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乌有之人  我以左道巫术证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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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元舒士子出身京城和去江湖闯荡並不衝突。”萧梦客找补道,“毕竟很多时候正是家里管的严了,才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是的!萧士子,谢谢你!”公主对萧梦客好感更深了,“我刚刚犯傻了,的確如此……我不喜欢原来的那些东西,也没人能理解我、陪著我,所以,真的很感谢大家!”

隨便聊著,四人来到狭窄的巷道中,附近有不少人家,但大多隔著一些距离。

非常显眼地,有一座屋子並不陈旧,但很杂乱。那正是任务帖提到的失踪丈夫的住处。

敲响门,迎接眾人的是一位年龄约莫二十五六的女子,相貌並不艷丽,却给人清淡舒服的感觉。

见到四位仙道院士子都是风采卓绝,她连忙恭敬地躬身作揖,被公主劝止了。於是,她引著眾人进入院子中。

萧梦客留意到院內有不少破损之处未能修缮,看来原主人在这些方面毫不在意。

女子一直在道歉,说自己还未整理好此处,给诸位添麻烦了,公主则不断劝慰她。

萧梦客想著,不得不说,虽然几人都被女子衬得像孩子,公主还是更有落落大方之感,而且自带舒缓人心的亲和力,相当適合让人开口讲自己的事。

女子本来还有些卑怯和拘谨,在公主引导下,逐渐敞开心扉,讲起自小到大的经歷。

她是堰西北人,家乡风气与京城略有不同,出嫁的女性不能向外人称字,因而可以將她称为苗氏。她自小就是多余的孩子,家中贫困,本是不想要这她的。不过她命大,没被淹死,父母终是於心不忍,就养大了她。然而幼时乡里来了个算命的,说她命数不好,而且克夫。家里得知她难嫁出去,更是恼怒,嫌她是赔钱货,时不时打骂她。

有此传闻,乡人对她敬而远之,直到二十六,家里才帮她觅得一门亲事。原是她父亲有位旧友,称不上发达,但也成功定居在京城。可惜他深受一事烦扰,他过於宠溺儿子吕横,致他染上了诸多恶习,游手好閒,吃喝嫖赌样样不缺,甚至毫无孝心,拿不到钱就对父母隨意打骂。他的髮妻忍受不了逃回娘家,两人就此断了,吕老就想给儿子再找个媳妇。

两人一拍即合,苗家为此在乡邻中打点些许,总算在出嫁前暂堵了此流言,將这尊瘟神请了出去。

她出嫁的队伍也是相当寒磣,四人抬著轿子就送到了京城,没什么陪嫁的人员。

可是,夫家更简陋得嚇人。根本没怎么装饰婚房。

原来,吕家夫妇两人实在受不了这儿子,给他在外城购置了一片小院。他独自居住后更是放浪形骸,夜夜笙歌,但父母已管不了这么多,只求个眼不见,心不烦。

萧梦客不仅感概,隨著仙道衰退,修士和普通人之间道德观的差距愈发拉大,国子学之事和苗氏遭遇之事,简直不像发生在同一时代。

“奴家本已无甚期许,然出嫁前听闻许多关於他恶事的流言,也是不免忧虑,见到此院子,更是心死。可是,亲眼见他却是如沐春风。”女子敘述到此处,面带笑容,“他不仅彬彬有礼,还很勤快,只说自己忙於生计,怠慢了此事,嘿,还向奴家连连道歉呢。”

“奴家开始觉得,也许他同自己一般,被外界强加了恶名。但是,奴家也有所觉察,他对奴家並无欢喜,夜晚將入眠时,他没有碰奴家,还似乎想离开。奴家…忍不住哭了,求他不要离开,不觉就讲起自己往事,没想他竟被说动了,因而我们……那一夜梦里点滴雨落不断,奴家却看到他为自己遮风挡雨。”

“他就这样陪著我两三天,可有一日清晨,奴家醒来,见他不在,急切之下就大喊他的名字,隱约似乎听到了动静,走出去却是一片空荡。已有三日不见他了,奴家只能一直守在屋子里等他。”

听她讲完,眾人也很是同情,但从敘述中能得出的线索並不多。

萧梦客正沉思之际,却感到被戳了戳,抬头发现是花月,她脸色有些古怪。

於是朝苗氏微笑拱手道:“我等需要在院中探查一番,不知夫人可否惠允?”

苗氏连连点头:“当然可以,劳烦诸位了。”

走到院中。

萧梦客不禁说:“现在我有点同意之前花月的看法了。”

公主还沉浸於悲悯的情绪中:“唉,苗姐姐是將自己的心绪投在那男人身上了,稍有好一些的举动,就被轻易骗到了。”

“我观察了屋內,產生个想法,可能有些离奇……”花月的声音少见地如此低沉。

“我在想,会不会根本就不存在那个男人。或者说,几天的共处经歷,都是她接受不了现实幻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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