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戒杖问心 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
“知道了。”
她鬆开手往前走了一步。
“五宝的事不会受影响,你跟著我,別动手。”
顾清寒跟上她的脚步,月色下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迴廊,往戒堂方向行去。
戒堂內,佛心镜的金光已经照满整面铜壁。
梵尘心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面容平静得像一尊玉像。
可镜面上浮现的画面,让满堂僧眾的诵经声全部断了。
画面里是菩提树下的红泥小炉,一个素白衣裙的女子弓著背坐在马扎上摇蒲扇,火光映著她低垂的眉眼,温柔得不像杀伐果断的半圣。
画面切换,功德池边,那女子抱著病弱的幼童跪在石阶上,掌心渗血却在笑著哄孩子喝药。
再切换,月夜偏院门口,她伸手递出一枚护脉丹,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声音淡。
去吧,別让那老和尚等急了。
镜面上的画面清晰到每一根髮丝都纤毫毕现。
满堂僧眾面相覷,有人低诵佛號,有人握紧了手中佛珠。
“看见了没有。”玄悲从主位上站起来,戒杖指向铜镜。
“梵尘心,你的识海里装的不是经文,是那个女人的一顰一笑。”
梵尘心跪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镜面上那些画面里。
他没有辩解画面的存在,只是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首座,弟子识海中记下这些,是因为她在救自己的孩子,弟子身为此间主事僧人,记录求助者的状况是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玄悲冷笑一声。
“你替她熄了净业香阵也是分內之事?你在功德池违反三步之距也是分內之事?”
梵尘心的睫毛低垂下来。
“净业香阵配比有误会伤及病童,弟子不愿让无辜孩童因寺规受苦,这是慈悲。”
他抬起头,月白僧袍上的血渍在佛灯光里泛著暗色。
“弟子此生修佛,求的便是护住该护之人。若连一个病重的孩子都护不了,这佛修来何用。”
满堂僧眾的目光在他和铜镜之间来回游移。
就在这时,殿门外爆出一阵紫金色的光芒。
佛心镜上刚外溢的一缕窥探波纹被半圣级神识撞了个粉碎,金色碎屑在殿门前炸开如烟花散落。
姜怡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高不低,每个字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分量。
“佛门审心是审自家弟子,把我和我女儿的画面公之於眾,算什么?”
殿內的僧人齐刷刷回头看向殿门方向。
“贵寺若缺人议论,不必拿我母女二人当谈资。”
玄悲面色铁青,起身走向殿门。
“施主,此乃戒堂內务……”
“佛心镜照的是梵尘心大师的识海,但镜中之人是我。”姜怡寧的声音不急不缓,“贵寺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將我的形象公示於数百僧眾面前,这合贵寺哪条规矩?”
玄悲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修行百年,却被一个女子用两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佛心镜照识海本是审问被审者,可镜中浮现的第三方从未被徵询过意见,这確实是戒律院的疏漏。
殿內沉默了很长时间。
梵尘心跪在蒲团上,听著门外那道清冷的声音替自己说了他说不出口的话,指节攥紧了念珠。
他站起来,转身面向玄悲。
“首座,弟子愿受戒杖三下,平息此事非议。”
玄悲看著他。
“但弟子有一个条件。”
梵尘心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撤去偏院全部净业香阵,保证那孩子后续的洗礼不再受任何阻碍。”
玄悲拄著戒杖,与他对视了许久。
“你用自己的佛骨去换一个外人的治疗条件?”
“她不是外人。”梵尘心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垂下眼补了一句,“她是寺中收留的病患,救人到底是分內之事。”
玄悲闭上眼,长嘆一声,抬起了戒杖。
第一杖落在肩背,佛骨震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戒堂里迴荡。
梵尘心没出声,月白僧袍后背渗出血来。
第二杖落在腰侧,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撑住了。
第三杖落下时,梵尘心唇角溢血,却只看向殿门外那道素白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