,眉宇间全是错愕。
贏玄连眼皮都懒得掀,只斜睨一眼,语气淡得像拂过枯叶的风:“凭你们这点尾隨的功夫,也配盯我的梢?嫌命太硬?”
话音未落,他右掌骤然扬起,轰然砸向地面——
“轰!!!”
巨响炸开,气浪翻涌如怒涛,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朝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三人当场被掀飞出去,脊背狠狠撞上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咔嚓”一声,树干从中裂开,断枝残叶簌簌坠地。
烟尘散尽,三具黑袍人瘫在草堆里,衣袍撕裂、皮开肉绽,血顺著额角、嘴角往下淌。
他们挣扎著撑起身子,互相搀扶著踉蹌退到街口,脚步虚浮,呼吸急促。
再抬眼望向贏玄时,瞳孔里只剩惊惧与震骇——这男人哪是人?分明是座活火山,不动则已,一动便是灭顶之灾。
方才若慢半拍,怕是连渣都不剩。
悔意如毒藤缠上心头:怎会招惹这等杀神?命,怕是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三人不敢再留,转身撒腿就逃。
贏玄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