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万朽操控它们的情况来看，这些东西，应该是他培育出来的。

那他培育这么多怪物，是想做什么？

陈舟想了想，又问蝉一：“那这千年来，天赤州还有什么別的变化？”

蝉一皱眉，努力回想。

“变化……变化可多了。”

“环境越来越恶劣了，以前还能在地表待一会儿，现在上去就烂。”

“妖魔也越来越少了，小的时候还能见到不少厉害的妖怪，后来都死的死，跑的跑。”

“百尸荒原的面积越来越大，以前天赤州还有不少绿地，现在几乎整个大州都是百尸拼的巢穴。”

他说著，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

陈舟问：“什么事？”

蝉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地面上，偶尔会有暴动。”

陈舟挑眉：“暴动？”

蝉一点头：“对，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可能几十年，也可能几百年，所有百尸拼都会集体从印记里復甦。”

“然后它们会浩浩荡荡地匯在一起，像军队似的，也不知道要去干嘛。”

陈舟问：“你知道它们去哪了吗？”

蝉一嚇得直摇头。

“不知道不知道，小的哪敢看啊！”

“那么多百尸拼在一起，小的要是敢冒头，不得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每次暴动，小的都躲在地下最深处，缩成一团，拼命祈祷，祈祷它们別发现小的，別发现小的……”

他说著，还下意识捲成一团，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陈舟追问：“那你有没有感觉到，它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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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一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说：“小的听地动的方向，应该是……那边。”

他伸出前肢，往北边指了指。

净秽和疫鼠同时一愣。

那边是王城的方向。

净秽快步走过来，盯著蝉一：“你確定？”

蝉一被他看得有些发怵：“那个……小的也不太確定。”

“小的在地底感应到的是往那边去的，但小的感知范围也不远，它们出了小的的感知范围后，会不会改变方向，小的也不清楚。”

疫鼠皱眉，看向净秽。

“老头，王城那边，以前是你地盘吧？”

净秽点头。

疫鼠挠头，觉得有些奇怪。

“王城之前是净秽的地盘，后来净秽老头遭了难，才被食瘟灶那老阴比给霸占了。”

“可食瘟灶那么惜命，他知道百尸拼大军往王城方向聚，他有病吗，还要占据王城。”

陈舟忽然开口：“不一定。”

疫鼠看向他：“大人，您是说……”

陈舟说：“他能在王城待那么久，没点好处的话，以你对他的了解，他对愿意冒险和大量百尸拼对上吗？”

疫鼠闻言，豁然开朗。

“对啊！”

“鼠鼠认识食瘟灶那腌臢玩意一百多年，那东西最是惜命，真有危险早就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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