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放弃思考 原神:我和舍友当搞笑丘丘人
“为、为什么会这样?!”
符玄震惊地喃喃自语,手指反覆触摸著平滑的额头。
“法眼明明是师尊传承、与我命魂相系、镶嵌於灵台之上的啊!为什么会表现得像……像是用浆糊粘上去的儿童贴纸?!一撕就掉?!还无痕?!”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太卜司千年传承一起,正在风中凌乱。
尔康才不管符玄的崩溃,他拿著那枚还带著些许体温(?)和灵光的法眼,隨手就按在了那面小镜子的背面。
镜子光芒大盛!
【信物確认:仙舟『法眼』(蕴含命途窥视之力)。连接稳定。定位中……定位成功。画面传输开始。】
镜子表面,涟漪稳定下来,显现出一片璀璨而寧静的星河背景。
画面中央,正是巡猎星神嵐那標誌性的、带著些许无奈的身影。
而在他背上……
景元和符玄,连同暂时忘了自己法眼问题的符玄,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凑近了一些。
只见丰饶星神药师,正以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有点小鸟依人的姿势,安稳地趴在嵐宽阔的背上。
她那双蕴含著无尽生机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带著一丝满足和安心,纤细的手臂鬆鬆地环抱著嵐的胸膛,脸颊甚至轻轻贴在嵐的肩甲上。
而嵐……他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呵斥,只是微微偏著头,似乎在看路,又或者是在无奈地忍受著,但周身那属於巡猎的锐利气息,却奇异地平和了许多,甚至……有点认命般的纵容?
两人(神)就这样静静地在星河中“漫步”,画面有种诡异的和谐与……温馨?
“找到了!额……”
尔康先是惊喜,但看清镜子里的画面后,话音戛然而止,表情变得十分微妙,沉默了下来。
“前辈……镜中所示,是?”
景元的声音有些乾涩,他其实看清楚了,但实在需要確认一下,或者说,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比“逆转魔阴身”还要衝击他认知的画面。
尔康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看八卦”、“果然如此”以及“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的复杂语气,缓缓说道:“如你所见,嵐老哥……正和药师……呃,过二人世界呢。看这架势,还挺……融洽?”
“啊——?!!”
景元这次是真的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死死盯著镜子里的画面,看看一脸“岁月静好”趴在嵐背上的药师,再看看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肢体语言明显是默许甚至有点习惯了的嵐……
將军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深沉的沉默。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仙舟典籍中对“寿瘟祸祖”的记载,对“帝弓司命”巡猎丰饶的讚颂,对两位星神对立关係的描述……
再看看眼前这“巡猎坐骑,丰饶乘客,星河漫游”的和谐景象。
他感觉仙舟几千年的歷史书,可能需要连夜重写。
至少,“仇恨”那一章,得加个巨大的、七彩的、画著笑脸的“待修订”脚註。
最终,景元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有些虚弱:“这……帝弓司命他……似乎並无不悦?”
“何止不悦?”
尔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嘿嘿一笑,用镜子指了指画面里药师那安详的侧脸。
“我看药师大人现在挺『人性化』的嘛,至少知道找『便车』搭了,还挑了个最稳的。嵐老哥这哪是『巡猎』,分明是『巡游』兼『负重训练』啊!”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用胳膊肘捅了捅还在石化状態的景元,挤眉弄眼地低声问道:
“喂,將军,问你个事儿。”
“前辈请讲。”
“你们仙舟人……以后见了这位(他指了指镜子里的药师),”
尔康憋著笑,努力让声音显得正经一点,
“是不是不能再叫『寿瘟祸祖』了?”
“那该叫啥?”
“叫……『帝弓司命背上那位』?或者……『巡猎星神官方指定掛件』?『嵐神背后的女人』?”
景元:“……”
將军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请个长假。
很长很长的那种。
或者,考虑一下提前把將军之位传给符卿?
毕竟,未来的將军,可能需要一颗更加强大、更能接受“星神 cp 现场发”刺激的心臟。
而符玄,早已放弃了思考,默默捡起地上的冰袋,重新按在额头那个大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板。
今天,一定是她成为太卜以来,最离谱、最幻灭、也最……额头上包包最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