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莫伊拉闻言笑出声来了。

她伸出那根刚刚挡下毁天灭地一击的纤纤玉指，勾了勾陈宇的下巴，语气充满了挑逗。

“行了，软饭顾问，別嘴硬了。姐姐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不过，光嘴上说得厉害可没用，就你现在这点道行，怕是连姐姐的防都破不了呢。”

“谁说的？”

陈宇低头，凑到莫伊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要不，你今晚留下来，我们试试？”

温热的气息，喷在莫伊拉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个混蛋！

竟然敢反过来调戏她！

莫伊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强作镇定地啐了一口。

“呸！想得美！”

她心里却怦怦直跳，暗骂自己不爭气。

怎么回事？自己可是魅魔啊！

玩弄人心，挑逗猎物，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怎么今天，反倒被这个小男人几句话就弄得心慌意乱的？

陈宇看著她这副外强中乾的傲娇模样，心里乐开了。

逗弄这个活了两百年的“老女人”，还真是別有一番乐趣。

就在两人言语交锋，气氛逐渐变得曖昧起来的时候，陈宇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那个紫阳宗的老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皱著眉头问道，“沈凌薇又是怎么跟他们搭上线的？”

莫伊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眼神也变得凝重。

“我怎么知道？”

她摇了摇头，“不过，那个老东西在自爆前，似乎跟顾云舒说了些什么。不如你上去，去问问你心心念的顾老师？人家可是顾仙子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宇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莫伊拉的挑逗，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的意思是，联盟发展到现在这种科技和修炼水平，为什么还能被异位面的人这么轻易地入侵到这里？联盟的防御，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这是一个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今天来的是一个三阶的紫阳宗余孽。

那明天，会不会来一个四阶，甚至五阶的？

联盟的防御，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如果连天空之城都不安全，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听到陈宇这个问题，莫伊拉脸上的玩味和慵懒，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你以为，联盟真的无敌了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们所在的宇宙，只是诸天万界中的一粒尘埃。联盟虽然强大，征服了成千上万个位面，但外面，还有更多，更广阔，也更危险的世界。”

“有些古老的位面，他们的强者，虽然在科技层面远远落后於我们，但他们的个体伟力，却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有一些存在，连帝皇陛下，都要谨慎对待。”

陈宇静静地听著，这些信息，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

“至於防御阵法，”莫伊拉自嘲地笑了笑，“任何阵法，都有其极限。联盟的位面防御大阵，可以阻挡绝大多数的入侵，但总有一些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怪物，能研究出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打开一条临时的裂缝，把他们的分身或者门徒送进来。”

“几十年前，帝皇陛下还在联盟总部坐镇的时候，这些宵小之辈，自然不敢露头。可现在……陛下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