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场活春宫,一份卖身契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屏风后,西门庆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二针。”
隨著话音,又是一声更为悽厉的惨叫。
“我西门庆,本是生意人。平生所好,无非『利』之一字。”西门庆的语气,就像是在与人閒话家常,“我听闻,王府掌管著我朝与高丽国的『人参贸易』专卖之权。这可是桩一本万利的泼天富贵。我对此道,很感兴趣。刘先生觉得,將这其中的一半利,分润给我西门庆,如何?”
刘承的心,在滴血。
人参贸易,乃是王府最重要的財源支柱,是维繫著这偌大府邸运转,以及在朝中上下打点的命脉所在。
西门庆这一开口,便是狮子大开口,要生生剜去他王府的半块心头肉!
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那不断晃动的屏风,听著里面那已然不成调的哀嚎,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羞辱,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利益交换。
“第三针。”
又一针刺下,小王爷的惨叫,已然带上了哭腔,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西门庆的声音,却依旧不疾不徐,仿佛对那惨状充耳不闻:“光有生意,还不行。没个一官半职的身份护著,终究是沙上之塔,风一吹就散了,不方便得很。”
“我有个兄弟,唤作武松。是个打虎的真英雄。如今,在我手下当个护卫,实在是屈才了。我想,在负责京畿防务的『五城兵马司』里,为他谋个『副指挥』的职位。这个要求,想来……不算过分吧?”
如果说,方才的索要钱財,是剜肉。那么此刻,便是……诛心!
五城兵马司,负责的是整个京师的防务与治安。
將一个来歷不明的“打虎英雄”,安插进如此要害的部门,这已不是简单的索要官职,这是赤裸裸地,要在王府、乃至整个朝廷的心臟里,给西门庆自己,插进一颗隨时可以引爆的钉子!
刘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一旦答应此事,便等同於將王府的脖子,又往西门庆递来的绳套里,送进了一寸。
可他,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像一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木偶,只能任由那无形的丝线牵引著,麻木地,绝望地,再次点了点头:
“……好。”
自此,一份口头的“卖身契”,已然订立。
屏风之后,几十根金针,或深或浅,或急或缓,一一刺下。
小王爷的嘶吼,也从最初的惨烈,渐渐变为哀嚎,又从哀嚎,变为低沉的呻吟,最终,彻底没了声息,如同一滩烂泥般,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声音,终於停歇。
西门庆满头大汗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仿佛为了这场“手术”,也耗费了巨大的精力。
他看了一眼那早已虚脱瘫软,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刘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刘先生果然是信人,爽快。”他一边用李瓶儿递上的热毛巾擦著汗,一边说道,“今日,你我二人所谈之事,我希望在明日日落之前,便能看到王府籤押的商贸契约,以及吏部下发的任命文书。否则……”
他將毛巾丟入盆中,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却让刘承的心猛地一跳。
“……王爷这病,邪火入髓,最是容易復发。而且,下一次,怕是就没这么好治了。”
说罢,他不再看刘承,而是转身,拉起那早已俏脸煞白、娇躯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的李瓶儿,將她半揽半抱在怀中,向外走去。
行至门口,他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对著失魂落魄的刘承,仿佛是朋友间的閒聊一般,又说了一句让他从头到脚,如坠冰窟的话:
“对了,刘先生。你难道就不好奇,究竟是谁,给我们这位小王爷,下的毒吗?”
“这『合欢散』与『火藤丹』,皆是宫中禁物,寻常人,可是万万弄不到手的。”
“这下毒之人,想必……就在王府之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