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幅仕女图,一盘玲瓏棋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在这个过程中,西门庆与林黛玉的默契,达到了一种近乎心神合一的境界。
往往是宝玉的一个眼神描述,西门庆的一个点头示意,黛玉便能心领神会,笔隨心动。
她那握著笔管的皓腕,在灯下白得发光,每一次落笔,都像是一场精准而优美的舞蹈。
西门庆就站在她的身侧,为她轻拢垂下的青丝,为她拂去不慎沾染的墨痕。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杂著权势与欲望的男子气息,与黛玉身上那清冷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女儿香,在空气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种比任何肌肤之亲都更令人心动的、精神上的繾綣。
“还有呢?”西门庆的声音,將沉浸在这种玄妙氛围中的宝玉唤醒。
“还有……三皇子那个清客。”宝玉皱起了眉,“那人最是古怪,形容枯槁,从头至尾,只坐在角落的假山石后面,一言不发,像个影子。若不是他那双眼睛……总在暗处盯著人看,我几乎都要忘了他。”
黛玉闻言,笔锋一转,蘸饱了浓墨。
这一次,她的笔下,没有画出完整的形象,只在画卷一角的假山石阴影里,勾勒出了一只半隱半现的“老猫”,那猫眯著眼睛,看似在打盹,但那偶尔从眼缝中透出的一丝精光,却让人不寒而慄。
西门庆看著那只猫,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亲自动手,在那猫的周围,添了几笔更深、更浓的阴影,让它显得愈发神秘与危险。
画到此处,宝玉的描述,却忽然卡住了。
他想起了梅林中那个一身红衣、眉宇间带著勃勃英气的神秘少女。
他想描述她的灵动,却又想起她言语间的咄咄逼人;想描述她的骄傲,却又忘不了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不符合她年纪的深沉。
她的美,是带刺的,她的笑,是藏著刀的。
“这个人……我……我说不出来。”宝玉最终颓然地说道,“她不像任何人。她……她像个谜。”
西门庆听了,却笑了。
他走到黛玉身边,轻轻按住了她正欲落下的笔。
“林妹妹,这个人,我们不画。”
他在那只潜伏的“老猫”旁边,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他没有画人,而是取过一支更细的笔,用一种极其严谨而又写意的笔法,画下了一盘棋局。
一盘,黑白子交错纵横,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处处暗藏杀机,让人根本不知该从何处落子的“玲瓏棋局”。
他对早已看得痴了的宝玉和黛玉说:“这个人和她那位神秘的『三哥』,才是这盘棋上,最大的变数。公鸡好斗,鸚鵡学舌,猫善隱忍,这些,都还在常理之中。唯独这盘棋,”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棋盘的天元之位,“他们,不按常理出牌。”
最终,一张描绘了京城顶级权力生態圈、凝聚了三人心血的、绝无仅有的《群英(兽)雅集图》,终於完成了。
它荒诞,却又无比真实;它是一幅画,更是一份足以让皇帝洞察所有儿子心性的“x光片”。
西门庆看著这幅旷世奇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东西,比任何千言万语的奏摺,都更能让那位多疑的君王,看清他儿子们的真相。
他將画卷小心翼翼地捲起,用黄綾包裹妥当。
他对黛玉说:“林妹妹,你画出了他们的『形』。现在,该由我,去为他们,注入『血』与『肉』了。”
他转身,对著早已在门外静候多时的武松,下达了命令,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
“备车,去『天香楼』。我要亲自去会一会,那只最好斗的『公鸡』。”