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纸请柬,八方云动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西门庆知宝玉素有“爱红”之癖,视女儿家为珍宝。
此称谓,既满足了他护持林妹妹的虚荣,又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消解了此事可能带来的严肃与拘谨。
送往蘅芜苑,给薛宝釵的,更是別有深意。
上书“请评判”三字。
何为评判?
乃是品评高下、裁决优劣之人。
这份请柬,既是对她“人情练达,世事洞明”之智慧的恭维,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邀她一同来“品评”这场由他西门庆导演的、京城的这场大戏。
甚至,他还差人,恭恭敬敬地给荣国府的大家长,贾政,也送去了一份。
言辞谦卑,只写“请前辈指教”,將姿態放得极低。
而对於那两座高深莫测的王府——无论是新近结下樑子的北静王府,还是那个被他捏住命脉的小王爷府,西门庆却是一份请柬都没有送。
这份刻意的“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最高傲的姿態。
他要让这两位权倾朝野的王爷知道,我西门庆的局,是文人之局,是风雅之局。
你们这些被权欲浸透的俗人,想进,可以。
但,需要你们放下身段,自己来敲门。
请柬送出,各方反应,尽在西门庆的预料之中。
贾政收到请柬,果然嗤之以鼻,与清客们閒聊时,讥讽其为“沐猴而冠”,一介浑身铜臭的商贾,竟也敢效仿圣人雅集,实乃不知所谓。
但贾母在听闻此事后,却颇感兴趣,特意让丫鬟们去外面打探,对这个敢於將林丫头奉为“主客”的西门庆,多了几分好奇。
王熙凤则在府中暗中运作,先是在贾母面前,將此事说成是一桩“风雅趣事”,又將西门庆夸讚成一个“有情有义的奇人”,確保了宝玉、黛玉等人届时能顺利赴会。
整个荣国府,因为这场园外的雅集,暗流涌动。
反应最快的,是薛宝釵。
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深。
她知道,西门庆这不仅仅是在办一场雅集,他是在收拢人心,是在打造自己的“软实力”。
这份投资,比任何生意都更具价值。
她立刻通过薛蟠,向西门庆转达了一个“建议”,或者说,是“投名状”。
她说:“此次雅集,文人相聚,佳肴之外,不可无酒。小女家中有几处陈年的酒窖,愿独家赞助此次雅集所需的全部美酒,以壮雅兴。”
这是薛家,第一次如此公开、正式地,向西门庆的“事业”,进行投资。
西门庆欣然应允。
就在雅集开幕的前一天,当浣尘园內外都在为这场盛会做著最后的准备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没有请柬,却亲自登门拜访。
园门外,一辆青布小轿悄然停下。
轿帘掀开,走下来的,是一位身著月白常服,头戴逍遥巾的俊美男子。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寻常人无可比擬的雍容与贵气。
他站在那座题有“浣尘园”三字的门楼之下,看著园內隱约可见的亭台水榭,眼神中带著几分审视,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西门庆早已得了通报,亲自出迎。
两人在门口相遇,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无形的电光闪过。
来人正是那位被西门庆用一份“毒药”狠狠羞辱过的,北静王水溶。
他收敛了所有的王爷威仪,脸上掛著温文尔雅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对著西门庆微微拱手,姿態竟是平辈论交:
“听闻先生在此广邀天下英才,共襄盛举。本王不才,也素爱结交名士。不知……可有资格,向先生求一张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