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花府的酒,瓶儿的愁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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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既是说给子虚的病情,更是说给李瓶儿听的。

果然,李瓶儿听罢,娇躯一晃,险些站立不稳,眼中泪水,已然夺眶而出。

西门庆见状,话锋一转,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抚摸著那兰的叶片,幽幽嘆息道:“夫人请看。这几盆『春兰素心』,乃是兰中极品。只可惜,无人精心照料,虽身处华堂,却失了生气,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枯萎了。”

他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深深地望著李瓶儿。

“,如此。人……”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温柔与同情,“亦是如此啊。”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瓶儿心中那把尘封已久的锁。

她再也抑制不住,掩面而泣。

待她哭声稍歇,西门庆才从怀中取出纸笔,开了一张药方。

但他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向前一步,逼近到李瓶儿身前,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完全笼罩。

“夫人,”他没有看她的脸,目光却落在了她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前,“公子的病,根子在心。我的药,医得了身,却医不了心。真正能要他命的,是这府中压抑的空气,是夫人你……日夜悬在心头的这份忧愁啊。”

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慄。

“夫人若是信我,”他看著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三日后来寻我。我私下里,为你开一副『宽心解郁』的方子。只是这诊脉之法,有些特殊,需探查夫人周身气血的鬱结之处,眼下便可一试。”

李瓶儿早已是方寸大乱,哪里还能分辨得出这言语中的陷阱?

西门庆见她没有抗拒,便当她默许了。

他缓缓伸出手,却没有去碰她的手腕,而是直接覆在了她饱满的香肩上,隔著那层柔软的衣料,轻轻揉捏。

“这里,是肩井穴,夫人这里僵硬如石,可见平日里背负了多少重担。”

李瓶儿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的手顺著她的肩膀缓缓下滑,停在了她的后心处,轻轻按压。

“这里,是心俞,夫人每次心痛难忍,便是此处鬱结不散。”

他的手掌带著一股灼人的热力,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抵肌肤。

李瓶儿只觉得被他碰触过的地方,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娇喘吁吁,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先生……不可……”她用最后的理智,发出了蚊蚋般的抗议。

“夫人,”西门庆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仿佛恶魔的呢喃,“若想救你丈夫,必先救你自己。你这身子,再这么耗下去,不等他倒下,你就要先枯萎了。放鬆,让我看看,病根到底在哪里……”

说著,他那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划过了她腰间那根束得紧紧的宫絛。

李瓶儿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间瞬间窜遍全身。

她如遭电击,惊呼一声,猛地推开他,那张俏脸,早已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不敢再看西门庆,胡乱地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缎荷包,颤抖著塞了过去:“多谢先生……这是……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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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低著头,仓皇地转身跑了出去。

西门庆看著她那略显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鱼儿,上鉤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不远处的迴廊拐角处,一双精明的、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已经將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那双眼睛的主人,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两撇鼠须,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此人,正是清河县中,专好在富贵人家穿针引线、说合是非的帮閒篾片——应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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