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章 一夜春宵,一盘死棋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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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的荣辱、生死、乃至整个王家的命运,都与自己的性命,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保护西门庆,便是保护她自己。

让他活下去,才是她唯一的生路。

王熙凤怔怔地看著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只觉得,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魔鬼,亦是神佛。

他能將她捧上云端,也能於谈笑间,將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西门庆见状,脸上的冷冽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怜惜。

他坐起身,亲自为她寻来那支遗落在榻边的凤簪,將她那如乌云般散乱的鬢髮,一缕缕地,耐心梳理整齐。

他的动作,充满了珍视与爱重,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破碎后又被他亲手拼合起来的稀世珍宝。

他为她拉过那件绣著金凤的大红褙子,仔细地披在她的肩上,遮住了那因一夜旖旎而微乱的衣襟和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回去吧。”他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忘了昨夜,也记住昨夜。”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慾的吻。

“从今往后,你还是那个在荣国府说一不二、高高在上的凤奶奶。只是……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当王熙凤失魂落魄地走出水榭时,天光已然大亮。

在浣尘园那隱蔽的后门处,李瓶儿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身旁,停著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

她的手中,捧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乾净的衣裙,那衣料上,还带著清晨的露水与草木的清香。

李瓶儿看著王熙凤,没有嘲讽,没有嫉妒,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怯意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同情还是瞭然的神色。

两个同样沦陷於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在这清冷的晨曦中,对视了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熙凤默默地接过那套乾净的衣物,在李瓶儿早已备好的耳房中,换下了那身沾染了情慾与背叛气息的华服。

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早已被那个男人,算计得滴水不漏。

她浑浑噩噩地坐上马车,回到了荣国府。

当同样刚回府却装作一副睡眼惺忪模样的贾璉,打著哈欠问她为何一夜未归时,往日里早已是雷霆震怒的她,今日,却是第一次,没有发作。

她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淡淡地说道:

“在园子里,帮西门大官人盘了一夜的帐,实在是累坏了。”

贾璉哪里会怀疑什么,只当是妻子又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心中反倒生出几分愧疚。

但当王熙凤独自一人,躺回自己那张依旧冰冷、空旷的被窝里时,闻著那早已散尽了男人气息的枕褥,她才真正地、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的人生,从踏入那座水榭的那一刻起,已然变成了一盘死棋。

而那唯一的、能让她活下去的路径,便是穷尽一生,牢牢地抓住西门庆这根线。

与此同时,浣尘园內。

西门庆在送走了王熙凤后,脸上那份温存与怜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漱了口,换了身乾净的衣服,走入书房。

武松早已在那里等候。

西门庆看著窗外那轮冉冉升起的朝阳,眼中闪烁著冷酷而兴奋的光芒。

他对著武松,下达了掌控王熙凤之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命令:

“传我的信,八百里加急,给清河县的孟玉楼。告诉她——”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搅动风云的力量:

“『南安郡王府』那条线,可以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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