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份省亲礼,满宫相思愁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贾政捻著鬍鬚,只觉得是女儿圣眷正浓,家族荣耀,脸上颇有得色。
王夫人则忧心忡忡,只念叨著女儿凤体是否违和。
唯有王熙凤,她那双丹凤眼扫过那几尊“送子”的玉器金雕,又联想到夏守忠那番话,心中如明镜一般,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元春入宫多年,宠冠后宫,却始终无子。
对於一个皇妃,对於整个家族,这是何等致命的隱忧!
那看似赏赐的礼物,分明是深宫中递出来的一封求救信!
只是这等皇家私隱,关乎龙裔,是天大的忌讳,她哪里敢说破一个字。
贾母是何等人物。
她看著儿媳脸上的忧色,看著凤姐儿眼中的精光,再看看那幅淒冷的《秋月梧桐图》,心中早已是百转千回。
人世间的富贵,原来竟是这般滋味。
高处不胜寒,看似泼天的恩宠,实则是悬於顶上的一把利剑,不知何时便会落下。
女儿的苦,是说不出的苦;家族的忧,是看不见的忧。
太医都束手无策,贾家手眼再通天,又能如何?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如同一堵看不见的、冰冷的墙,將这位身经百战的家族定海神针,也困在了其中。
夜深人静,贾母独坐榻上,辗转难眠。
王熙凤悄然走了进来,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贾母捶腿。
她敛了白日里的精明与泼辣,如同一只收敛了爪牙的凤鸟,只余下温顺与体贴。
“老祖宗,还在为娘娘的事烦心?”她柔声问道。
贾母闭著眼,长长地嘆了口气,那一声嘆息里,有无限的愁苦与无奈。
王熙凤伏在贾母膝上,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樑上的尘埃:“老祖宗,您说,娘娘这病,会不会是……心病?若是心病,宫里的太医们只会开些参茸之类的补药,怕是……看不出来的。”
贾母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又何尝不知。”她睁开眼,那双歷经风霜的眸子,此刻竟也流露出一丝茫然,“只是,这京城內外,杏林名家何其多,谁又有这个通天的本事,能隔著一道宫墙,医好娘娘的心病呢?”
王熙凤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抬起头,那张美艷的脸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显出几分神秘与决断。
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祖宗……您忘了……浣尘园里,不就住著一位,最擅长医治『女人心病』的活神仙吗?”
“西门庆”三个字,虽未说出口,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荣庆堂內轰然炸响。
贾母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让一个根底不清白、行事乖张的商贾,去给当朝的皇妃看病?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是拿整个贾府的百年基业,去进行一场豪赌!
可除了他,在这偌大的京城,似乎又真的,別无他法。
这个烫手的山芋,这个天大的难题,这个足以决定家族兴衰的死结,最终,还是沉甸甸地,落向了那个此刻正在浣尘园中,拥著美人,遥看星河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