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管狼毫,两心相印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他不说话,只是用自己的存在,给予她最无声、也最坚定的支持。
当他看到,她笔下的墨色,因沉思而略显乾涩之时,他便会伸出手,用银匙,在那方古砚之中,悄无声息地,为她添上一滴清水。
当他看到,她因长时间的悬腕而手腕微颤、线条不稳之时,他便会伸出自己的手,用那温热的、带著薄茧的手背,轻轻地,托住她那冰凉如玉的、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手腕,用自己那沉稳如山的力量,將她所有的颤抖,都一一抚平。
他们的呼吸,在这片被墨香与烛光填满的、静謐到极致的空气之中,渐渐地,交融在了一起。
他身上那股常人难以察觉的、霸道的龙涎香,混合著黛玉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冷的药草香,又与这书房之中,那最纯粹的松烟墨香,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魂俱醉的、只属於此刻、此地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这,是一种超越了所有言语与肌肤之亲的、极致的曖昧。
是两颗孤独而又骄傲的灵魂,在艺术的殿堂里,所能达成的、最深沉的共鸣与交合。
一夜,未眠。
当天光,將第一缕微熹的晨光,透过窗纱,洒进这间充满了墨香的书房之时,一幅旷世绝伦的、足以流传千古的《归心苑月夜静思图》,终於,完成了。
画中,没有一个人。
然而,画中,却又处处,都是人的痕跡。
那潺潺的、仿佛带著月光的清辉一同流淌的溪水,仿佛正在无声地,诉说著少女那些不可与人言说的心事。
那块孤零零的、被露水打湿的青石,仿佛还在静静地,等待著它那位多愁善感的主人。
那几竿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翠竹,那水面上轻轻盪开的涟漪……
整个画面,充满了寧静,充满了思念,更充满了那种只有身处高位、或是心思剔透之人才能够懂得的、深入骨髓的、无边的孤独感。
画成的瞬间,林黛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已被抽空。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要向后倒去。
西门庆早已料到,他伸出手臂,轻轻地,將她揽入怀中。
他让她那颗虚弱得仿佛隨时都会停止跳动的头,安稳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他拿起那管黛玉用过的、尚带著她体温与余香的紫毫笔,却没有在那幅已臻化境的画作之上,再添任何一笔。
他只是在那画卷最下方,那片最恰到好处的留白之处,用他那与画风截然不同、却又奇妙地和谐的、苍劲霸道的书法,写下了一句,足以点亮整幅画卷灵魂的诗。
“一片归心待明月,”
“满园春色为一人。”
题完诗,他还未落款。
他看著怀中那个因极度的疲惫与羞涩,而双颊緋红、几欲晕厥的绝代佳人,將那管笔,又重新,递迴到了她的手中。
林黛玉如何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起那管仿佛已与她血脉相连的笔,在那两句诗的旁边,用她那娟秀婉约、风骨自在的簪花小楷,缓缓地,落下了三个字——
“西门庆”。
这一刻,这幅画,成了他们两人,用一夜的心血,共同孕育出的、再也无法分割的生命。
这,是精神上的“连理枝”,是灵魂上的“同心结”。
西门庆看著那三个清秀的名字,又低头,看著那个终於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少女。
他知道,这颗全天下最高傲、最纯粹、也最难以被征服的心,从今往后,已然,完完全全地,属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