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公正侠 无限寿命,我泡在水里就能变强
接著,他捧著手里厚厚的书,朗声宣告:
“按照【律令之书】第八条律令,行抢劫恶举者——当受断腕之刑!”
话音未落,异象陡生!
只见,他手中那本厚重的书竟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飞速翻动,最终精准地停留在了第八页。
原本空白的纸页上,伴隨著他的话,自动浮现出字跡,正是他念出的第八条律令:行抢劫恶举者——当受断腕之刑。
三个混混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知道遇上什么了,顿时头皮发麻!
“显能者!”
“操他妈的!踢到铁板了!这神经病是显能者!!”
他们魂飞魄散,慌张想要跑,但已经太晚了。
蒙面少年的声音落下:
“律令之书,请裁决此间不义!”
嗡——!
只见蒙面少年手中的【律令之书】骤然爆发出白光。
『第八条律令,行抢劫恶举者——当受断腕之刑』这一行字从书页中飞跃而出,瞬间缠绕在那三个混混的手腕上!
接著,无声无息间,就见三个混混的手掌齐腕而断。
六个手掌,“啪嗒”几声,就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混混三人组发出了绝非人类能有的、撕心裂肺到极点的惨嚎!
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掉落在地的手掌,下意识地用手去捞,却只看到自己光禿禿、断口整齐无比的手腕!
剧烈的疼痛和这超现实的恐怖景象让他们彻底崩溃!
但诡异的是,那能看到皮肤、肌肉、骨骼的断腕处,但竟然没有一点血流出来!
江起瞳孔收缩,看向蒙面少年的眼神已经变了。
规则系的能力?直接作用於身体內部的惩罚?不需要物理接触,只要符合他书中预设的“罪状”就能触发?
不,不是预设的!
当他的书翻到第八页时,上面明明没有字,是隨著他的话说出口,上面才出现了字!
这是他迄今为止,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目睹其他显能者施展超自然力量。
此时,这里的情况已经引来了周围的人围观,甚至,江起已经看到有路人在神色惊惶的拨打电话了,似乎是在报警。
但是蒙面少年丝毫没有顾忌,他看向失去手掌的三个混混,再次开口:
“按照【律令之书】第三条律令,言语侮辱执法者——当受拔舌之刑!”
蒙面少年手中的【律令之书】翻回到第三页。
上面已经有字跡了,正是他所说的第三条律令。
“律令之书,请再次裁决此间不义!”
白光再次一闪。
下一秒,三个混混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极度痛苦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嗬嗬”声!
他们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接著,三条完整的舌头被无形之力硬生生拔除,“噗嗤”几声掉到了地面上,还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弹动了几下。
惩戒完,蒙面少年这才“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律令之书。
他看著地上失去手掌、又没了舌头、只能发出怪异气音的混混,带著一种孩子气的恼恨道:
“我都说过了!我是公正侠!!!”
接著,他看向江起,用依旧带著刻意拿捏的腔调说道:
“这位公民,恶徒已受惩戒,你安全了。无需感谢,维护世间秩序与公道,就是我『公正侠』的分內之事!”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江起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兴奋和满足感。
江起平静地看著他,道了声谢谢。
此时,江起对他已经警惕至极,甚至,他已经做出了反击的准备。
虽然这个蒙面少年在“惩恶扬善”、“替天行道”,但他手段酷烈至极,远比三个混混要危险的多。
一旦少年有对他出手的徵兆,江起就打算先发制人。
“嗯,邪恶虽已伏诛,但光明之路仍需……”,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场面话,但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街角的方向,语气微微一变,慌张道:
“秩序的干扰者来了,公民,有缘再见!”
“记住,正义永存!”
最后,他还向江起挥了挥手臂,做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告別手势。
说完,他猛地一跺脚,窜了出去,几个起落间,便迅速消失在了小巷中。
几乎就在他消失的下一秒,一辆涂装著“异管局”標誌的黑色越野车带著急促的剎车声在路边停下。
三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异管局干员下车。
两男一女。
男性,一名身材极其魁梧壮硕,肌肉几乎要將作战服撑裂,表情冷硬;一名个子稍矮、体型微胖,眼神异常精明。
女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適中、扎著利落马尾。
他们一下车,目標明確。
魁梧壮汉立刻在外围形成警戒,矮胖干员则开始用仪器扫描现场,女性干员则走向了那三个混混。
此时,三个混混既失去了手掌,又失去了舌头,剧痛和恐惧让他们面容扭曲,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他们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其他人,仿佛在求助。
但可惜的是,没有人能帮到他们。
围观的人面露不忍。
江起却只是冷眼看著,心里並没有多少怜悯,暗暗摇头:
在这个异能横行的新时代,他们哪来的勇气敢做打劫这门『传统手艺』?
那名女性,则似乎是小队指挥官,正通过对讲机快速匯报情况:
“报告指挥中心,现场发现三名伤者,双手腕部齐断,舌部缺失,无可见出血,怀疑涉及高优先级异常能力事件。正在进行封锁现场,请求医疗及痕跡科支援。”
那矮胖的干员手中的探测器发出轻微的嘀嘀声,他看了一眼读数,对女干员低声道:
“头儿,残留灵能波动很强,规则侧倾向明显,刚走不远,方向东南小巷。”
女干员点了点头,目光隨即落在了离现场最近、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惊慌后退的江起身上。
她迈步走了过来,步伐沉稳,眼神带著审视但並不咄咄逼人。
“你好,请不要紧张,我们是常清县异管局的。”,她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语气公事公办,“请问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是否目睹了全过程?与伤者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