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6章 一匹白练,三重心思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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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深夜,月华如水,万籟俱寂。

西门庆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没有去任何一间温香软玉的臥房,而是独自一人,信步,来到了那片清冷孤寂的瀟湘馆。

黛玉並未参与白日的那场“会议”,她甚至,都不知道有这样一道关乎无上荣光的考题。

这些日子,她因宝玉之变而起的愁绪,尚未完全消散,整个人,愈发地,沉浸在了自己那方小小的、不为外人道也的悲喜世界之中。

西门庆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未曾点灯的室內,唯有清冷的月光,如同一匹被揉碎了的银色绸缎,从轩窗,倾泻而入。

黛玉正临窗而坐,背影纤弱得,仿佛隨时都会被这浓重的夜色所融化。

她並未注意到身后有人,只是就著这清辉,在一张早已废弃的、边缘起了毛的旧宣纸上,用一支禿笔,蘸著残墨,隨手,画著些什么。

西门庆没有出声,只是负手立於暗处,静静地看著。

他看到,她的笔下,没有亭台楼阁,没有人物眾生。

只有几笔简练的、却仿佛带著风骨的线条,勾勒出了一片枯败的、在月下瑟瑟发抖的残荷。

而在那片残荷之上,高远的夜空之中,是一只离群的、正发出一声无声哀鸣的孤雁。

那画面,萧瑟,荒凉,充满了求而不得的失落,与无人能懂的孤独。

然而,在那份萧瑟的尽头,却又透著一股寧折不弯的、属於生命本身的、淒清的傲气。

西门庆静静地看著,心中,却仿佛被一道温柔的电光,轻轻地击中了。

他忽然明白了。

宝釵画的,是“国”,是秩序与江山。

熙凤画的,是“家”,是人情与羈绊。

瓶儿不懂画,她所求的,只是一个稳固的“人”。

而唯有黛玉,她什么都不为,什么都不求。

她画的,只是那颗无人能懂、却又渴望被懂得的,“心”。

元春想要的,不也正是这样一颗,能与她那颗久居深宫、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之心,遥相呼应的“心”吗?

他缓缓地,走上前去。

黛玉被那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仓皇地,便想將那张画著残荷孤雁的废纸藏起。

西门庆却已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没有去看那张画,而是径直,从她那小小的笔筒里,抽出了一支崭新的、尚未开锋的紫毫小楷。

他熟练地,用桌上的清水,將笔锋润开,又亲自,为她在那方小小的砚台里,滴水,研墨。

磨好的墨,色泽乌黑,光亮如漆。

他將那支蘸饱了浓墨的、崭新的画笔,轻轻地,递到了黛玉那只因惊愕而微微有些冰凉的手中。

他俯下身,用一种近乎催眠的、不容置喙的、却又温柔到了极致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她们的,都不对。”

“只有你,能画出娘娘心里,那份真正想要的东西。”

“来,”他拿起墨锭,重新开始缓缓地,为她磨墨,“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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