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英雄的刀,官人的茶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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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凝视著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不该问我是不是害死了他。你应该问,你的嫂嫂,潘氏金莲,为何心甘情愿地舍了武家,跟了我西门庆?”

这句话,便如一柄无形的尖刀,避开了“杀人偿命”的律法天理,直直地刺向了“家宅伦常”的人心私慾。

一时间,武松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西门庆不等他反应,又故意扬起了声音,朝著后院的方向高声喊道:“金莲,武都头来看你了,还不出来,给你的二叔敬杯茶?”

这声音穿过庭院,清晰地传到了后院每一个人的耳中。

武松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咔吧”作响。

他可以为兄报仇,可以血溅西门府,但他有什么资格,来处置一个已经改换门庭的“前任嫂嫂”?

尤其是在这个“夫为妻纲”的时代,西门庆如今已是潘金莲名义上的“主人”,这便成了他的“家事”。

片刻之后,一阵环佩叮噹,伴著馥郁的香风,潘金莲从后堂裊裊娜娜地走了出来。

她今日刻意妆扮过,一身桃红色的纱裙,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那纱裙的料子极薄,贴著身子,將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若隱若现,行走之间,腰肢款摆,宛若风中弱柳,又似水里柔蛇,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子令人心旌摇曳的媚意。

她的眼中,已没有了往日里对武松的那丝夹杂著畏惧的旧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驯服之后,对新主人的绝对依从,以及对旧日束缚的一丝带有挑衅的嫵媚。

她走到厅中,对著武松盈盈下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二叔安好。”

“你……”武松虎目圆睁,只觉得胸中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这一声娇滴滴的“二叔”,一句轻飘飘的“安好”,比任何刀剑都更能刺痛他的心。

这哪里还是他那安分守己的嫂嫂,分明已是西门庆府中的一个妖冶尤物!

这一幕,让他为兄报仇的煌煌大“义”,瞬间掺杂了“家门不幸,叔嫂蒙羞”的尷尬与耻辱。

西门庆看著武松那攥得发白的拳头,又缓缓鬆开,知道这火候,已然到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呷了一口,才放下茶杯,脸色一正,肃然道:“武都头,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西门庆在清河县,也是个体面人。你若觉得有冤,有屈,我们不搞那些背后暗算、血溅五步的江湖套路。那只会让你我,都沦为市井的笑柄。”

他站起身,走到厅中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三天后,你我公堂对质。请知县大老爷坐堂,请全清河的父老乡亲来做个见证,我们当著所有人的面,评一评这个理,断一断这桩案。你若能在公堂之上,拿出真凭实据,证明我西门庆害了你兄长,我这颗项上人头,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会奉上。你若拿不出证据……”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潘金莲,声音陡然转冷:“那金莲,就得当著全县人的面,摔碎瓦盆,与你武家,恩断义绝,从此再无瓜葛!”

这个赌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將武松罩住。

他无法拒绝。

因为公堂对质,以理服人,这完全符合他“英雄”的行事逻辑,他若拒绝,便失了“理”,失了“名”。

武松死死地盯著西门庆,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说罢,他猛地一拂袖,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中,充满了被引入陷阱的愤怒与不甘。

看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西门庆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潘金莲莲步轻移,走到他的身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依赖。

她吐气如兰,低声问道:“官人……我们……並没有害死他的证据。这可……怎么办?”

西门庆转过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光滑如玉的脸颊,笑道:“傻瓜。”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慵懒与霸道:

“公堂之上,从来就不是谁有证据,谁就有理。”

“而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

“现在,你告诉我,在这整个清河县,谁的声音,有我西门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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