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封情信,满苑春色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遥寄此书无別意,聊慰瀟湘竹下顰。”
直到这首充满了思念与慰藉的诗写完,他才仿佛刚刚想起正事一般,用小字,在信的角落里,“顺便”提了一句:“另有数箱江南风物,已交由宝兄弟先行带回。皆是一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琳琅满目,颇费神思,还烦请林妹妹冰雪聪明,替我分派给园中诸位姐妹,聊表寸心。”
这封信,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篇情意绵绵的游记,一首专属的慰藉诗篇。
但它最后的那个附笔,却如同一根最精妙的绣花针,精准地,刺在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心上。
“分派礼物”,这在任何一个大家族里,都象徵著“女主人”的权柄。
西门庆竟將这份权力,绕过了名义上的“大帐房”李瓶儿,也绕过了实际上的“商业伙伴”薛宝釵,甚至绕过了与他关係最“亲密”的王熙凤,而是轻飘飘地,交给了那个从不问俗务的林黛玉。
这,是一个无比高明的阳谋。
它既是对黛玉“精神伴侣”地位的至高肯定与无声宣告,也瞬间,便激化了这座园林之內,所有女人心中那早已暗流涌动的“醋意”与“竞爭心”。
薛宝釵看著那封信,脸上依旧掛著得体的微笑,但握著帐本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王熙凤则斜倚在门边,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与不甘。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用身体和全副身家换来的“信任”,似乎,还不如那个病秧子的一首诗来得重要。
数日后,西门庆与贾宝玉的车驾,在万眾瞩目之中,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归心苑。
当贾母、王夫人等长辈,在荣国府门口,看到那个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贾宝玉时,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宝玉,依旧是那般眉目如画,面如敷粉。
但江南的风霜与日头,终究在他那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层健康的、浅浅的蜜色。
他的身姿,似乎也比从前挺拔了许多。
但变化最大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往日里总带著几分痴气、几分迷离的桃花眼,此刻,却变得沉静、坚毅,仿佛两口深潭,蕴藏著与他年龄不符的、经歷了世事后的瞭然与担当。
他对著贾母、贾政等人,恭恭敬敬地行礼,言谈举止间,少了一份乖张的痴气,多了一份连贾政都暗暗点头的沉稳与练达。
而西门庆,在与眾人寒暄之后,便径直回到了他的內书房。
他的三位“內阁”成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薛宝釵將一本厚厚的、记录著数月来所有商业往来的总帐,呈到了他的面前。
王熙凤则递上了一份薄薄的、却字字千金的密报,上面是京城最新的权力动向。
李瓶儿则什么都没说,只是为他,端上了一盏温度刚刚好的、飘著参香的温茶。
她们用各自的方式,无声地,向这位归来的“君王”,展示著自己在他离开期间的“功绩”与“忠诚”。
西门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参茶,却没有喝,而是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雕花的轩窗。
窗外,正是归心苑最热闹的所在。
只见贾宝玉,在他那脱胎换骨的沉稳之外,依旧保留著几分眾星捧月般的得意。
他正被一群鶯鶯燕燕的姐妹们簇拥著,將西门庆从江南带来的那些精巧的簪环、新奇的料子、美味的蜜饯,一一分派。
而负责“宣读”礼单、决定將哪一样礼物分给哪一个人的,正是林黛玉。
她今日似乎心情极好,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虽依旧有几分病弱之態,却更添了一抹雨后初晴般的明媚。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但她们的眼神,却都有意无意地,越过人群,瞟向內书房这扇打开的窗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位园林真正主人的敬畏与探寻。
西门庆看著眼前这幅看似和谐、实则充满了张力的画面,深吸了一口带著园中花香的、清冷的空气。
一个脱胎换骨的“盟友”贾宝玉;一支初具规模、收编了江南最大海寇的“海上私军”;以及一个被他彻底掌控的、“后宫”与“內阁”合一的完美权力结构。
自己这趟南巡,所获,远超预期。
江南已定,万事俱备。
是时候,该陪著宫里那位寂寞的娘娘,好好地,唱一出“省亲”的大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