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朱顏改 无限寿命,我泡在水里就能变强
它就像是將无数生物最危险、最扭曲的特徵粗暴地缝合在了一起,散发出强烈的精神威压,只一眼,就让人的理智狂掉。
[万物母体]:可以吸收各种生物的特徵,用以强化自身,吸收特徵越有序,自身强化越稳定,可完美融合特质形成新能力;吸收特徵越无序,自身力量增幅越狂暴,且会放大精神威压,让受影响者理智飞速流失。
这本来是一个b+级的能力,但在她不断融合下,已经跟达到了a级的水平。
一开始,王凯也想有序吸收,稳步进化,完美融合各种生物特长,但太难了!
融合的每一步都是在赌,这个能力根本没有指明哪些生物特徵是组合在一起是有序的,他只能自己去猜、去赌,而在赌输了一次之后,他彻底走上了相反的道路,沉浸在无序融合带来的力量中。
而此刻,他做出反抗的决定,也跟他本身的理智被侵蚀有关。
陈忠厉声命令:
“所有单位后撤!启动精神滤网!”
接著,他看著眼前的怪物,道:
“负隅顽抗,罪加一等!”
此时,在[万物母体]这个能力的影响下,王家所有护卫都失去了理智,向异管局人员发动了自杀式袭击。
更有几人向江起衝来,江起一遍杀著,一边想到——
在此时,人和鸡又有什么区別呢?
江起想起小时候,他妈妈很会做饭,尤其是他妈妈自学的地锅鸡,超级好吃,但是他妈妈又是个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的人。
所以每次去买鸡,她都让江起爸爸去挑选,她自己则站得远远地,在看不见的地方等待。
江起有时会和爸爸一起去买鸡,他会看到,在卖鸡的那个摊上,几十只鸡,各自处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被垒在一起。
它们的眼睛圆圆的,分不清里面到底是不是恐惧。
当江起爸爸挑完鸡后,摊主就会打开笼子,在鸡的咯咯声中,將鸡抓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引起其他鸡附和的叫。
然后,摊主把鸡往机器里那么一甩,一声尖叫之后,几分钟,一只褪了毛的白条鸡就被机器吐了出来。
其他鸡就这么近在咫尺的看著。
如果顾客要求,摊主还会將鸡砍成块。
江起每次都在认真的想,鸡那小小的脑袋里,明白髮生了什么吗?明白同类死在自己的眼前吗?明白自己也只是在等待死亡吗?
但每次,小小的江起只得出一个“或许”的答案。
它或许知道,也或许它们小小的脑容量根本不足以让它们明白眼前的一切。
生不知为何而生,死不知为何而死。
就如同现在,失去理智的人前仆后继的扑上来,江起在他们眼中看到了恐惧、害怕、胆怯,但失去理智的他们,还是不顾一切的赴死。
最后,江起跳上了王家长子的身体,一刀削去了他的脑袋:
“你应该也很痛苦吧,那就死吧。”
被一刀削去了脑袋的王家长子大小,身上十几个嘴发出同一个声音:“哈哈哈,我死不了,我吸收了章鱼的特徵,我有十八个脑子!”
江起摇摇头。
十八个脑子一个都没有长智慧的。
——
凌晨四点零五分。
经过了三家的清洗,各势力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陈忠的行动,只可能瞒一会儿,不可能彻底瞒过去,无数人都在家中哆哆嗦嗦的祈祷著,下一个不是他们,无数人都在祈祷著,这个漫漫长夜儘快结束。
季家。
季家家主季文看著身上染血,破门而入的两个人,苦笑道:
“我就知道,王家一倒,下一个就是我。”
他举起双手:
“我束手就擒!”
——
凌晨四点三十分,某私人会所。
几位平时在新闻里慈眉善目的集团董事、协会会长,此刻面如土色,他们是临时匯聚在这里的,只有在一起商量对策时,他们才有安全感。
“电话打不通...所有渠道都被封锁了...”
“周家、沈家、王家、季家!这么快!他们是动真格的!”
“陈忠和江起简直是疯子!他们是彻底掀桌了,他们真不怕惹眾怒吗?”
“我们现在怎么办?求和?还是......”
下一刻,他们听到了保鏢们的惨叫声,以及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在惊骇中,门被推开,异管局的外骨骼装甲映入他们眼帘。
紧隨其后的是陈忠和江起。
一位白髮富豪站起来,颤颤巍巍道:
“江院士,陈局长,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们都是守法商人、社会贤达,对异管局一直鼎力支持啊,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一切都可以谈,条件——”
陈忠冷眼:“各位都组织了寻花队吧?”
白髮富豪:“我、我们可以解散!立马解散!我们愿意全力配合异管局的新政策!”
陈忠摇摇头:
“不好意思,不知是什么错觉让你们误会了,你们为什么觉得还有投降的机会?”
他们和之前的周家、沈家一样,还以为这是可以谈判的、可以商量的,但实际上,他们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这不是小打小闹,今晚清洗的范围之广、程度之深,不是他们能想像的。
这时,江起发现了一个人,他看向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一个人——《娱乐周报》的主编,唐松。
江起记得他,这个人也在金洋和钟施给他整理的名单上。
这位报社主编曾配合著某个权贵子弟,刻意抓拍江鹿因为公务和其出现在同个场合的照片,炮製成两人正在交往的新闻,试图弄假成真。
后续他还在网上造势,炒作两人不存在的恋情,以这种形式来逼江鹿就范,並宣告主权。
江起走过去,將刀丟在他面前,道:“不好意思,我的刀掉了,可以帮我捡起来吗?”
唐松嚇得跪在了地上,他比较聪明,知道他如果將刀拿起来,江起就会杀了他。
他在网上看过类似的段子,作为一个媒体人,他还是有网感的,他哭诉道:“江院士!我、我那是受人指使!我错了!我向您道歉!”
江起无动於衷,只是道:“你把刀捡起来。”
唐松拼命摇头:
“我不捡!我绝对不捡!”
他心里想著,只要他不捡,江起就没有理由杀他。
江起摇摇头:
“你竟然拒绝我,我本来想原谅你的。”
——
凌晨五点,天际微白。
今晚的清理任务彻底结束了。
飞行器內,陈忠看著窗外,道:“天快亮了。”
江起点头:“是。”
两人心中都清楚一点,风暴没有结束,隨著这一夜清洗的消息传开,真正的狂风巨浪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