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到底谁是贼?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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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岁穗说道:“腰带上、鞋子里能塞一套玉碗?你眼睛被屎糊住了,心也被屎糊住了?”

齐玉瑶一定要嬤嬤摸一摸她的后腰。

“长公主都说了只搜袖笼,你再三再四地要求搜我全身?你以为將军府好欺负吗?要是我后腰搜不出来玉碗,你必须跪下给我磕三十个响头。”

眾人也都看出来了,齐玉瑶是故意针对谢岁穗,都跟著起鬨:“这么侮辱人,必须磕。”

齐玉瑶咬牙:“行,若搜不出,我给你磕头赔罪。”

“嬤嬤,您搜吧。”谢岁穗张开双臂。

“后腰没有。”嬤嬤摸过以后说道。

“怎么可能?”齐玉瑶顿时急眼。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

谢岁穗劈脸给她两个大耳光,双手抓住她胸前衣襟摇晃,骂道:“你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一个大粪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骯脏?”

齐玉瑶被她打得眼冒金星,又被摇得要吐了,哭道:“你怎么打人呢?”

那搜身的嬤嬤也觉得齐玉瑶多事,连累长公主府都好似欺人太甚。

“谢岁穗小姐及其婢女,身上没有赃物。齐二小姐,请吧!”

老嬤嬤开始搜齐玉瑶。

片刻,嬤嬤惊叫一声:“駙马给长公主的定情金簪,怎么在齐二小姐怀里?”

齐玉瑶惶恐地看著嬤嬤从她怀里拿出那支金簪,惊慌地说:“这、这、这不是我藏的。”

嬤嬤冷笑一声:“贼喊捉贼,老奴今儿是见过了。”

谢岁穗顿时跳三尺高:“齐玉瑶,駙马与长公主伉儷情深,他留给长公主的也就这些念想了,你竟然往公主的心窝里插刀?你怎么敢的?”

嬤嬤也忍不住落泪。

想到长公主守寡多年,其中苦楚难以言述,老嬤嬤顿时怒起,“啪”一个耳光甩在齐玉瑶的脸上。

“齐大人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吗?”

“不是我偷的……”

齐玉瑶哭著看了一眼齐玉柔,齐玉柔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齐玉瑶立即指著谢岁穗说:“是她,一定是她栽赃我的。”

谢岁穗怒道:“齐玉瑶,我本来还想放你一马,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还继续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我不客气了。”

她从屋子里走出去,到长公主跟前,扑通跪下,说道:“长公主,齐相府的二小姐偷了您的金簪,被嬤嬤搜出来了,她却诬陷臣女,说將军府贫穷,见財起意。”

长公主大怒,听嬤嬤讲了经过,道:“先把这个败坏公主府名誉的贱人拉去当眾给谢小姐磕三十个响头。其余人,都给本宫搜相府主僕!”

齐玉瑶给谢岁穗“咚咚咚”地磕头,骆笙气坏了,忍了又忍,真想一脚踢死相府一帮杂碎啊!

陶心仪道:“长公主,为了儘快找到宝物,相府自是会配合,既然二妹妹与三妹妹起了爭执,將军府的马车是不是要一起搜?”

“怎么,你教本宫做事?还是想踩在本宫头上?”长公主一肚子火气,怒目而视。

“臣妇不敢!”

陶心仪嚇得跪在地上道歉。

齐玉柔和丫鬟的身上倒是没有搜出什么,但是长公主要求搜相府的马车。

肖姍姍脸黑了,说道:“殿下独独搜相府的马车,相府顏面何存?”

长公主管她个什么顏面,让侍卫对齐家的几辆马车,一辆接一辆仔细地搜。

在齐玉柔的马车里,侍卫打开帘子,把藏在小几下面的匣子抱出来。

打开,正是那套鏤空金托金盖玉碗。

而那匣子,相府的標记都在。

“那是谁的马车?”

“是齐大小姐的。”

长公主一怒之下,喝道:“拿下!”

侍卫把齐玉柔按住,肖姍姍再三说:“长公主,这里面定然有误会,柔儿她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齐玉柔也哭著辩解:“长公主殿下,臣女没有作案动机!臣女再蠢也不可能把偷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车里,这样贵重的宝物,臣女既不能拿出去换钱,又不能被他人欣赏,臣女又不缺吃不缺穿,偷这东西做什么?”

长公主皱著眉头道:“难不成它自己飞到你的马车里?”

这时候,宣平侯世子哼了一声,道:“盛阳伯府日子难熬,齐大小姐定然是想拿宝物贴补余二公子!”

齐玉柔愤怒地看著顾砚辞,说道:“顾世子落井下石,实在是小人行径!”

“本世子还不屑於陷害你。”顾砚辞居高临下地斜睨著她,说道,“长公主,臣刚才看见余二公子与齐大小姐一起去了公主府后院。”

齐玉柔顿时脸色苍白,双手发凉。

顾砚辞看见她和余塘去粮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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