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份贺礼,三份杀机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若王爷赏你金银,赐你美女,以高官厚禄拉拢於你呢?”
西门庆看著武松那张毫无变化的、坚毅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教道:
“你便告诉他,『武松的命,是爹娘给的,是自己的。但武松的这口刀,这条命,如今,只听知己的吩咐。』此言,既是表明忠心,更是將你我之间的关係,定义为『知己』。知己之交,重於泰山,非是金钱权势所能动摇。”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若王爷收下贺礼,笑问你,这份『奇药』,究竟是何用意?”
西门庆说到此处,脸上的那份儒雅之气,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的眼神,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般,冰冷,刺骨。
他一字一顿地,將那淬满了剧毒的言语,送入了武松的耳中:
“你便看著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我家官人说,近日听闻,王爷为府中『家事』,多有烦忧,心神不寧,恐有『热症』缠身。我家官人感念王爷厚爱,特从海外,寻来这两味『凉药』,望能为王爷,清心,败火。』”
“『我家官人还说,这药性,虽是极好,却也是极烈。单独服用,可静心凝神;但若是一时糊涂,將这二者混用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笑意。
“『……那便是大罗金仙下凡,怕也难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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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交代完毕。
赴宴的时辰,已近。
西门庆亲自为武松,整理著那身由上好的云锦裁成的、崭新的副指挥使官袍。
他没有再用那种运筹帷幄的、命令式的口吻,反而带著一丝兄长对即將远行兄弟般的亲近与嘱託,低声说道:
“此行,不必如临大敌。你的气势,你的眼神,便是你最锋利的刀。记住,你是景阳冈上,赤手打死猛虎的武松。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越是显得桀驁不驯,桀驁不驯,他,便越是忌惮你背后站著的我。”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武松那宽阔的、坚实的肩膀。
这是一种纯粹的、男人之间的、充满了力量与信任的身体接触。
“去吧。”
“让他们,让那满堂的王公贵胄,都好生看一看,我西门庆的兄弟,究竟是何等的样貌,何等的气派!”
武鬆手捧著那个看似精美、实则內藏杀机的紫檀木礼盒。
他抬起头,看著西门庆。
那双素来只知“黑白”、“对错”的、清澈而又固执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一捧名为“权谋”的、幽暗而又炽热的火焰。
他对著西门庆,郑重地,深深地,抱拳一揖,隨即转身,大步离去。
那高大而又孤傲的背影,宛若一柄即將出鞘的、渴望著饮血的绝世宝刀。
西门庆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他知道,自己这把磨礪了许久的最锋利的刀,终於要第一次,带著他西门庆的意志与杀机,直直地,插向这京城最核心的、那座名为“北静王府”的权力舞台了。
就在此时,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伴隨著一阵如兰似麝的香风,李瓶儿那张带著无限忧色的、娇媚的脸庞,从他的肩侧,探了出来。
“官人……”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您……您这般做法,送上这等礼物,说出这等话。这……这不是在明著,逼著那位北静王,与我们,撕破脸皮,不死不休吗?”
西门庆转过身,將她那柔软娇媚的身子,整个地,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感受著怀中玉人的温软与颤抖,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魔神般的笑容。
“不,我的宝贝。”
“我非是在逼他与我为敌。”
“我,是在逼著他,將我视为一个,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的对手。是在逼著他,恭恭敬敬地,坐下来,与我,好好地谈一谈,这天下未来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