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香浮动,金莲的夜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他输光了家產,欠下了一屁股还不清的阎王债,甚至,早在半个月前,便已將自己那有几分姿色的婆娘,半卖半押地,抵给了赌场里放印子钱的黑心商人。
而在那东拉西扯的閒谈中,一个关键的名字,浮出了水面——王婆。
据那妓女说,撮合这桩“抵押”生意的,正是王婆。
而张三那个所谓的“寡妇”,在“丈夫”横死的前一晚,还被人亲眼看到,与王婆,以及应伯爵手下的一个管事,在一家小酒馆的角落里,鬼鬼祟祟地喝著酒。
一张无形的网,已然在她心中,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子时,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通过一处废弃的枯井,潜入了被官兵“监视”的西门府。
潘金莲推开书房的暗门,西门庆正负手立於窗前,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她带著一脸邀功的兴奋,將今夜打探到的一切,事无巨细,尽数稟报。
当说到王婆与应伯爵的名字时,她的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说完,她便仰起那张沾著些许灰尘的小脸,像一只献上猎物、等待主人抚摸的猫儿一般,期待著他的“赏赐”。
西门庆听完,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將她拥入怀中。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从书案上那只常年温著烈酒的小火炉旁,拿起了一只白玉酒杯,又从一个精致的瓷瓶里,倒出了一颗殷红如血的药丸。
“张嘴。”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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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愣住了。
她不解,她委屈。
她冒著天大的风险,为他办成了这样一件大事,换来的,竟是这个?
“官人……”她刚想开口辩解。
“我让你张嘴。”西门庆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潘金莲的心瞬间被这冰冷的眼神刺痛了。
她不敢再违抗,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颤抖著,缓缓张开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西门庆没有丝毫犹豫,屈指一弹,那颗殷红的药丸便精准地落入了她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辛辣而燥热的暖流瞬间从喉间滑入腹中,隨即猛地炸开,化作千万条火线,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啊!”潘金莲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口乾舌燥,浑身发烫。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那双本就水光瀲灩的眸子,更是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官人……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发软。
西门庆这才將那杯温好的烈酒端到她面前,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温度,却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这是『赏』你的。赏你今日拋头露面,去了那等藏污纳垢、不三不四的地方;赏你为了打探消息,与那些下九流的男人搭话,不知轻重,忘了身份;更赏你……”
他的声音顿了顿,终於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赏你,让我担心了。”
他將酒杯递到她的唇边:“喝了它,能让你好受些。”
潘金莲此刻早已被那药力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只是本能地就著他的手,將那杯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同火上浇油,那股子燥热的浪潮愈发汹涌,彻底衝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再也站立不住,娇喘吁吁地软倒下去,口中发出了无意识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呢喃。
西门庆丟下酒杯,一把將她横抱而起。
他將头,埋在她的颈窝,用最温柔的、带著几分沙哑的语气,说著最霸道、最不讲理的话:“下次,再敢把自己置於这等险地,赏你的,可就不只是这颗小小的药丸了。”
他將她抱入內室,轻轻放在了那张铺著虎皮的床榻之上。
……
温存过后,夜色更浓。
那霸道的药力缓缓退去,潘金莲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脸上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慵懒。
西门庆附在她的耳边,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低语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的计划。
潘金莲听著,那双本已恢復平静的眸子里,渐渐地,重新燃起了一丝混杂著兴奋与残忍的火焰。
翌日,清河县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开始流传起一个新的、耸人听闻的谣言:
那状告西门庆的寡妇,其实早就与那牵线的王婆,有著不清不楚的苟且之事。
两人是合起伙来,谋害了亲夫张三,为的,便是要图谋那笔子虚乌有的“抚恤金”!
这个寡妇,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是个早就被丈夫抵押给赌场的残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